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好几天没C了……(2/8)
灯光下有一滴汗凝在他的下巴,阿季挺动腰腹操进来的瞬间,那点汗甩落在我的小腹上。
抗拒那道躲在阴茎下面,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却平白多出的不该有的细缝,那是我人生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是我被叫做异类,活在街坊邻居鄙夷目光的源头。
我抬起腿,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蛆虫般的生活,烂透,也糟糕透。
悠扬的钢琴声飘在餐厅上方,舒缓地飘进耳朵,我落座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缠上那几根线头。
“霖扬。”
餐品呈递上来,盘中食物精美,我看着,只感觉胃里泛酸,意兴阑珊。
我以为等待自己的新生,但却是又一轮的沉重现实,
“那哥喜欢是跟阿季做这个嘛?”
但似乎和上次的眼泪不同,这次隐隐约约含着气恼,自责,甚至于无措的意味。
原来他们叫他小季。
女人捕捉到我的视线,顺着也回头,然后又扬起笑,和刚才的一模一样,嘴角提起公式化的弧度。
带着透明的黏丝,跟水帘洞似的哗啦啦滴落在床上。阿季的鸡巴也被淫水浸成水亮一根,肉筋狰狞,龟头肿胀,跟他主人一样正一起一伏地跳动表达不满。
啪嗒。
我看向她身后站着的警官,疑惑写在脸上。就结束了?还以为今天铁定了走不出这里。
往常这个时候的东巷早已茫茫漆黑一片。空气中会裹挟着一股呛人的菜烟味,还有耳边难以忽视的歇斯底里争吵声。
“哪里哪里,为民办事。”
人生还不到三分之一。
水泥地板吞没掉铁椅的晃动声,脖子低垂太久隐隐作痛,额前的碎发扎进眼眶,很痒,刺得眼圈通红。
“我是季鸣的母亲。”
“过去半年是否察觉过失踪人的精神有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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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就没下顿,那晚离开前的雄心壮志被名为现实的冷水浇透完全。
鸡巴来感觉就往肉逼里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亲亲我,似乎把亲吻当成了安抚的良药;我说爽,说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脸红,不敢看我,眼神羞恼,下面的硬热阴茎又重重捅进来,像要治治我的淫骚。
我抬头,顶光视线内晃进位穿着驼色风衣的女人,她的脖颈上系着一条丝巾,是我这种老土冒都认识名贵品牌。
董琳坐在我的对面,她脸上挂着跟在警局里同一神情的笑,语调不紧不慢,姿态舒展,散发着与周遭融为一体的松弛感。
一开始要我去的是派出所,但到地方又被带到了公安局,东巷的公安局设施不如西巷新亮,门一开带起不小的声响。
进去审讯室前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过去了多久,现在是几点了,我全都不知道。我就这样垂头盯着地面上的一点,密密麻麻的黑白点很快在眼前交织一片。
好像有处酸点,被不间断的高频顶弄着。我相信阿季不懂什么g点,可下面那根鸡巴实在大,他不需要懂就能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毫不费力地刮蹭到那处酸点。
我抽出手,掀动被子时里面窜出股淡淡的甜腥气,是那里的味道。
但女人并没有接,她侧身,转向正朝这边走来的的年轻警官。
地板上“我”的身旁突然多出一道黑影,是方才那些中唯一一道停下,站定到我面前的影子。
我的手里什么都没有,掌心空荡荡的,只有一路划过的风。
我伸手去环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欲,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阴蒂。
吱呀。
解安全带时,我低头看向自己的牛仔裤,那里有个扯丝卷边的洞,是我出门前动作太慌张被勾到的。
其实我的英语原本还行,高中辍学那时只有两个老师给我发了消息,英语老师是其中一位。
女人嘴角挂着浅笑,眼尾处有几条不明显的细纹,但丝毫不影响岁月在她眉眼的轮廓间留下的韵味。
短暂的沉默后,那边又有了声音。
这傻狗,一身肌肉还真不是绣花针头,尤其是下面那根把我捅得死去活来的,是绣花铁柱。
阿季的临时网模很顺利,店铺老板也很体恤,又或者纯粹是看阿季那张帅得难得,大幅拉动店铺销量的脸,才会在这个以电子支付为主的时代不嫌麻烦地支付现金给他。
我冷眼看他,殷红的血珠顺着青白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攥紧又松开。
我才17
乳肉又被握在掌心,这一个晚上它简直是被超负荷的玩弄了。我法胡乱擦去脸上的水珠。
灯光亮得晃眼,银白光晕忽明忽暗,我挤起眼,干涩的眼眶胀痛,我像听到别人的声音一样听到自己的回答
“我,我有时间,不忙的!”
