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形(42)(2/2)
「爸爸…呜呜呜…你醒了…呜呜呜…」是宇宇的声音,
倒下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妻子隆起的大肚子,和惊慌失色的表情,哭红的双眼凑过来跟我说着什么,不断流着的泪水从下巴滴落到我脸上,她的话我一句没有听到。
「明珠,明珠也在隔壁呢,别担心,」岳母神色突然有些哀伤的看着我……
(未完待续)
已经死了吗?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我想抬手去抚摸儿子,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她这么伤心,我居然很开心。
我很累,真的很累,就像已经泄气的气球。
慢慢抬动眼皮,我看到自己躺在一个很干净的全是白色的床上,房间里也全是白色装饰,病床旁边还挂着药瓶,药水正在往下一滴一滴的滴落,一根透明的输液细管连接在我和药瓶之间。
「啊…」我用力的嘶哑着,终于从嘴巴里叫出一点声音。
如我所愿,面具下,那长脸,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容颜,我的妻子,儿子的母亲。
「外婆,爸爸醒了,爸爸醒了,呜…」儿子又哭了起来,
「呵呵,真他妈可笑,所以就可以不考虑我了是吗?所以就可以伤害我了是吗?」本来怒火已经完全熄灭,白露娜的这
儿子来到我身边,大大的眼睛正在往下流着大颗大颗的眼泪。
「镇南,」岳母看着我,
妻子的一声叫喊,让我下不去手。
妻子出轨,我却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就差一点,就一点,就可以看到那张面具下是谁。
「回答我,」吼了一声后,轻声问妻子,
随着意识回归,脑海里回荡昨晚的那些场景,
不一会儿,她走进来,给妻子戴上胸罩,披上一件大衣。
「啊…求求你,别打了,快走啊,你快走啊…」妻子看着那个面具男,也跟着惨叫,
很奇怪,我们这边这么吵,却没一个人过来观望,看来那些人都沉醉在歌舞升平中。
「啊…」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愤怒。
「看着我,」我用尽力气吼了出来,
「肏你妈的贱货,还不放手?」我看着男人快消失在门口,那只被妻子紧紧抱住的腿,让我动弹不得。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从两边的眼角往下滑落。
「滴…滴…滴…」不一会儿,我听到滴滴滴的机器提示的声音。
妻子的模样渐渐的消失在我眼里,世界开始一片漆黑,一片死寂。
李明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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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床,却动不了,想叫喊,也没有力气去喊。
随着怒火再次点燃,身体一阵发麻,嘴唇颤动不止,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呜呜呜呜呜…」妻子抬头看着我,一直在摇头。
李明珠,你做这些事情,不考虑儿子了吗?
「放手啊,」我冲着戴着孔雀面具的妻子大吼,
这时,我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没有戴面具,那个人我是那么的熟悉,那是白露娜。
「啊…呜呜呜呜…」妻子惨叫一声,头和整个身体埋在我腿里,肚子紧紧的贴在我腿上。
句话,让我的怒火再次点燃。
「爸爸…」突然,一声稚嫩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滋」的一声,感觉到手指上的肉都被烫熟了,对着男人的头就扔了过去,
她走到儿子旁边,我才看到是岳母。
妻子全身颤抖的蜷缩成一团,抱住我那只腿,就是不肯松手,大肚子贴着我的裤子,传来温暖的温度。
「李明珠,我陈镇南,是不是做出了什么伤害你家祖宗,你父母的事情?还是伤害到你的事情?嗯?」我慢慢的蹲坐在地上,面对面的看着妻子,
父子连心,儿子也许看出我的意思,两只温暖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泪水不断往下滴落。
「呜呜呜…」这时妻子才抬起头,看着她哭红了的双眼,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上,那张天使般美丽的脸蛋上,有一道正在往外流血的血痕,也许是被我扯开面具所刮伤。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不,我不要,儿子还在等我…意识却逐渐模糊,世界归于平静。
意识逐渐回归大脑,我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看着我,」我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和她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白露娜,你他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的现在给我,去抓住一个,狗熊面具的人,如果,我看不到他,我和你,势,不,两,立。」顿顿续续的说完后,感觉到自己眼神越来越迷离,头越来越晕,身体越来越麻,甚至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直接侧着身子倒在妻子大腿上。
「你不考虑我,不考虑你爸妈,你不应该想想儿子吗?啊?想过儿子吗?」想到儿子,我又开始激动,但是也没有力气说话了,感觉头很晕,身体也很麻,快死了的感觉。
……
「还戴着这个?怕我不知道是你,是吗?」我用力的扯开那张戴在妻子脸上的面具。
「呜呜呜…」妻子继续摇头,那张绝世容颜,现在在我看来却是那么恶心和陌生。
李明珠,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男人听到后,赶紧连跪带爬,起身往门外走去。
「宇宇,别动爸爸哦,」我听到开门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不,这不是死后的世界,我还活着。
「姐夫,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明珠肚子这么大了,请考虑她。」白露娜在一边看着我说,
妻子还是低着头哭泣,一头长发遮住整张脸,摇晃着脑袋。
带着这个问题,跟随意识一起完全消逝在这个世界了吧。
「明…珠…明…珠…」我张开嘴巴,轻声说,
全程没有说话,我看着白露娜,妻子一直在哭泣。
「啊…啊…啊…」面具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她站在门口,也愣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肏你妈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肏你妈的走你妈的血逼,肏你妈血逼,」我对着狼狈的往外走的面具男吼,
妻子把头压得很低,摇着头,一直在哭泣。
不知在黑暗的世界里过了多久,当我的意识重新回归大脑,感觉到周围还是那么安静。
过了一会儿,我往下看,看着低着头抱住我一只腿的妻子,我竟然没有了力气。
怒气使我失去理智,抬手一巴掌想打在戴着面具的妻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