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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可走不了。”

    “嗯，很圆满。”他在人鱼耳畔轻声呢喃，“中秋快乐，伊莱恩。”

    “条款没问题，按之前谈好的利润点分成。”他抽出钢笔，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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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没良心的，又开始作妖了。

    陆随：“而且，就算你许家势力大，经侦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许氏内部自查倒卖违禁药物’这新闻是你自己先放出去的吧？等于把许氏也拖进了警方视线。”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许放回到办公室，随手把报表扔在桌上，联系沈墨：“家里怎么样了？他吃午饭了吗？”

    许放轻笑，把碎纸机里吐出来的文件残渣拨了拨。

    陆随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点了几下，梳理着时间线。

    “嗯，意思是团聚，还有……不再分离。”

    壁挂电视里，财经主持人正播报着最新热点，画面中一闪而过周氏集团的logo。

    许放喝了口水，静静地听着。

    “周氏这两年扩张太快，手伸得太长，步子迈大了难免踩到泥。”许放冷笑，“警方早就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一直缺一个能直接拿到核心线索的合理突破口。”

    他在许放的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学着回答：

    “你是说，经侦早就想动周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放凑过去落下一个吻。

    季度总结会终于结束。

    温柔的触碰，带来满溢的珍重。

    伊莱恩蹭蹭许放，小声道：“那我们现在，也很圆满。”

    画面里，原本背对着镜头装死的人鱼毫无征兆地跃出水面，一把薅走沈墨手里的通讯器，连带把餐车上的冰盘也卷走了，最后隔着玻璃做了个挑衅的鬼脸，洋洋得意地沉入水底。

    伊莱恩弯起眼睛，眼底的笑意比月色还要亮。

    许久，他们才微微喘息着退开一些。

    夜风轻柔地卷过阳台，吹散了伊莱恩身上带出的水汽，却吹不散两人相贴处不断升高的体温。

    许放笑了起来，看向天际那一轮明月。

    许放将他往怀里颠了颠，下巴自然地抵在人鱼的颈窝处，“伊莱恩，今天的月亮是一年中最圆满的。”

    “正事办完，该聊点别的了。”陆随双手撑在桌面，“我来的时候看了眼股市，周氏今天这股价跳得够精彩啊，绿得发光，周焰那家伙估计脸比盘子还绿。”

    “你们这杠得也太突然了。”陆随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局做得有点糙啊，不太像你风格。”

    “备车。”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我回去看看。”

    唇齿交缠间，还能尝到刚才那块月饼残留的甜腻与香气。

    “少爷，伊莱恩先生拒绝进食，抢走了我的通讯器和一盘龙虾，目前潜入缸底躲避，动机不明。安保系统显示，他还去了一趟主卧，动了您的保险柜。”

    高管们如释重负，鱼贯而出，销售部总监擦着冷汗，走得比谁都快。

    因为靠得太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伊莱恩能看见许放眼底深邃的暗涌，还有那里倒映着的小小的自己。

    “圆满？”

    陆随穿着图案夸张的复古夹克，嘴里咬着棒棒糖，大步流星走进来，熟门熟路地走到沙发前，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经侦那边早就盯上周氏物流的几条暗线了，只是一直缺个能撬开缺口的关键证据。”

    许放把签好的文件推过去，语气平淡：“他自己御下不严，物流渠道出了问题，被查也是活该。”

    这几个月来，问一句家里人鱼的日常，已经成了他工作间隙的习惯。

    “中秋快乐，许放。”

    许放点开视频。

    “那个被抓的倒霉蛋……”陆随没说完。

    看完后，许放扬眉，“又在憋什么坏水。”

    屏幕上跳出沈墨的加密消息，附带一段几秒的监控录像：

    许放掀起眼皮睨他：“糙？”

    “报警，警方搜查那个线人，查出黑市渠道，顺藤摸瓜端了中转站，然后封了周氏仓库。接着媒体十几分钟内集体转向，矛头直指周氏。”

    许放重新坐回椅子上，翻开文件快速扫视核心条款。

    随着许放合上文件，会议室里凝滞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通。

    “我可是亲自跑腿给你送过来的，上次谈拢的四期整合企划案，今天必须得把字签了。”

    伊莱恩眨了眨眼，主动迎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