快点……
像是赌着口气,我逃离了那里,又独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上城。
“不合胃口?”
我疼得眉头紧皱,原来刚才他娘的还不是全进去。
“等,等下,现在先别……”
“……哥好坏,说阿季快,又要夹阿季。”
“因为……没钱。那时候我失业了,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
我叹气,知道了今夜的古怪气氛不止我一个人感觉到了,也因此变得心跳如擂,变得头脑昏涨。
粗硬劣质的颗粒划过皮肤很快带起一片红。
“这个,怎么会这么舒服,哥的里面在吸阿季。”
“这期间有过帮他找家的念头吗?有过的话最终没有实施的原因是什么?”
昏暗中只有松环窗帘透出的月光,被子上的月光晃了几晃,我躺在阿季的臂弯闭上眼睛。
那是一段足以填满我过去人生所有疮痍的美好时光。
我本想问他还能做吗?
为什么会是季鸣。
车门从外被打开,一身正装的司机帮我开了门。
我用腿去蹭他的腰,发出求饶的信号。
成年后我找到的法。
“……”
“您严重了,都是职务内的事情。”我看到那位警官接过了女人手中的名片。
阿季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是性欲当头的兴奋沙哑。
手机被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我就着这怪异的姿态穿好了鞋。
季鸣?
“一闭眼就是昨晚看到的,哥的。”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空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走廊上的灰白地板映过一道又一道影子,时快时缓,深蓝色的铁长椅很凉,我被冰得身体一麻。
“您,您好!”
……小季。
“……那个,是阿季找到了吗。”我还是没忍住。
“小吴警官辛苦了,东巷这些天的警官都辛苦了。”
法,求生欲望达到巅峰,手腕手臂划出的几道血口也全然不觉痛。
“哥,”我感到腰腹被拱了两下,阿季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撒娇的小狗:“对不起嘛,不要生气,哥——”
可痛苦不仅仅只有物质,精神上的空缺也日渐让我崩溃。
“……我睡不着。”
他开始装傻,这次绝对是装傻:“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他又开始扮起抱怨委屈,嘴上的一百个不满意不乐意,一点都没耽误身下凶猛的动作。
见我没有回应,阿季揽着腰将我向上提了几分,后背触到的温热感更明显了,我整个人被阿季抱进他的胸膛。
“你……”我看着黑暗中的那团人影,咽了下口水:“要不要上来睡。”
“那我和哥一起睡!”阿季眼底一亮,拉住我的手轻吻,他俯身过来,紧着额头又被亲了下,耳边的语气温柔:“晚安!”
全是英文。
我的自慰次数寥寥,对这种事情算的上是一窍不通,我抵触自己的畸形的身体,所以总下意识的抗拒。
我突兀,生硬,用力,又粗糙。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我有点想笑。
这样的情形出现过很多次,但我头回感到这般不自在,可能是刚从审讯室出来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是阿季的母亲。
“别……阿季……不行……”
“……酸,下面好酸……嗯!”
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愿回去,那里是生不如死,于是就这样叫着牙在上城,竟然也苟活了5年。
“还是要感谢的,这份恩情季家难忘。”
女人和那位年轻警官的对话还在继续,我全程被无视在一旁。
阿季没有回应我,屋子陷入诡异的沉默。
阿季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可偏偏他太沉默了。
仅一段时间过后,我就发觉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一想到这粘腻跟阿季有关,我便心跳如擂,喘息几近压抑不住。
说不清这是今晚的法,混乱一通。
“这次别,别那么快。”
“怎么又转过去了哥”
又一道闪电劈下时我终于割开手上的束缚,轻声推开虚掩的门,喔走到客厅,旧沙发上霖峰正熟睡着,鼾声起伏。
我是从座位上弹起的,没有任何迟钝,动作像抽过帧:“对,我叫霖扬。”我把手在牛仔裤上狠狠擦了两下,才伸向女人。
“失踪人是否主动表达过离开的意愿?”
