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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还停留在拥抱。

    “你好，我叫助理，是明楚的老板，他是我的员工……”

    “卧底”

    刚才排练好的招呼语全都被打乱，他的嘴和大脑各干各的。

    他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到底要怎样才能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他可以想象出，对张儒砸钱，只有逃跑这一种结果。

    即使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但嘴巴依旧倔强地把整段话都说完了。

    什么都做了，也什么都搞砸了。

    姜颖手指夹着刚点燃的烟，瞥了一眼明楚，用气声说：“未成年你也搞？想去蹲大牢？”

    他忍了好一会儿，确认张儒没听见这句话之后，压低声音说：“成年了。”

    他在用眼神求助：这烟我究竟该不该接？

    姜颖不放心地问：“真成年了？”

    姜颖不可置否，目光落在张儒身上，她又问：“家里几口人？”

    “……”明楚忍无可忍，“他只比我小一岁。”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上一个一紧张就话都说不清的人。

    明楚把烟推回去，说：“他不抽烟。”

    如果他声音没在抖的话。

    姜颖没喝水，从手边的包里摸出一包烟。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抽了一根出来，越过明楚递给另一边的张儒。

    张儒看呆了片刻，在接收到明楚第三次抛来的眼神时，迅速露出微笑，迎上前去。

    张儒在客厅里站着，反复练习自我介绍。

    明楚没做多余的解释，赶着她往外走。

    明楚比她高一个头，跟在旁边帮她拎着手提包。

    如果是非正当渠道获得的，他只会当天辞职，当天跑路，顺便报个警抓他的老板。

    姜颖的确很忙，绕路来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原本的目的也只是看一眼她的废物点心弟弟还活着没。

    “别问了。”明楚发觉张儒整个人都在冒烟，脸色红得跟上次发烧时一样，“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明楚没说话，但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姜颖和明楚长相有六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嘴巴，面无表情的时候透着一股冷冽的凉意。

    不是没追到，而是根本没追……他还在等张儒跟那个谁分手。

    说实话，张儒有点忐忑。可他就是很想见一见明楚的家人。

    空气凝固住，直至明楚清了清嗓子，说：“坐。”

    姜颖把烟叼进嘴里，盯着张儒的脸若有所思。

    张儒配合地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一起，谁是霸总一目了然。

    “我叫张儒，是明楚的助理。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员工……”

    明楚说：“不用那么紧张，她来这里就待一小会儿。”

    她披着一件白色西装外套，内搭同色系衬衫和西裤，脚底踩着低跟皮鞋，目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但气场却有两米八那么高。

    这场匆忙的会面，就如同张儒的人生一样，乱得像一锅熬糊的粥。

    姜颖“啧”了一声，把烟头丢到明楚脚边，恨铁不成钢地说：“砸钱也要我教你？”

    如果是正当渠道给他的，他就会带着他的猫回老家躺平。

    于是，张儒点了点头。

    三人安稳坐下，明楚提前备好了茶水，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张儒脑子已经罢工了，他只记得明楚之前叮嘱的“无论她说什么，你只需要点头就够了。”

    明楚皱起眉头，说：“不行。”

    看上去年龄小就算了，怎么还透着一股傻气？

    明楚：“……”

    “独生子。”明楚抢答道，“一家三口。”

    张儒不承认，说：“我没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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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颖把烟放回去，偏头问他：“未成年？”

    他怕张儒在精神紧绷的时候，会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张儒看了一眼那根烟，下意识看向明楚。

    姜颖把烟摁在车窗上熄灭，勾起嘴角问：“还没追到？”

    明楚嘱咐他：“一会儿无论她说什么，你只要点头就行了。”

    他在练习到第二十三次时，明楚带着他姐姐抵达客厅。

    两人下班以后，就在家里静候明楚的姐姐到来。

    没一会儿，明楚就接了个电话，到外面去接应。

    明楚把她送回车上，由她的助理开车送她离开，走之前姜颖再次强调：“别碰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