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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村胜的神色愈发难看。

    关禁闭就意味着无法练球，无法练球就意味着荒废时间，此前雪村夫妇从未选择这种惩罚方式。

    雪村优闭上眼, 眼前是身为对手的丸井文太站在球网的对面微笑着朝他伸出手。当他睁开眼，眼前苍白的墙壁又提醒着他，此刻依然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听见脚步远离，雪村优松了一口气，心里又不禁染上一丝沮丧。

    在手术室外苦苦等候许久的立海大众人顿时围了上去。在看见尚未清醒的幸村精市又只能保持安静，默默跟在被推着穿梭在医院的病床后。

    自他印象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被关禁闭。

    是时候和他们谈判了。

    身上披着的外套还带着体温, 雪村优有些局促地抓紧了外套垂落的袖子, 并不敢抬头和柳莲二对视，

    等了一夜的雪村夫妇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但彼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直直迎上雪村胜，在后者开口前先发制人。

    头顶忽然传来轻柔的触感，雪村优有些惊讶的抬头，看见了面前冒着热气的瓶装牛奶和面包。

    ……

    “这样坐着怎么会舒服？会着凉的。”柳莲二眉头紧皱, 走上前，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少年身上。

    幸村精市一边听着，一边伸出右手放在自己面前，仔细端详着。

    “要注意伤口不能碰水，这期间不能有剧烈运动……”

    “我知道在哪里，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手术实在是过于漫长。他们来的时候窗外尚且有日光，逐渐黑夜取代了日光，可远处的手术室依旧没有动静。

    但或许他那天晚上说的话真的有了效果……雪村优的思绪回到关东大赛结束那天。

    柳莲二棕色瞳孔中倒映着雪村优有些苍白的脸色。他的环顾四周, 发现远处的自动贩卖机, 走了过去。

    可人一旦空下来, 许多令人难受的回忆又会在深夜里不断的反刍。

    漫长的一夜过去，远处天边，朝阳正缓缓升起。

    小优……

    伸出的手猛然握成拳。

    “该起床了，幸村君，现在是吃早饭时间，稍后医生会过来做一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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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前辈……”

    ……

    意识似乎从很深的地方逐渐上浮，直至眼前最终出现光明。

    今天已经是他自手术后醒来的第二天。在他手术室门口守了一夜的大家全都被他劝了回去，他也正式开始了术后恢复阶段。

    雪村优珍惜的吃完了面包，喝光了最后一口牛奶。

    “您想要的东西在越前龙马身上不会找到。”

    片刻的沉默后，柳莲二听见身后传来包装袋被打开的声音。

    等他恢复健康的那天……

    立海大众人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大门紧闭的手术室终于传来开门的声响。

    雪村优说话时面色镇定，似乎胸有成竹的模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攥在手心的拳头已然出了汗。

    幸村精市坐起身，对着护士客气的笑笑:“麻烦您了。”

    ……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等待。”柳莲二打断了少年想要拒绝的话，不容置疑的将食物塞进雪村优的手中, 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雪村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被关禁闭了。

    肚子里有了东西，身体终于暖和起来了, 他继续看着头顶的时钟发呆。

    从刚刚开始便紧蹙着的眉头一松, 柳莲二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

    “……我想等幸村前辈醒来。”

    反正最差的结果已经是这样了。

    他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他知道面前的男人也在打量着他。

    只要他继续留在这里，白天发生的事情不会是第一次。

    他在医院守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得知幸村精市醒来的消息，才坐上了回家的车。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我……”

    虽然手术后的身体不免有些虚弱，但只要他还能拿起球拍，还能站上球场，就远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雪村优忽然不想再忍下去了。

    此刻被迫在病床上忍耐的他只是在积攒着自己对于网球的渴望。

    “吃点东西。”

    刚刚见面的气氛好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