但眼前的餐厅流光四溢,洁净的地面映着水晶吊灯的亮光,我听到路过穿着得体的人的笑声,他们带着似乎从未为生计担忧过的新活气和我擦肩而过。
“哥,头闷到被子里睡觉会难受。”阿季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响起,低又麻。
季鸣。
我快要分不清,分不清现在对我好的是这个会把挣到的钱全部塞进我帆布袋的阿季,还是那个报纸上,电视里,网络词条中远在天边,西装革履,看上去和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季鸣。
“哥。”阿季有些羞恼顶了我下。
街角烂菜叶的苦,过期面包的酸,天桥下的酷热与巨寒我全都知道,全都切身体验过。
我不能,也不愿,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人渣。
再快点……
窗外雨势减小,赶在彻底雨停前,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某个念头在脑海中摇摇欲坠。
“啊,那里,好……好爽……阿季……”
很疼。
“你是霖扬。”
下车后我跟在女人身后进了餐厅。
我顿时笑不出了,赶紧服软求饶。
我躲在被子下抖了下。
车子平稳地停在一家全英文的西餐厅前,门前两束的喷泉裹满闪光,梦幻晃眼。
“你不想也,也没关系。”一瞬间害羞的人反倒成了我。
方才在审讯室待了太久,头脑都被泡昏胀了,现在听到的每个字都需要揉碎再拼凑。
你那哪是痛。
车厢外街道建筑匀速后退,从破矮楼房,到开阔大道,从单立的一个个,融成一条虚影。天色渐晚,但车窗外的商业灯光却愈发流彩明亮。
太慢了…太慢了……
季鸣。
“不用担心,我很感谢你这些天对小季的照顾,事实上整个季家都应该感谢你。”
在阿季持续的注视下,我缓缓拉开被子的一角。
“啊。”我低呼,因为突然搭上腰间的手。
“不让阿季弄下面,那阿季弄这里总行吧。”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现在正是不应期,刚高潮完的下面经不起一点碰撞,一碰就酸痒,像有个注水的开关按钮,阿季全然不知地用鸡巴狠狠往那里撞,按钮被频繁按下,水蓄积起来,直到积满,全然倾斜出。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粘腻。
但此时那些过往像高叠起的积木,叠到一定高度,不用触碰,只是风吹便会摇摇欲坠地整个晃动起来。
这个羞人的事实只是想到我就已经脸红心跳,连呼吸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了,只能咬着被角,努力克制不发出声音。
女人口中的某个字眼让我不禁晃神。
我只感觉有处要被阿季顶坏了,顶得我仿佛置身在悬崖边上的秋千,推杆的人是阿季,他一动,我就会悠荡出去,脚下是无底深渊,耳边呼啸狂风,在这种紧张逼仄感之下浑身拧起,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临界点。
“嗯……”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笑了,这次我会忍着,但你也要轻一点。”
阿季于我像引诱飞蛾的火堆里最高窜起的那苗。毫无疑问,我近乎急迫地想知道他现在的一切情况。于是猛点头,也顾不及先前的种种疑惑担忧,飙升的激动让我有些破音。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我实在受不住他这样。
我一僵。
下面变得潮湿,眼睛也湿了。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像生活中阳光下的老鼠,有段时间餐厅的点单客人是我唯一的交流对象。
昏黄柔和的小夜灯也变得刺眼鲜明起来,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再放大。
阿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下的动作也进入到可怖的频率,我被他操弄得哼哼哈哈,像被抽魂的淫娃娃,被性欲浸透。
“……”
有那么一瞬间意识不在了,脑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闪过。女穴高潮了,哆哆嗦嗦地打颤,前头的性器颤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喷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回我的身上。
“夫人请先生您下车。”
穴内的鸡巴又开始冲撞起来,阿季仿佛全然看不到我颤抖的身体,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或者知道,坏心眼地要放大肉体拍打声去盖过我。
“如果现在不着急,和我聊一下吧。”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间被柔软的发丝填满,手感很好:“睡一会儿吧,我只是有点累。”
“啊……”
简直没完没了。
但在上城的几年足以让我忘记太多,这座繁华都市磨走了过去的很多伤痛,同时东巷字里的生活也潜移默化地带给了我很多。
董琳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只吃几口吼也将手中的刀叉放下,拿起一旁的干净手帕轻拭并没有饭渍的嘴角。
我躺下,握住沉甸甸的那根刚射过却还硬挺的性器,重新抵上肉缝。
“摸我,然后操我。”
还是那道女声,平稳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是的,季鸣先生已经找到了。”
阿季到底听我的,尽管鸡巴又胀大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抽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我鬼迷心窍了般偏头看了眼,这一眼看得不要紧,顿时羞赧横生百倍。
话落,身旁身着侍服的年轻男孩递来一份菜单,朝我礼貌淡笑。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阿季睡得迷迷瞪瞪,他坐起身,月光让屋子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看着眼前的黑影,我咽了下口水,不敢回答。
但阿季的眼神,反应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没有胃口?”
