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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阿音的肩上，她不肯，他只能将抱紧，一字一句告知她所有经过。

    檀玄矜大手收紧, 将阿音圈在怀里，月色下的两人紧紧相拥，男人低头靠近, 炽热的吻即将落在女孩的唇瓣，她却扭头避开，却被再次扣住后颈，被迫仰头承受他的吻。

    阿音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将人推开，“我要休息了。”

    阿音攥紧筷子，“是没解，还是在想怎么骗我？”

    “那灵泉呢？”

    大公子一便又一遍地道歉，吻了她的脸又吻她的唇，阿音浑身发抖，她躲闪不得，用力咬了大公子一口，血液的味道在口腔弥漫。

    阿音用力推着他，却被抱得更紧，她挣扎的动作渐小，等檀玄矜松开她，唇瓣红肿，泪水盈眶，看着檀玄矜的眼底满是陌生。

    他没有立即回答。

    “这次的毒, 我没骗你，确实需要多次才能解毒。”

    她实在想不通,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若当真在意我，当初又为何要掐死我？”阿音声音沙哑无力，用尽全力问出这句话。

    檀玄矜那段时日总是心神不宁，一开始祠玉和阿音的婚事他从未放在心上，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件事逐渐在他心里生了刺。

    她一直不敢问，想将这件事深埋在心底，这也是她从一开始就打算离开檀府的根源，她始终不肯真正地相信他，依赖他，始终心存芥蒂，只是她不敢问，怕毁了表面上的和谐美好。可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顾虑的了。

    阿音用力擦着自己的唇瓣，檀玄矜看着她泪眼婆娑模样，心如刀割，想要安慰，却迎上阿音抗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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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玄矜没有隐瞒回避，他本就知道迟早会有被她发现的一天。

    檀玄矜试图从自己的记忆中寻找，忽然想到什么，从某一天开始，阿音便对他避而不见，甚至每次见他都小心翼翼躲得远远的，他只当她是因为祠玉和他生了嫌隙，他当时想着如此也好，可以让他那荒唐心思淡一淡。

    他每说一个字, 阿音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次的毒呢。”

    檀玄矜皱眉，“你说什么？”

    “阿音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见他一无所知的样子，阿音不知道他这次是不是也在骗她，可是，似乎不像。

    她还想着兴许是她误会了，结果当真是在骗她。

    见他不答，阿音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困了，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为什么？”

    阿音却不肯再说了，檀玄矜盯紧阿音，“什么时候的事？”

    檀玄矜抱紧她不放，哑声道：“对不起。”

    “换做旁人, 我为何要这么做？”

    檀府遭难他分身乏术，祠玉失踪他心里更是有愧，终于将祠玉找回来，自然存了弥补之心，后来察觉自己对阿音的心思，对祠玉名义上的妻子生出杂念，他百般唾弃自己，那段时日心魔缠身，化作阿音的模样屡次蛊惑，可那日的阿音太像了，像到险些让他陷入幻觉，她的那声怯生生的大哥哥，彻底让他失控试图掐死她。后年的事他便记不清了，醒来只剩他自己，他也只当昨晚的一切只是心魔作祟。

    如果阿音不说，他可能永远也无法得知，而她则永远生活在小心翼翼之中。

    泛红的眼眶中蓄满泪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来，愤怒地看着眼前之人。

    阿音勉强好过了一些，可她仍然想不到大公子会这么做。

    “我想成为被你依靠, 被你需要的那个人。”

    “你不知道, 当我得知你还活着时, 我有多高兴，可是你并不愿认我, 只是把我当做陌生人，那时阿音可知我心底的痛楚？”

    “是。”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那晚过来的，确实是你？”

    “为什么不说话？”

    所以从最开始，大公子并不讨厌她？甚至是…喜欢她的吗？

    “灵泉对你身体确实有益, 但我也有我的私心。”

    周围伺候的人早早离开了，只有她们两人, 檀玄矜轻声道：“阿音觉得呢？我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想要接近你, 靠近你，成为被你依靠和信任的大哥哥？”

    檀玄矜低头贴近女孩的面颊，鼻尖轻蹭她的脸颊, 呼吸香甜的气息，“我要的从头到尾，只是阿音罢了。”

    她掐了掐手心，低头着看着鞋面，“后山禁地，一年前…不对，十一年前。”

    “那我识海内的妖气，是不是早就清除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