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刺青(打标记)(2/3)

    临近傍晚。

    小雾迟疑地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腰围、肩长全是她的尺寸。

    ——手铐、皮拍还有大大小小粗细不均的鞭子和项圈

    小雾的房间在二楼。

    小雾连连摇头。

    落地后,小雾跟着江助理穿过广阔的庭院,进入副楼。

    薄而透,松松垮垮,高级红丝绒面料,只是没有几片。

    掠过她的脸庞。

    裴家那场夺嫡之争,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江助理顿了顿,“二号。”

    “那她是……”

    小雾神情骤然严肃,连连点头,“好好好,江助理你要加油,重要的事情耽误不得。”

    进入廊桥前,她还是远远的朝着a口看了一眼。

    昨天晚上被强行用药物压下去的念想又在蠢蠢欲动。

    有锁,打不开,暖黄色补光灯打在四面八方,让人一眼看到,里面放着的的是——

    她的目光像被烫到,躲躲闪闪。

    她可不是贫不过。

    递给小雾,并让她睡一会儿。

    没有一会儿,房间中内线电话响起来。

    干脆找了件长裙,挂在陈列柜前。

    小雾自然也清楚。

    豆仁般眼睛蓦地紧眯起来,被褶皱的肉皮压成一条缝,定定地凝视她,震惊与诧异相互交织。

    这只是什么小玩意儿。

    想一想,身上便不由自主的燥痒起来。

    眯着眼睛,瞳眸乌沉,没有什么多余情绪灌在其中,却让小雾看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

    生于裴家,长于裴家,从小跟裴清和一起长大,是早年跟在裴清和身边的两位贴身助理之一,通文达艺的温和派。

    她偷偷问江助理。

    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此刻她被剥了层外套,仅穿着身浅白色吊带裙,半遮半掩地坐在一边,低下头,听着老管家念注意事项。

    “没有,东西都在。”

    江助理淡笑,凑近老管家,低声说了些什么。

    缓慢,平仄不明。

    裴译忱恰好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崭新的生活用品一样一样摆好,衣柜中挂满自己的衣物,在房间中转了一圈,停在卧室咖色比她还高的陈列柜前。

    江助理低头,定定看她。

    这些道理她都懂。

    “当然有,”佣人阿姨神神秘秘地瞥她一眼,“合心衬手的枕边人往往只有一个,谁不想抢占先机呢。”

    老管家温和询问她是否需要人帮忙,在她拒绝之后才不容抗拒地提醒她换衣服,顺便告诉她,“裴先生今天晚上会回来,你要做好准备。”

    这一次裴译忱也在看她。

    这些东西在岛内是屡见不鲜的,甚至在日常训练中也司空见惯,但训练就是训练,不含有任何情色意味,不像现在,看就会产生臆想。

    老管家拿着那张薄纸,仔仔细细完整看过,目光又在小雾全身上下来回游移。

    江恒坐在小雾身边,朝空姐要一杯温牛奶。

    “一会儿就到了,你先……”

    挂断电话后,她才拿起来旁边的礼盒。

    小雾诧异:“江助理彻底卖命给资本家了?”

    江恒便是其中之一。

    对此,她敷衍地听,随意问:“住不住主楼,有区别吗?”

    不要紧。

    江恒无奈,扬了下手中的资料,“裴先生想收一个私奴不是这么容易的事,要过多道手续,我需要赶在下飞机之前把所有手续准备出来,才能让你第一时间进入裴家。”

    过一会儿到了万米高空之上,平稳的大气压力下,很快就能够找回来。

    主房西侧,阳面,正对庭院和远方的海岸,配置齐全。

    起伏的海潮遮天蔽日,荡漾碧波。

    小雾唇瓣抿抿。

    只是心跳漏了一拍。

    她会进入一场无关痛痒的旧梦。

    小雾房间钥匙拿错了,门进不来,等待指纹录入的过程中,佣人阿姨随便跟她聊了两句,说漏了嘴,告诉她“1号”连进入主楼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被安排去了保姆楼,随传随到。

    她在岛上不是没有衣不蔽体的时候,只是没有比现在更让她羞赧,站在整面镜前,两片红晕飞上脸颊,身上覆着一层密密匝匝的薄汗,脖颈处束着一串铃铛。

    不过在此之前,小雾还想确定一件事。

    她有些不懂,也没有多想。

    “实在是太像了。”

    小雾被送进去时,老管家才念完小半,抬头。

    手上也没有枪茧。

    “那你呢?”

    两年过去,江恒性格变化了点,不完全是当初那个斯文有礼的大助理,他学会了枪械与暴力镇压,彻底地倒向武斗派。

    江助理回头看她,“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一件长睡衣。

    位于西面朝南,灯火通明,熔金落日映出她摇曳的身影。

    江助理:“……”

    说是睡衣,其实也只能算得上身上一片纱,整片背脊裸露在外,仅从脖颈出蔓延出几条流苏镶色带,沿着背脊线条垂摆至腰线,一走一晃。

    老管家目光怪异,射灯般扫过她全身,也不再念什么规则,直接给两位准备了衣物和房间钥匙,让人分别把两人带到不同房间。

    吃了些东西,她开始收拾。

    江恒看了一会儿,从她身上挪开视线,不浅不淡地回答,“我还有其他事。”

    小雾始终听得心不在焉。

    西装外套挂在线条虬劲的手臂上,领带被扯松,衬衫扣子开着两颗,胸口线条若隐若现,人就这样好整以暇地斜倚在门边,高大黑影自瓷砖地面蔓延至脚底。

    差点撞上江助理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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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头亦拢。

    小雾整个人蜷缩在公务舱的单人座椅里,微微侧头,整个人浸润在晌午的阳光中,皮肤白的透明,连乌黑头发丝都镶了层金淬的边。

    就像择木的良擒也要站稳枝头,水色变换,荇菜亦难墨守成规。

    从文件包中拿出来几分签字材料,一份送到老管家手上,另外几份则是交给身边佣人,让分别送去不同的文件收发室。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两年前的江助理还不会用枪。

    裴家公馆位于山海之间,拥有最好的海景视野。

    一同进门的还有周冉冉。

    谁见了穿这套睡衣的人,都会心知杜明。

    “小雾。”

    江助理:“不是很棘手,一般棘手。”

    小雾已经睡着了。

    小雾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眸色深浓地看了她多久。

    裴译忱上位,七零八落地砍掉了与裴清和相关的旧部,只对几位能力素质过硬的重臣抛出了橄榄枝。

    江助理早就知道老管家会有这样的反应,轻咳。

    “一号只是轮廓像,而这个二号,”他喃喃自语,“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像,连看人的眼神,都跟景家那位小姐如出一辙。”

    堂而皇之的双标。

    “这是必要条件。”

    他原本是裴清和的人。

    “景小姐?”

    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某个海港城市。

    乳峰嫩挺、腰线细凹,两团白花的翘肉若隐若现,很是风姿绰约。

    正是春意萌生的时节,整片青葱被雨水浇灌,新嫩的小芽漫山遍野。

    他是裴家运转历史上那枚不多不少的螺丝钉。

    可是。

    叮当,叮当。

    对视一瞬便慌慌张张低头,往前走。

    他揉揉眉心,朝空姐要了个小薄毯,递给小雾。

    只是对上“记忆”中那个彬彬有礼的江恒时,还是难免叹息。

    声音骤停。

    “曾叔,她不是景家小姐。”

    “当他的助理,还要会用枪吗?”

    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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