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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疼。”

    “嗯。”郁绰只发出个单字，专注地用鸡蛋滚过卓添的脸。

    卓添搂得更紧了，他像是被激励一般，抵开郁绰微张的嘴唇，深深吻了进去。

    郁绰蓦地笑出声来，说：“那好吧。”

    郁绰不说话了，关了火，用纸巾擦掉镜片上的水汽，小心捞起锅里早已熟透了的鸡蛋，放到一旁的凉水里。

    走出两步, 又回头说了句：“你先吃饭吧, 我很快回来。”

    “他打你了？”郁绰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说这话时声音不自觉沉了下来。

    卓添抓住脸上那只手，贴在唇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会。”

    郁绰看着卓添脸上的希冀，不忍心再逗他，说：“你之前说的那个，我答应了。”

    接近之后，卓添才看到郁绰正在锅里煮着鸡蛋，浑圆的鸡蛋在沸水中滚动着，热气氤氲，镜面被热气熏得模糊，白白的一片。

    卓添又坐下来，脸上既高兴，又带着点不敢置信，“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郁绰穿的是一件宽大的毛衣, 触感柔软，鼻腔内都是温暖的味道，让卓添有种被温柔包裹着的感觉。

    郁绰心念一动，手抚上卓添的侧脸，说：“你会永远忠诚于我，对吗？”

    受伤时有人可以倾诉，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热腾腾的饭菜，会有人心疼他的不容易。这种感觉也只有在养父母还活着时才有。而如今他又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

    卓添一把抱住郁绰的腰，将他抱到桌子上，同时身体往下压，双手撑在桌上，说：“让你见识见识小屁孩的能耐。”

    郁绰也不恼，带着宠溺的语气说道：“不是让你等一会儿？”

    卓添伸手拿掉郁绰脸上的眼镜，看着他的脸说：“我想亲你，可以吗？”

    这种久违的感觉令卓添心里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感，他没忍住上前，从背后抱住郁绰。

    “刘素怡打的, ”卓添抓紧机会告状, “我只是让迟润道歉, 她就心疼了。”

    卓添眼眶一下红了, 以坐着的姿势抱住郁绰的腰，侧脸埋进郁绰胸膛。

    卓添一把抓住郁绰的双手，鸡蛋滚落到地上，他丝毫没有心思去管，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会对你好的。”

    卓添郑重道：“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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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绰“噗嗤”笑出声来，“小屁孩儿。”

    “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卓添一连说了好几个喜欢，“比喜欢我自己还喜欢。”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沸腾着，脑袋也像跟着沸腾了一样。失而复得的喜悦，以及满腔的爱慕之意将这个吻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没想到她竟然溺爱迟润溺爱到这种程度，”郁绰沉着脸看了一会儿, 说：“你等我一下。”

    郁绰皱了一下眉，低头捧起卓添的脸，借着灯光端详起来。刚才没注意, 现在看右脸有明显的肿起。

    没戴眼镜，郁绰并不能十分清晰地看清卓添的脸，却意外感觉那双眼睛很亮，裹着爱意，不似作伪。

    郁绰又说：“不能欺骗我，不能背叛我，可以做到吗？”

    卓添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好吧？”

    卓添舀了一大勺炒饭放进嘴里, 温暖的饭粒在嘴里溢开，卓添抬头看向郁绰的背影。他正在厨房里煮着什么。

    郁绰抿了一下唇，声音也同样哑了下来，“有多喜欢？”

    闻着这样的味道，卓添双手不自觉紧了紧, 闭着眼睛用脸蹭郁绰的衣服。

    “你就告诉我吧。”卓添又扯了扯郁绰的袖子。

    “郁哥哥～”卓添晃了晃郁绰的手。

    “别撒娇。”郁绰在凉水的帮助下剥掉了蛋壳，然后拉着卓添在椅子上坐下，将微烫的鸡蛋贴到卓添脸上。

    郁绰在卓添肩上拍了一下，“坐下。”

    郁绰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直接用行动回答。一手抓住卓添的后颈，唇送上去贴上他的。

    “嗯？”郁绰静静倾听。

    郁绰低头看着卓添头顶的发旋，手一下一下捋着他的发丝。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令人心动。

    “郁哥哥，”卓添又在郁绰嘴唇上亲了一下，哑声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真的！”卓添脸上一喜，猛地站起身来。

    “郁哥哥。”卓添在郁绰怀里闷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