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页(1/1)
谢瑾琛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想要挑刺说遗嘱可以随时更改,他们家也不缺这些东西,但话到嘴边滚了一圈还是吞了下去,只问了一句:“小言知道这件事吗?他不会喜欢这个。”
“不知道。”陆时宴说,“那我换一个。”
辛洛静静望着陆时宴,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谢言知会那么喜欢他了。
【作者有话说】
这里的请假理由是存在的,我认识一个人是公司管理,有次就说他手下的人跟他请假理由就是对象来了,他就批了。我当时很惊讶这个理由也行啊,我每次跟领导请假总要绞尽脑汁想理由。
小言了解他爸和他哥,如果抛开陆时宴的情感问题,陆时宴会是谢镇方和谢瑾琛最欣赏的那类人,因为他足够优秀。之前说过陆谢两家教育不一样,用人的价值来说,陆家是认为人存在就是有价值,而谢家是觉得人越优秀越有价值。
陆时宴的爱就是谢言知的样子。我们很多人通常都是先有爱才去爱不同人,就算分开了我们的爱也还在,可以去爱另一个人。但陆时宴不一样,他的情感是因为家人才懂得一点,但情爱是因为谢言知才有的,没有谢言知,他的爱就不存在了。
谢言知回来时, 身后跟着一脸心虚的邱奕鸣,邱奕鸣一眼瞅见谢瑾琛穿着正式的三件套西装,惊讶问道:“琛哥, 你这晚上还有酒会的吗?衣服都没换啊。”
他这好奇的话音刚落, 满室皆静。
紧接着谢言知毫不客气笑出声, 辛洛也忍俊不禁。
谢瑾琛的脸色顿时黑得像墨,语气颇咬牙切齿反问道:“你说呢?”
邱奕鸣摸不着头脑,但见他的脸黑得不行,也不敢再吱声。
这段欢乐的小插曲很快过去, 谢言知看到陆时宴一直乖乖坐在那看着他, 没有说话。他有些奇怪, 正坐下来想问问,结果注意到他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 杯壁上还残留着一些酒液,谢言知连忙开口问:“你喝酒了?”
陆时宴没回答, 只是伸出手贴着他的手,五指挤进他的指间,顺着骨节慢慢摩挲每一根手指。其他人闻言奇怪地朝他们望过去,陆时宴没理会那些目光, 似乎眼里只有谢言知。
谢言知见他表现得有些异常, 又靠近仔细观察他的眼睛, 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略焦急询问道:“你是不是醉了?”
“没有。”陆时宴歪着头思考了一下, 又摇了摇头, 一双琉璃般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盯着谢言知,眼底瞳仁的浅金色变深了些,一双凤眸显得越发深邃。
谢瑾琛见他那么紧张, 冷哼道:“他只喝了一杯酒,哪有那么容易醉。”
“他的酒量不好。”谢言知皱了皱眉,“哥,你还故意让他喝酒。”
陆时宴的酒量不行,也不喜欢喝酒,尽管家里有小吧台,酒柜里摆放着各种各样昂贵的酒,但这些只是按照清河园的装修来着,而那些名酒也只是摆在那里当观赏品,这些是谢言知同住不久后得知的。
谢瑾琛被扣了那么大的帽子,嘴角抽了抽,也开始不满:“我还不能让他喝一杯酒了吗?何况他是你男朋友,我是你哥,你带他来也算是见长辈。”
“哥,你想喝酒可以找我喝,想怎么喝,想喝多少都行,别欺负他。”谢言知很快想通那些奇怪的地方,自然知道他哥打什么主意,又补上一句,“而且你是故意让我出去接人的。”
谢瑾琛被戳中事实,顿感一阵心虚,同时暗暗瞟了一眼邱奕鸣。
邱奕鸣立马表忠心,大声喊:“琛哥,我什么都没说。”
谢言知顾不上一个个算账,只顺着话点头说:“好啊,你刚刚说的见长辈,那你的见面礼呢?”
“什么见面礼?”谢瑾琛慢慢反应过来这个见面礼,满脸黑线,“他比我有钱,我还要给他见面礼。”
“这跟有钱没钱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搬出长辈的身份。”谢言知可不管这些,一心只想为陆时宴要补偿。
辛洛瞥了一眼沉着脸的谢瑾琛,笑笑说:“那我也算长辈,我也给一份见面礼,想要什么?”
谢瑾琛朝辛洛惊讶地说:“你还真要给?”
“小言都主动开口了,而且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带男朋友见我们。”辛洛说。
谢瑾琛安静了几秒,又重重哼了一声,没好气问:“要名画名车名表还是古董宝石?”
