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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焦尔·特纳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可森凛回去之后等了很久，隔壁始终没有动静。

    森凛把信封接到手里，3000美金的厚度让信封沉甸甸地往下坠。

    “没事。”

    特纳摆了摆手，“那家伙非得让奥卡姆替自己值夜班，说他上周替奥卡姆了，这周就得让他还回来。”

    只是半天了，上面还没动一个字。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森凛把这件事跟裘瀤说了下。

    森凛这才发现，除了宿舍和隔壁那间屋子，他对裘瀤到底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几乎一无所知。

    他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本来我想着周六上午跟你说的，但那天你没回校医院。”

    森凛扯了扯嘴角，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奥卡姆这次请假，是因为他家里人逼他订婚的事吗？”

    特纳一听，眼皮抬了抬，显然没料到奥卡姆连这个都告诉森凛了。

    凌晨两点多，森凛坐在办公桌后面，撑着下巴，昏昏欲睡。

    特纳没有转述汤米·奥利弗的原话，那句“让那个该死的亚裔替自己”，只是含糊地带了过去。

    “这是上周马术大赛医疗保障队的奖金，正好你过来了，就拿回去吧。”

    连续几天见不到人，森凛心底隐隐的生气和失落慢慢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森凛眉头越皱越紧。

    森凛抿着唇，听他继续说。

    他把笔放下，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明天上午回去，裘瀤还不在，他就去找他。

    无人应答。

    特纳顿了顿，“我为了安抚他，先答应了。不过你放心，加班费我会按三倍给你，下次轮班也会跳过你。”

    可森凛看他的表情，多少也猜到了汤米·奥利弗那张嘴不会吐出什么好话。

    森凛盯着台灯的光圈，胸口闷闷地堵着一团。

    裘瀤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那莱斯特医生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森凛低头继续扒饭，没再多想。

    森凛站在门口，手垂下来，他忽略掉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失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或许裘瀤今天上午有课，昨天忘了说，所以一早就去学校了吧。

    周四晚上，森凛坐在3e-19诊室，手里握着钢笔，但心思已经全然不在工作上了。

    可直到晚上九点多他准备去上夜班，隔壁都没有人回来。

    等到十点多，森凛终于坐不住了，他走到隔壁大门外，犹豫了片刻，抬手敲响了5-b的门。

    森凛语气平淡，“他请假，为什么算到我头上？”

    夜风一吹，他被蒙蔽的大脑忽然清醒过来。

    他甩了甩头，走进kg校医院，可那点热意像是黏在耳根上了一般，怎么都散不掉。

    特纳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跟他说奥卡姆请假了，这周还没来上班。但是他不愿意，说是如果奥卡姆不能替也行，就必须得让你替他。”

    因为和裘瀤的约定，森凛结束夜班，没有像之前那样在3e-19睡一觉再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回去了。

    裘瀤那小子连说都不说一声，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了。他是出事了，还是——

    森凛不明不所以的眨了眨眼。

    裘瀤却很快转换了话题，“我买了排骨，明天早上要吃吗？”

    焦尔·纳特倒是会做人，给完巴掌之后不忘给一个甜枣。

    晚上九点多森凛开车到了kg，他把车停好后走出lot11。

    他打量了森凛两眼，神色越发和蔼，语气也软了下来，“的确有这个原因，看来你跟他关系是真不错。”

    “汤米·奥利弗请假了。”

    森凛脚步一顿，裘瀤这小子之前三番四次地误会自己和奥卡姆的关系，今天在餐桌上，他好端端地突然问奥卡姆什么时候回来，不会是在试探什么吧。

    台灯暖光的光圈打在桌面摊着的那份没写完的病历上。

    第二天，还是没人。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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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依旧没人。

    森凛迷茫地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啊，你问奥卡姆干嘛？”

    森凛的心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快了一拍，怦怦的，撞得他胸口有些发胀。

    可找，又该往哪儿找。

    森凛抿着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

    森凛转身回了自己的屋里，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