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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带着些试探的话，不过心情沉重的杜林并没有听懂。

    因此森鸥外换上笑脸，他亲切又热情地说：“看到你还好我就放心了，听说你当时在现场，没被波及吧？”

    杜林一一尝试，披风遮去他的尾巴和翅膀，帽子挡住他的角。

    “一……一岁？！”中也猛地坐直身，他的眼睛震惊瞪大，“这、这也太小了。”

    “我很喜欢。”杜林用帽檐遮住眉眼，嘴角的笑容更明显，“现在我也戴帽子的话，是不是也能叫阿帽了？”

    他低声抱怨：“早知道的话，说什么也要送你走了。”

    但手心空荡荡，他什么都没能留住。

    沉默的少年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站着，神色有些局促。

    中也没忍住笑出声：“你的朋友叫阿帽，真的是因为他戴帽子、所以叫阿帽？”

    杜林站在玄关处，他手里紧紧捏着帽子：“太宰都和你说了吗？”

    “嗯。”中也将剩下的东西安排妥当，“这里很安全，你安心待在这里就好。”

    空荡荡的房子，在中也离开后变得一片死寂。

    黑色的龙角看着很有光泽，中也咽了咽口水，听到一声很善解人意的询问。

    居然是最坏、也最惊喜的那种发展，森鸥外抬手掩唇：“杜林……你、你就是[龙]吗？”

    他盯着杜林头顶的龙角，露出一个好奇的眼神：“角有办法藏起来吗？”

    “等一切结束你就可以回家了不是吗？所以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

    “那可真是……有趣。”

    “无聊的话就四处逛逛，或者你可以去找那位织田。”

    “也不完全是。”杜林认真思考，“因为阿帽不戴着帽子，我们也会喊他阿帽。”

    “犯错并不可怕，只需要去承担责任就好，只要改正就好……”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抬手摘下了帽子。

    中也拍了拍胸口，想起杜林在港口afia就业，就觉得有些心情复杂。

    “我暂时有点事情要忙。”中也刚说完，面前的就立马变得不安，他急忙补充，“这件事马上就收尾了，只是剩下一些扫尾的任务。”

    少年头顶黑色的角，证明了他非人的身份。哪怕是早有预料的森鸥外，真的确定猜想的那刻，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中也要摸摸我的角吗？”杜林歪着头，眼中带着一些隐秘的期盼。

    他伸出手，对准远处的天空想要抓住什么。

    中也点点头：“放心，忙完我会回来的，需不需要帮你带什么？”

    龙角的触感很特殊，表面略带些角质的柔软，尖锐处又很锋利。

    在中也汇报完工作，前一秒刚离开总部大楼的时候，下一秒杜林坐着电梯，直达最高层的首领办公室。

    这样的提议根本就没有人能拒绝，中也特地摘下手套，说了句：“冒犯了。”

    杜林躺回沙发上，他蜷缩成一团，眼睛睁着看着窗外。

    杜林并不明白中也在纠结什么，他只是咬着肉排，用刀叉去切盘子里的蔬菜。

    “不用了。”杜林摇摇头，觉得不够又伸出手挥挥，“拜拜。”

    中也低着头，指腹擦过龙角外侧的弧度。他注意到面前人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微微摇摆、表达着心情很不错的尾巴。

    缓缓闭上的眼睛，在下一秒猛地睁开，杜林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着鼓励自己：“你可以的杜林。”

    “手感很不错。”中也评价，“不过如果你觉得暴露身份很麻烦的话，可以用我准备的帽子。”

    这样一提醒杜林才想起来，他摸着空荡荡的胸口摇头：“阿贝多做的装置好像报废了。”

    怪不得很多行为都透露着古怪，原来是一岁多的孩子，正在从头学起……

    首领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揉着鼻梁的森鸥外没有抬头，只是叹息一声：“这可真是让人头痛啊。”

    杜林没有否认，他只是“嗯”了一声：“森先生，我做错的事情就应该由我来负责，请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那中也你呢？”

    特地准备的宽檐帽子底下，还有叠得整齐的披风。

    “咳咳。”中也清清嗓子，对这个反馈十分满意，“在港口afia，本来就有这样的规矩。带新人入职的前辈，需要交给新人一件代表性的东西。”

    原地转一圈展示后，他学着阿帽的样子压低帽檐：“谢谢中也。”

    想着事情的中也在客厅来回踱步，直到杜林放下空盘子，他才重新在后者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