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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召开降灾仪式,将其捆绑于木架,亲持火把。
天际乌云缓缓流动,一双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
祝云销话语一滞,一脚踢起箭筒,手握长箭,回身拉弓射出。
“不入流的伎俩。”他冷声道。
直到马蹄声也听不见了,他才发现自己还握着枪。
忽然,他眼前一亮,箭尖极其精妙地对准他们之间的空隙。
祝云销当机立断,枪杆横扫,扛住迎面一刀。
一人搭上他的肩膀,有些错愕地捞起他的手臂:“受伤了?”
但身前银甲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
箭身层层崩裂,木碎飞溅,直至箭羽相擦,两支箭同时坠地,皆是粉身碎骨。
天光刺破乌云,倾泻而下。
“打脸可不是个好主意。”
祝云销枪杆一沉,枪尾反打刀背,金声激荡。
就在此时,下人匆匆来报:王掳来的中原妾室诞下一子。
说着,他想起了什么似的,把跨在肩上的弓取下来,随手拍拍上面的灰。
箭身穿尘而过,以摧枯拉朽之势射出,分毫残影也无。
祝云销摇头,回首道:“多谢二哥替我解围。”
祝云销后知后觉垂下手臂,掌心微微发烫。
高祇主将的短匕劈空而至,长刀在前,匕首在侧,避无可避。
祝云销率先发难,枪尖已在地上犁出一道白线,猛然上挑,挟着沙土碎石直扑面门——
金铁相撞的巨响未落,耳边炸开第二声响——更清脆,更尖锐。
左一点?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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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祝余昭和祝云销转过身。
不是刀震的,也不是弓弦的余响。
“二哥不是也单枪匹马来找我了吗?”祝云销笑了笑。
祝余昭噎了一下,搔搔脸颊,移开视线:“人带多了走得慢,听你来了,我哪里顾得上这么多。”
新王会爱上一个命格极阴的女子,二人孕育出的孩子恐有喧宾夺主、弑父夺权的命格。
王当即下令处死中原女子和接生婆,空荡荡的营帐只留下一个刚出世的婴孩。
少年手臂后拉,听着弓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报废。
祝余昭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他是真的没问题才松了口气。
郁揽枫:已破防
霎那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祝云销乖乖应下,跟祝余昭在关口攀谈起来。
“你最好祈祷不要。”
与他周旋甚久的少年旋马转身,最后一眼落在祝云销脸上。
两匹马错蹬而过,铁蹄溅起泥土。
就在此时,他余光里暗光一闪。
对方弯了弯唇角。
这弓弦声他听了十几年。
对方偏过头。枪尖擦过他束发的黑带,带子断裂,满头黑发散落下来。
那柄本应扎进他肋下的匕首,被一支羽箭钉落在地。
他恍若未觉,认认真真调整箭的方向。
光未瞑·新生
都不满意。
祝云销:我有哥哥你没有,这就是任性的理由
他不哭不闹,脸上血迹斑驳,看得人心里发怵。
电光火石间,双箭猝然相撞。
祝云销的目光锁在那道黑色身影上,直到高祇残兵如潮水般退去,很快就看不见了。
高祇王即位时,有一则预言广为流传——
对方微笑:“对付你足够了。”
枪尖滋滋划过刀背,迸发出一连串火星,持刀少年一语既落,忽地将刀一松。
祝云销扫了一眼地上的箭,抬起眼眸。
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消失了,长刀平推,直削祝云销手腕。
“喏,你的弓,下次别乱扔,一会儿被踩坏了又是我来修。”
【作者有话说】
王年少多情,多有子嗣,闻言大怒,在子嗣间一一排查,然而一无所获。
郁揽枫垂下长弓,静静坐在马背上,对上那双眼睛。
战场仿佛在这两个声音的交叠中静止了一瞬。
枪身失了抗力,祝云销惯性前倾,眼前冷光一现,他猛夹马肚,旋身躲过致命一刀。
他手指轻轻一松。
“我们还会再见。”
“可惜不知他们援军踪迹,轻举妄动不得,你也真是,单枪匹马就敢来,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