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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李筠天还在少年时期,肯定是沈诀哄着他接吻,教他如何接吻如何换气,今日接吻沈诀连续换了三次气被李筠天吻得满脸通红,那件披在身上的外衫早已掉落在门口。
李筠天轻而易举地将沈诀抱起换了个姿势与他接吻,沈诀双手搭在李筠天脖颈不让自己往下坠。沈诀故意躲着这个吻,而李筠天每次都会乘胜追击追着他拥吻,直到呼吸和身上的热气都缓慢融合。
李筠天抱着沈诀向屏风后面走去,这期间他一直心跳如雷,担心自己和沈诀的举动真被沈诀现在的道侣发现。可屏风后面没人只有盛满水的浴桶,还有搭在架子上换洗的衣物,李筠天不禁蹙眉,沈诀什么时候连这种小事都亲自做?
沈诀主动加深这个吻分散李筠天注意力,“没人教过你接吻不能分心吗?”
李筠天竟然真的在仔细回想沈诀有没有教过他,也就第一次亲吻沈诀他分心过,偷偷观察沈诀的反应生怕沈诀生气。
见他真的开始回忆,沈诀突然搂着李筠天脖颈笑了一下,笑容明媚又漂亮,真如那开在枝头的玉兰花。这个呆子。
李筠天大步走向床榻将沈诀放在床榻上,墨发散落在珍珠白色床单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望着李筠天。
沈诀是渴望的,他渴望李筠天靠近他,渴望李筠天拥抱他,这些似乎还不够,他渴望他们的灵魂或者其他什么互相融合。他望着李筠天,看向自己的爱人,他应该趁自己死去之前做些什么,纪念这场荒唐的感情。
“李筠天,你想不想?”沈诀倒在床榻上,魅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筠天,他漂亮的金色眼眸里含着水雾,将那双眼眸浸润得更加漂亮。
李筠天没想到沈诀能在这时说出这样的话,听得他耳朵发烫脸颊发红,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艹!李筠天难得爆了句粗口,他徒弟的魂魄早不丢晚不丢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丢。李筠天将沈诀抱起来,给沈诀一件件穿好衣物,为他整理乱掉的长发,“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沈诀:?
这人大半夜在他门口站了半个时辰,不是为了这个难道是为了和他叙旧吗?难道是为了和他练剑吗?
沈诀好不容易起了那方面的心思,被李筠天这厮当着他的面泼了盆冷水,这盆冷水从他头顶落下,冷得沈诀瑟瑟发抖。沈诀坐在床边没了兴致,抬脚踹向蹲在床边的李筠天,“何事?”
“我徒弟魂魄被合欢宗艳鬼勾住了。”李筠天蹲在床边仰头看向他媳妇,媳妇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甚是可爱,他看呆了又被媳妇踹了一脚。
他也不恼,任由沈诀踹向他胸口。李筠天飞升后去过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人不再御剑飞行也没有人修仙。李筠天刚穿过去时差点被飞车撞死,幸好他修为极高不仅控制住飞来的车辆,无意间还救过俩沙雕兄弟。
李筠天在那个世界待得无聊,好在玉简跟着他一起过去,玉简成了他的手机。他在网络上学了一些网络用语,比如什么‘别人当三,自甘下贱,朋友当三,别被发现,自己当三,倾城之恋。’
他真元布满寝殿每一个角落,并没有发现陌生男人的气息。他已经准备好当三把婆娘拐回家,和婆娘来一场跨世纪的倾城之恋了。他意识到沈诀在骗他,沈诀没有找其他修士双修。
李筠天掌心上放着罗盘,罗盘指针转动,指针指向宋玄风寝殿方向,“那艳鬼在你徒弟寝殿附近。”
沈诀急忙起身连披风都没披上,急忙走到寝殿门口推门而出,夜间山风袭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毕竟他这幅躯体早就不如从前。李筠天拿着那件绣着兰花的白色披风披在沈诀肩头,“夜晚风凉,当心着凉。”
沈诀步履匆匆,他知道艳鬼属于《志怪图册》里的精怪,此精怪雌雄莫辨专吸食修士精气,一旦被艳鬼盯上并吸食精气,苦苦修炼百年的修为功亏一篑。沈诀手里提着苍雪,坚韧的剑刃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沈诀起了杀心定要那艳鬼性命。合欢宗灵花弟子夺人元阳,只是会有损修士精力,这本是那些个身体虚弱的男子传出的谣言,只要身体强壮不存在虚弱这一说。元阳只会越夺越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哪像这艳鬼专吸食精气。
沈诀年少时便听师尊说过一邪门方法,合欢宗弟子与艳鬼合作害了不少剑修性命,从此以后合欢宗被当作第一邪宗,为正道之耻。受到迫害的剑修多是心性不定者,被那艳鬼蛊惑,不能杀了艳鬼只能将矛头指向合欢宗。
李筠天跟在沈诀身后滔滔不绝,看着他媳妇健步如飞,大步流星地样子。这模样瞧着也不像病秧子,难道刚刚在寝殿中只是他的错觉?
