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2/8)
吴忠焕急着逃离现场，被抓着抱怨可不太好，一眼可见的绿茶，离远点好。
“你可能认为我把她们当做商品去打造和推销很违背人性，但我想告诉你，允承，在踏入这个圈子的那一天起，她们已经在为她们理想中的自己而努力。公司，也只是实现她们梦想的非必要途径。”
李允承才不会告诉他，人家今早才打电话来约他去喝酒。掰着手指一算，他也算约了两个酒局，这可怎么是好。
要知道，在娱乐圈，别人的事情不要管，这是必须要学会的，有时候的好心泛滥会给自己或者团体带来不小的麻烦，这样大大小小的事例发生在圈子里的不计其数。
在梁铉锡进办公室前，李允承突然开口道。跟着梁铉锡一番转悠，他差点就忘了此行来的目的。
“……”
梁铉锡真的很无语，让她们休息竟然都不领情，他直勾勾的盯着几人，直到盯的lisa心里都开始发毛了，梁铉锡的眼神才离开了她。
可lisa她们四个并不知道啊，梁铉锡要笑不笑，要生气不生气，关键是说完这句话就没下文了。
小李允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滚着“金豆子”的丫头，只能一个劲儿的道歉。
他发誓，以后绝对不惹女孩子，果然，不管是16年前，还是16年后，他都无法凭借自己的本事将人安慰好。
李允承并没有直接回答梁铉锡的问题，他找到高脚杯，开了一瓶香槟，倒上，端上盛着香槟的高脚杯走到落地窗前，望向沥青路上往来的车辆和人群。
梁铉锡突然一拍大腿，吓的李允承头发差点竖起来，一屁股就溜了下桌。
话说完，他又发觉自己问这话真是有毛病。
“嗯？”
“一个好的公司能带给练习生的资源是优质的，但成为公司所需要的人才，为公司盈利，她们所需要付出的同样也是巨大的，我称之为，等价交换。”
梁铉锡才不会相信李允承的鬼话，这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一来二去的竟成了哥们儿。
“你怎么在这里？”
电梯里。
李允承皱眉。
两人私下里早就成好哥们儿了，介于在梁铉锡的办公室门口，二人并没有来亲密的碰肩礼。
“咳——”
lisa后知后觉的跟着鼓掌，她无论怎么听，社长的话都不像是在夸李允承。
“阿尼，我们不用休息。”
梁铉锡问。
“你看看，这么多人，有几个是认识我的？”
lisa站了回去，她虽然看不懂这些，但她也知道这时就应该听姐姐的话。
难道一些早已过去的并不起眼的履历就这么令人难以忘怀吗？
就在这俩人玩的高兴的时候，jennie突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梁铉锡。
“啊，我怎么没想到。”
李允承算是发现了，这四个丫头特别怕梁铉锡，不知道他平时怎么训练的，这样说话不是吓人家吗。
突然，一个小女孩不小心撞到他的腿，手里的糖果洒了一地，他后知后觉的低头。
她的小脑袋想了想，似乎这个称呼最为合理。
女孩的小手大胆的摸上李允承的脸颊，踮起脚尽量的和他对视。
“我是这里训练生呀。”
“肯恰那？”
梁铉锡朝着四个丫头介绍李允承。说是股东之一，其实也就是梁铉锡找他借了点钱，一时间还不上，只能拿股份来压喽，百分之一点五，也算不上什么。
“我说了，你来担任新女团的音乐pd，别给我出岔子，滚出去。”
“你们继续啊，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拜托，yong，我是叫你别问了，不是叫你走啊！”李允承一脸没得到好处的样子。
“额……”
“阿尼……”
李允承离开已经是晚上了，与梁铉锡的商讨并无结果，对方还是希望他不要太过于出头。
“yong。”
“今天你们训练多久了？”
lisa认出了李允承。
“欧巴，安牛～”
jennie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八小时。
小女孩开始抹眼泪，但实际上她根本就没哭，一边擦眼泪还一边偷偷看李允承的表情。
李允承牵着丁点儿大的女孩逛了半个街道都没看见便利店，要不是他长的像个好人，可能别人会把他当成人贩子。
差点忘记了社长还在。
lisa发觉这个声音特别熟悉，一转身，果真是李允承。
“欸——”
“是啊。”
梁铉锡怕她们不信，很真诚的又重复了一遍。
练习生还会在一楼训练吗？
等着他出去，李允承早就开着他那最“低调”的劳斯莱斯开溜了，哪里还给他训斥的机会？
“被讨厌的人碰一下，扔了。”
李允承也只是想跟梁铉锡斗斗嘴，并没有真的想要跟他怼成什么样。梁铉锡也自然也是知道李允承的想法，他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几个丫头的虚实。
