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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凑到程颂身边八卦。

    不过这风扇和现代电扇不同，转出来的风是向两边吹的。

    陈志答道。

    来下订单的是知州衙门的户房吏员。按他所说，今年年景好，云州各县没有遭灾的，收成比去年又涨了不少, 知州大人体恤农人不易, 决定由衙门出钱, 打造扇车。

    比起锄头锹镐，扇车算是大件农具, 一架至少十多两银子，寻常农户根本置办不起。只能趁着有风的时候用木锨扬场，或是用簸箕颠，借着反复颠簸的力道去除杂物。

    程颂：废不废的还都说不好，也许以后还能采出些石炭呢。

    程颂：那你说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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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没想到，我也成了煤老板。

    这几句话貌似颇为熟悉，还不是那种常有人说的熟悉，程颂正琢磨着，就听画砚继续叨叨：“话本里的有情人，哪对是催出来的？不都是自己找的，还得用真心感动强烈反对的爹娘！”

    “虎子说，吴婶子给木头哥打听媳妇儿呢，寻摸了好几家，就等木头哥回来相看。不过木头哥不想去，说想先跟着少爷挣钱，以后再成亲。”

    ……木头今年应该满二十了，放在大琞是早该成亲的年纪。程颂正想说什么，忽然又看向大表哥：“舅父舅母没催二位表哥？”

    程颂：……

    “这是？”

    梁文跑到那个大箱子一样的物件跟前, 踮着脚去够侧面的手柄。手柄连着箱子里的转轴，轴心处插着几片薄薄的木扇叶，看着像个横着放的排风扇。

    “少爷，刚刚周大哥说还好是何意啊？”

    小剧场：

    小不点儿觉着新鲜得很，又使劲转了几下。不过风扇太大, 没一会儿他就摇不动了, 松开手让哥哥放他下来。

    “去哪儿都行，反正木头哥定是不愿在家。”

    画砚摇摇头道。

    另一边, 画砚正好奇和陈志打听，问官府为何要订一百台扇车。难道知州衙门职田很多？那也用不了一百架啊？

    程颂嘶了声：“奇怪了，你为何总有工夫看话本呢……”

    画砚：那倒是，不过这煤还没见着，叫煤老板是不是有点早？

    【作者有话说】

    而且书院开了武学课程，军体拳和基础的防身术是必修。比不了雷冲曲湛那样的高手，自保和对付寻常的匪徒应该都是绰绰有余。

    木工坊内也是一派忙碌。一进院门，程颂就被院子里的某样东西吸引住了，这东西不是没见过，而是没想到作坊里摆了这么多。

    程颂想了下：“应该就是舅父舅母也催了，但催得不算太紧，或是没催成。”

    换柴

    梁言跟过去, 一把将弟弟抱了起来。这下梁文的小手刚好够到摇柄, 他攥紧了, 使劲儿摇了几圈。箱子里的木轴跟着转起来，几片扇叶也跟着转动。

    “自愿报名？那木头哥肯定又要报上。”

    两边离着不远，程颂没上骡车，说走着过去就行。

    画砚肯定道。

    “木头和你说了？”程颂问道。

    画砚：嗯……这些都是有很多灰石的废矿。那就是“灰老板”？呃，不大好听？那“废老板”？

    扇车可以分离谷粒和糠壳秕谷。把碾好的谷物倒进去, 然后摇动风扇, 利用风力把重量轻的杂物吹走, 留下的就是相对干净饱满的谷粒。这工具还不挑，几乎各种庄稼都能用上。

    话是这么说，其实程颂还真想过再派木头出去。但不是去原州，而是带人去省城修缮贡院。木头话不多，但做事很是稳妥，让他去程颂还挺放心。

    画砚摇头：“木头哥没说，虎子说的。”

    画砚：煤老板？是说那两座矿山，周大哥不说是废矿？在肃州咱们也买过啊。

    定下了要尽快凑齐人手去原州，程颂他们便离开了水泥作坊。趁着还有时间，赶紧再去趟木工坊。

    “虎子怎么说的？”

    程颂正要问，陈志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笑道：“八月初，云州府衙下的订单，一百架。”

    “听说是知州大人下了令，要给各村都发一架扇车, 方便收粮。”

    “为何？他不是才回来？”

    “噢，这事吧，催是催不成的，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回头我去和吴婶子说说。”

    程颂也正想问, 一同看向陈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