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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坚韧不拔，带病创作，等成品出来了，你就说穿不穿吧。”

    “好吧。”傅黎不情不愿地戴上，“那你这几天可要请假啊，等病好了再返岗，你要一视同仁，也别把病毒传染给其他同事。”

    “我会的，正好我在家学新的花样，有一款毛线内裤很可爱，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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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什么不放心。倒是你，最近挺活力四射啊，联系了那么多我不认识的人，你这广泛撒网的兴致又回来了？”

    祝红玉为什么要撒谎？

    凌知意兴致勃勃地去赴约，满脸沮丧地就回来了，还戴上了口罩，要傅黎和他保持距离：“还好你没一起去，什么狗屁朋友，就是个毒王！”

    和祝红玉互相搀扶着走下山的途中，傅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回去后和凌知意说起这件事，凌知意说去查一下，当即联系了好几个朋友。

    “我在你心里就只是谈生意通关系才社交吗。是老朋友好久没见了，聚一聚。”凌知意提议，“你要是不放心，带你一起去？”

    傅黎：“……怎么你感冒了也一肚子坏水？”

    “这倒不用，我也住兴城，我把车钥匙给了师傅，等扫完墓下山，他也该换完车胎开回来了。”

    “你好，小傅。”

    祝红玉正眼看傅黎，打招呼也热情，反倒让傅黎生出几分警惕：“您这是？”

    “你也觉得？”凌知意笑了一笑，“我感觉我的精神状态真的是美丽多了。”

    傅黎整个人猛地一跳，以为拍他的人是田乐乐。

    “你先织出来再说。”傅黎看凌知意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摇摇头，“你这传染得确实很快，晚饭我就点了个麦当劳，要不给你熬点粥？”

    傅黎凑上前想贴一贴凌知意的脑门，被凌知意抬起胳膊肘顶了出去。

    “毒王什么意思，难道他吸……”

    傅黎顺着她的话说：“那我送你回临城？”

    凌知意：“你也戴口罩！”

    “这种方法传染流感，我可没听说过。”

    一路开车过来，傅黎嫌高速收费贵，走的国道坑坑洼洼，大货车一辆接着一辆飞驰而过，还有路口蛇形走位的老头老太太，新车开得傅黎头皮发麻，绷紧了神经，眼下腰间盘隐隐作痛。

    “我就是想看看被扎得吱哇乱叫的狐狸。”

    傅黎一看，田乐乐旁边的墓果然是一位姓祝的老人家。但他生于上世纪六十末，卒于去年年底，不像是能拥有祝红玉这么大的孙女。

    等凌知意洗完澡出来，粥也熬得差不多了。凌知意说着要和傅黎隔离，视线一直围着对方打转。

    “那就是个流感，又不是什么致命病毒。”

    傅黎实在没招，把凌知意安置在沙发上，去拿了刚晒干的重力毯，把人裹成了一个茧。

    傅黎一听，不是任何一位他知晓名字的朋友，心里有点奇怪的涩意：“去谈生意啊？”

    凌知意只能从毯子里伸出五根手指，比了个不太情愿的“收到”。

    “跟你学的。”

    “不是的，我交朋友没那么不挑，他就是甲流了，在家躺着心里不得劲，非要到处找人唠嗑请吃饭，已经传染好几个了。”凌知意浑身热一阵冷一阵，头疼得要炸开，“这两天离我远一点，最好别见面。”

    “我去盛粥，你裹紧点，快入冬了，不要贪凉。不行，手不许伸出来。”

    “这就不怕我被传染流感了？”

    “我不喝粥，我想喝你的小饮料。”

    祝红玉叹气：“想着刚过完节假日，付高速费心疼，一路开免费路段，还把我车胎开爆了。”

    他转头，喘了口气：“祝女士？”

    傅黎把直播间粉丝对绘本的反馈、售卖平台的买家评论和豆瓣上高分长评打印出来，一一念给她听，念完后烧了纸，坐到地上休息了一会儿。

    “哦，我也来扫墓，真巧，平时没时间，选了个大家都不会过来的安静日子。”

    “病号没资格喝饮料。”

    他起身，在山上寻找有没有掉落的树枝可以支撑自己省点力气下山，有人在他背后轻拍他的后背。

    傅黎好奇地接过凌知意递给他的口罩，边拆封边说：“你也说脏话。”

    傅黎回来得早，因为留了晚饭之前回家的便条，凌知意也没准备晚饭，反倒和朋友约了下午茶。

    祝红玉说是来给爷爷扫墓，年年都是她一个人过来。

    傅黎点头：“我也是。”

    “毛线内裤？那不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