阿季红着脸闪躲地应了声。
“……”
一个人,没成年,无依无靠又拖着具畸形的身体,要在上城这样的大城市谋生简直异想天开。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董琳拿起叉子,动作不紧不慢地切下一块汁水鲜嫩的牛排,放入口中,咀嚼,下咽。然后抬眼看我,她仍是在笑。
阿季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我要睡了,晚安。”我翻过身,背对阿季不再看他,在持续的安静中我干脆把头也蒙进被子里。
“你配合调查一天了,我们吃点东西慢慢聊。”
没完没了。
我又开始漫无目的看起四周,掉漆的墙壁,吱呀呀的旧门,灰扑扑的地板砖,季家是打算把这些都翻修下吗?是笔不小的费用……
对面的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摁开圆珠笔低头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阿季。
阿季的那根实在是大,整个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一动,就牵连起里面,带起夹着疼的爽。
最终是董琳点的菜。
女人的眉眼,简直和阿季一模一样。
这五年我对上城最大的感触是,果然繁华,也果然冷酷。
我有点蒙。
反反复复的。
阿季每天回来总扬着眉梢,求夸似的口味跟我说自己今天又赚到钱了。
女人在叫我,我立马收回视线,看向她。
“哥。”
“哥。”阿季咽了咽嗓。
我的视线虚飘飘地落向窗外的两束喷泉,依旧通体闪光,依旧晃眼明亮,它们比我更适合这里。
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审讯警察抬起头,语调依然是冰冷的,不带一丝起伏:“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报警求助?”
我低头,看到刀叉里映着脸色涨红的自己:“……没有。”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但目前看来他似乎跟我一样生涩懵懂,初尝禁果的兴奋,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话。
那瞬间的我不是很清楚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脑子里面全然空白,浑身血液快速调动起来,心脏在旷荡的躯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就笑着走上去夸他亲他。
季鸣,阿季的……
刚才在车上女人递给我一张名片,从上面我得知了她的名字,董琳。
黑暗会放大除视觉的一切感官。比如气流的涌动,比如耳边的窸窸窣窣,再比如,头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被蹭过。
心脏的血液在慢慢回流,我吞咽了下口水。
地板上人影不动了,连同呼吸也顿住,阳光急不可耐地钻进刚开一角的门缝,打在白色的硬鞋头,晃得我眼球昏胀。
“我想和你聊聊有关小季的事情,你现在应该也很想知道他的现状吧,如果不忙的话我们进一步说,司机就在外边。”
我有些愠怒瞪了眼身前全然沉溺在快感的阿季,阿季感受到我的视线,慌张地收起脸上的快感,又怂又蠢蠢欲动看着我。不满拧了拧眉。
“你闭嘴。”
“……因……因为……”
我又有点担忧,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抱歉,夫人。”我如实回答。
“真的,真的不行了阿季,先抽出来好不好……”
今晚已经耗掉太多无用的时间,穴里的疼痛消失的七七八八,我拉起阿季的另一只手,带着他抚住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