谢言知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看辛洛,又看了看谢瑾琛,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灵动又狡黠。片刻后,他笑眯眯说:“这些东西太俗了,哥,你的身份怎么能送这么俗气的东西呢。”
对面的三个人齐齐愣住,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上一秒才在表达不满,结果下一秒就给谢瑾琛戴上高帽了。几人深知他的性子,这时都屏声静气等他继续开口。
“一诺千金。”谢言知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送俗物,以大哥和洛哥的身份自然不能随便,所以要送千金,就一个诺言。”
其他人闻言又是不约而同呆愣住。
谢言知继续补充道:“阿宴可以向你们提一个要求,至于是什么要求,等他以后想到再说。”
谢瑾琛一张脸比墨水还黑,辛洛回过神却笑了起来,同意道:“可以,小言都把我捧那么高了,哪能不答应。”
“你就这么答应了?”谢瑾琛转头震惊地看着他,不满说,“这明摆着替那小子找回场子。”
如果只是送名画珠宝那些,谢瑾琛还反而不在意,毕竟他足够有钱可以随便送这些东西。而谢言知也深知这一点,所以选的诺言,因为他们的一句承诺可比这些身外物值钱多了。
辛洛喝了一口酒,慢悠悠说:“你早晚都要答应,现在答应只要一件事,晚点的话说不定可不止了。”
谢瑾琛闻言沉默了,自己的弟弟自己了解,现在不答应以后总能让他们点头,并且还会记上一笔趁机加价,你跟他讨价还价是不行的。于是,他只好臭着一张脸说:“行,但太过分的事不做。”
“哥,自然不会要你做那些做不到的事。”
谢言知解决了这个事,心情舒畅,又把目光落在邱奕鸣的身上。邱奕鸣正津津有味看了一场戏,结果一对上他的目光,立马涌起强烈的求生欲,大喊道:“我年纪比他小,我可不是长辈。”
谢言知摸着下巴,朝他笑得和蔼可亲:“没要你给见面礼,但你骗我的事……”
邱奕鸣看了一眼谢瑾琛,欲哭无泪道:“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骗你的。”
谢瑾琛:“……”
谢言知轻轻哼了一下,没跟他继续计较,只眉开眼笑地朝陆时宴邀功,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说:“我刚刚帮你要了见面礼。”
陆时宴一直微垂着头把玩着他的手,没理会刚刚发生的事,这会儿听到他的话,抬起头困惑地问道:“见面礼?”
“对啊,我哥和洛哥给你的见面礼。”
陆时宴似懂非懂,直截了当说:“送给你。”
“什么?”谢言知问。
“见面礼送给你。”陆时宴又重复了一遍。
谢言知愣了一下,望着他认真的眼睛,很快笑起来,轻轻应道:“好啊。”
两人寥寥数语决定好见面礼的归属,谢言知转过脸看到其他三人盯着他们两人这边,一个个神情各异,他挑眉问道:“你们一直看着我们干嘛?”
谢瑾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第一次看到这两人相处的样子竟然是这样,实在是让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谢言知也不管他们的想法,继续说:“哥,帮我要一杯蜂蜜水,以后不要再叫他喝酒了,他只能喝一点,喝多会醉,也会难受。”
接下来谢瑾琛倒也没有再为难陆时宴,几人闲聊一番,酒过数巡,这次的聚会就结束了。
谢言知带着陆时宴回到观澜江,待他坐在沙发上,又摸摸他的脸,问道:“还难受吗?”
陆时宴抓着他的手,慢慢回答:“我没事。”
这会儿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除了醉酒后的一点难受跟困意,其它都还好。
谢言知见他喝醉酒都不吵不闹,尤其刚刚在嘉承只会乖乖坐在那拉着他的手,他的心里一阵软,低头亲了陆时宴一下,又说:“那你等我,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他刚起身要走,陆时宴却没有松手,微仰起头说:“我也要去。”
“那么粘人啊。”谢言知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故意感叹一句,又含着笑意说,“那我们一起洗好了。”
两人在浴室折腾了一番,花的时间比往常久了一点。等到了床上,谢言知趴在陆时宴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睡前闲聊时刻。
“今晚的见面礼怎么送给我了?我哥不轻易许诺的,他承诺了就会言而有信,你可以让他做任何事。而洛哥虽然拍电影的,但他家是做珠宝的,以后有珠宝方面也可以找他。”
谢瑾琛虽然是个精明的商人,但他的信誉方面还是不错的,会言出必行,这也是谢言知觉得要他哥的一句承诺比其它东西好,更何况陆时宴也不缺那些东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