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爱是永恒(正文完)(2/3)
雷耀扬朝对方礼貌颔首致意,面上维持着一副毫无破绽的从容绅士做派。
齐诗允挽着雷耀扬手臂穿过鲜花拥簇的长廊,嘴角含笑与他亲昵耳语,偶尔会停下来跟熟识寒暄,听媒体同行笑着调侃她,终于舍得把这么英俊的丈夫带出门……
“到了你就知。”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门票,至少需要提前一年在全球进行实名抽签,中签率低到可以去买六合彩。齐小姐,你哪怕是欧洲新闻台的王牌,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到正席第二排的位置。”
正当他思绪万千时,着装正式的乐团成员开始陆续入场。
“喂!?”
“yhband”
尤其每一次她介绍他时,都会平静自然地说:
放眼望去,这里汇聚了全欧洲最顶尖的政要及文化名流,周遭流金淌般耀眼,昂贵香水味在鼻腔萦绕,交谈声在耳畔回荡。齐诗允与几个同行打过招呼,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还有妇女署那边,跟欧洲新闻台做了长期专题合作。”
当丹尼尔·巴伦博伊姆走向指挥台向观众致意,第一声轻快的圆舞曲旋律划破金色大厅的虚空时,雷耀扬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包裹住了齐诗允的右手。
金色穹顶下,那些熟悉旋律像旧世纪遗留下来的梦,让整座维也纳都沉浸在一种盛大而温柔的新年气氛里。
话音刚落,空气静滞了一秒。
“哦?原来是通讯员小姐滥用职权。”
因为很多年前,他们原本也拥有过这样的机会。只是后来,一切都碎在了那个圣诞节的清晨。而如今兜兜转转,他们两个竟然真的坐在这里,简直梦幻到不可思议……
“今天可是丹尼尔·巴伦博伊姆执棒!我太太求了三个月才让我向台里申请到了内部票。”
女人在大方向朝对方点头致意,脚下的步子没有半分局促,反而极其自然地挽住雷耀扬的手臂,眉眼含笑回应道:
话音在耳际荡开的一瞬间,雷耀扬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一紧。
“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了吗?通讯员小姐。”
“刚好,维也纳爱乐和orf今年有联合媒体席位。”
他隐忍了一路,此刻终于压低声音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而雷耀扬站在一旁,表面依旧从容矜持,可那点藏不住的愉悦几乎已经写进眼底。
短短两个词,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生悸动。
落日余晖将远处的森林边缘染成一抹淡淡的紫粉色,而脚下的整座城市,正在形成一片璀璨的金色灯海。
须臾,寒暄过后的两人在侍者引领下,穿过被数万朵从圣雷莫空运而来的鲜花长廊,坐进了视野极佳的乐池正席。
“雷耀扬,我先生。”
离场时,人流缓慢向外移动。
“你到底…拿什么跟人做了交换?”
“这位是……?”
“而我——”
雷耀扬坐定后,微微偏过头去,把目光牢牢锁在齐诗允侧脸上。
银白色平治正顺着蜿蜒的山路向卡伦山的顶峰驶去,雷耀扬单手握着方向盘,车载音响里放着施特劳斯的《南国玫瑰》,他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女人,好奇问道:
“想知道?”
正看着窗外倒退雪景的齐诗允转过脸,冲他眨眨眼,俏丽动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忽然,她垂下眼睫,低声道:而且…我不想再错过一次。”
凭他什么在香江翻云覆雨的奔雷虎,在这一刻,那些曾经用鲜血和白骨堆砌起来的虚无名号,都不及她口中这两个字的称谓来得更让他灵魂震颤。
男人面色并无太大波澜,但嘴角的笑意一直若隐若现。
虽然在面上依旧维持着滴水不漏的矜持与淡然,甚至用极为地道的德语配合着与几位官员握手寒暄,言谈举止挑不出半点瑕疵。可只有齐诗允注意到,这男人搂在她腰际的大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身在其中,才发觉各处都装点得如梦似幻,白色小苍兰和玫瑰香气馥郁,管风琴在金色浮雕的映衬下光泽依旧,台上的乐手们已经开始低头调音。
金色大厅穹顶辉煌灿烂,镀金枝形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色璀璨光影,周围低声交谈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齐诗允立刻轻撞他手臂:“我可是很辛苦才争取回来的!去年夏天我还陪un那边跑了好几个文化项目采访。”
“其中有部分文化交流项目,会邀请媒体代表出席。”
“介绍一下。”
“齐?真是惊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迟到了十一年的新年钟声,终于在这一刻,越过重重废墟,敲响了属于他们的全新纪元。
“我也没想到你今天没有在导播间盯转播,反倒来现场观看?”
厅内灯光骤然变暗,掌声如浪涌般一波接一波响起。
身旁雷耀扬安静听着,待她说到这里时,她终于偏头看他,眼里浮起一点狡黠笑意:
他太了解她了,她从不搞特权,除非是为了他。
她微微凑近他,嘴角扬起,圆润的珍珠耳钉在他笔挺的西装布料上若有似无地轻蹭:
“新年快乐,海因茨。”
海因茨风趣又略显浮夸地耸耸肩,随即,目光很快落在了对方身侧那个气场强大,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的亚洲男人身上:
这一刻,其实他心里早已乐得合不拢嘴,对自己的新身份,对齐诗允的疯狂占有欲,仿佛在这座古典音乐的圣殿里,找到了最完美无缺的落脚点。
整场新年音乐会历时三个钟,当金色大厅内最后一段《拉德茨基进行曲》落下尾音时,满场掌声如潮水般响起,观众纷纷起立鼓掌致意。
维也纳的冬日白昼极短。当两人的车子驶出内城区,重新沿着环城大道向北驶回十九区的高地时,天空已经开始沉入一种极其迷人的behour。
雷耀扬当然知道,她说的「错过」是什么意思。
齐诗允微微侧头看向他,眼底闪烁着自豪和喜悦,用清晰笃定的声音对众人宣告:
齐诗允故弄玄虚地般整理了一下裙摆,才慢悠悠开口:
听过,女人转头,看到对方那副表面严正,实则求知欲极强的模样,忍不住地抿唇偷笑,她今天心情出奇地好,甚至难得露出一点骄傲的小得意。
当车子最终停在卡伦山顶,那一座隐匿在松林间的全玻璃幕墙餐厅前时,雷耀扬解安全带的手略微顿了一秒。
听完,男人终于轻笑出声:
来人是奥地利国家广播电视台(orf)的高层主管海因茨,他身旁还站着两位联合国驻维也纳办事处(unov)的资深外交官员。
“近水楼台先得月。”
闻言,她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