“沈诀,你听我说,我徒弟定是思念你那徒弟这才来找他,恐怕现在那两个小可怜已凶多吉少,我们当师父的得快些赶到。”李筠天追上沈诀。
此时宋玄风寝殿内,江无相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加快速度帮他兄弟释放压抑许久的情绪,很快他兄弟的情绪被他咽进肚子里慢慢消化,这些情绪里有委屈,有痛苦,有不甘,还有对江无相无尽的思念。
宋玄风的情绪一旦开闸,顷刻间情绪像江水一样流向江无相,江无相没有让宋玄风情绪落空,而是接住宋玄风的情绪。宋玄风自从穿到修真界后,很少和他江哥这样,当然在现实世界中也没有这样,这次纯属江无相趁人睡着玩偷袭!
宋玄风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江无相担心他的情绪像开闸的水阀一样没完没了,俯身靠近宋玄风舔舐宋玄风脸上的泪珠,“风风,不哭了,情绪发泄出来心里会舒服很多。”
江无相手指轻抚宋玄风脸颊,宋玄风早已习惯侧身抱着他江哥入睡,长腿架在他江哥腰上。他刚伸长长腿想放在他江哥身上,却落了个空,宋玄风哼哼唧唧地觉得难受要他江哥抱抱,“江哥。”
江无相知道宋玄风有抱着他入睡的习惯,他魂魄还没进入本体,也没上这宗门提亲,暂时不能名正言顺的抱着宋玄风入睡。他抽出宋玄风身边的枕头,塞在宋玄风怀里。
宋玄风怀里搂着枕头没再闹江无相,江无相拿起他常用的帕子擦拭宋玄风眼泪。江无相想起来,他兄弟从小就是个小哭包,一哭江无相就会心软,不管什么事都由宋玄风。
宋玄风睡觉不老实,枕头床单上都是他落下的眼泪,江无相吞了宋玄风的一部分眼泪,那多余的眼泪便落在床单上,深深浅浅的泪痕倒显得宋玄风有些可怜。
江无相常年用剑,这帕子是擦拭他的本命剑用的,如今却用来擦拭他兄弟。他兄弟的皮肤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细皮嫩肉的,一碰就红,他这帕子过于粗糙磨得他兄弟脸颊起了红色疹子,兄弟又发出细碎的哭声勾得他心痒痒。
江无相正擦得起劲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来了?江无相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魂魄也不能离体太久,要不然他们家风风真成小寡夫了。江无相各种意义上的吃饱喝足后,捧着宋玄风脸颊在宋玄风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江无相魂魄回到本体。
沈诀推门而入动静巨大却没有吵醒宋玄风,宋玄风的睡眠质量堪比婴儿,不管外面打雷下雨他都不醒,别人把家搬空了或者好兄弟嵌入房间口他他也不会醒。
他只是一个爱睡觉的好男孩罢了。(玄风大帝摊手)
沈诀踏入宋玄风闺房内,手指并拢一道灵力钻入宋玄风经脉,宋玄风没再做被兄弟吃冰棍的美梦,做起了天上下冰雹他被砸得嗷嗷叫唤的噩梦。
沈诀瞧见自家徒弟脸色泛起潮红,额头还浸出一层冷汗,唇瓣还红得不像话。他掀开锦被一瞧,自然知晓刚刚这里发生过什么。
那个小王八羔子,竟然趁他徒弟熟睡时做出这种事,可怜他这徒弟还懵懂无知,刚开窍知道自己喜欢江无相。他早就知道那江无相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他徒弟熟睡时这样!
沈诀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堵得慌,偏这时候李筠天跟了进来,还问他有没有见着什么艳鬼。沈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起李筠天当年也是这样偷亲他。
沈诀倏地睁开淡金色眼眸,冷淡地看向李筠天,全然没有刚才在寝殿的半分温存,他抬手甩了李筠天一巴掌,“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笑了一下,抬手轻轻拍打李筠天脸颊,倏尔问道:“李筠天,你能不能教点你徒弟正经事?我是合欢宗仙尊还是你是?”
误入合欢宗第七十四天
宋玄风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还沉浸在和兄弟吃冰棍的美梦中。炎炎夏日,俩沙雕兄弟在寝室里吃冰棍,宋玄风手里握着的冰棍被江无相含得融化, 弄得宋玄风手上全是冰棍融化的液体。
江无相唇边脸上也沾染了一部分液体, 宋玄风举着冰棍往旁边躲不让他兄弟舔他的冰棍。宋玄风瞧见他兄弟唇角液体突然起了坏心思,凑上前去吻他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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