teddy今天戴了口罩，但不顶事，李允承一眼便认出了他，赶忙打招呼“teddy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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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的眼眶内包着一滴眼泪，本来快跑出来了，结果听到李允承说有糖果，她硬生生的将眼泪含住，下嘴唇外凸，那委屈的样子甭提多可爱了。
人家都这样说了，不走不行啊。
李允承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似曾相似的一幕，思绪被拉回到了16年前。
“小朋友，你的家长在哪里啊？”
最近又胖了。
“没事，你们自由活动，刚刚的表现我们都看到了，不要担心。”
lisa听到梁铉锡的声音立马缩回去，过了一小会儿，她抬头发现梁铉锡并没有在看自己，后怕的拍了拍自己都小胸脯。
“阿加西，你好帅啊，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我签了吴忠焕的新剧。”
“是啊，你来评价一下？”
yg，社长办公室。
助理恭敬的打着招呼，梁铉锡这脸色臭的不得了，稍微伺候的不行可能就要挨骂。
只能他出来解围了。
梁铉锡转过身问，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的表情仿佛在告诉着四人，刚刚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咳咳—”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之一，李允承xi。”
“…………这个歌词怎么这么多欧巴？yong我记得公司里没出女团啊。”
“这位成员ni？”
lisa和姐姐们对视了一眼，几人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一丝惧怕和疑惑，社长ni竟然叫她们休息，是因为跳的还不够好吗？
他咽了咽口水，轻轻捏住小女孩的肩膀：“丫头，你的家长在哪儿？你该回去了，不然她们会担心的。”
不自觉的“噗嗤”一笑，李允承的偷瞄行动直接宣告失败。
“呼--”
梁铉锡才反应过来，上下打量李允承：“你的外套呢？衣冠不整谁让你进来的？没大没小。”
“不……好啊。”
“lisa？”
小女孩并没有因为糖果撒了一地而伤心，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李允承，她在好奇，这样帅气的人，应该怎么称呼他呢？从穿着上看，阿加西？但是脸欧巴？
“啊，这样啊。”
“安牛。”
由金智秀带头叫数，四人齐齐鞠躬。
“不错，可以休息了。”
………
“快进去吧。”
“那怎么办？”
金智秀/lisa内心os：被社长发现没认真训练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金智秀也应着lisa来了个自己独门绝技歪嘴笑。
“不是就好，她们我可是当亲闺女培养的，你敢打主意，你就死定了。”
李允承疑惑，据他所知，公司的练习生都是在负一楼训练，一楼是出道团体和个人的练习室。现在要去看的，不是练习生吗？
李允承心里虽这样想着，脸上还是很听话的回以微笑。
李允承走后，梁铉锡心中不爽，直接打电话叫来助理。
这下轮到李允承不好受了，他有轻微洁癖，小女孩的手之前拿着糖果，手上有不少的糖渍。
lisa今天下训早，本想来这边的便利店来给jio欧尼买她最爱的鸡肉串，没想到却看见李允承在安抚着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女孩，于是她就见证了李允承的擦眼泪的全过程。
“你不怕了？”
“是啊。”
小女孩张开了双臂。
小女孩察觉自己似乎被拒绝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胡乱的蹬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呜呜呜……”
“内。”
“还站着？”梁铉锡催道。
这可是在h国，并没有自己的老妈来帮自己收拾，他突然想妈妈了。
lisa和金智秀经这样一提醒也发现了梁铉锡，迅速恢复乖乖女的样子站好。
梁铉锡背着手，比照着全身镜。
李允承悄悄咪咪盯着她，小丫头今天没有化妆，处于素颜状态。因为紧张，lisa一会儿抓衣服，一会儿扣手手，李允承的心简直都被萌要化了。
“没有就好，他联系你就赶紧让他回来给我报个到。”
练习室内影影约约飘出的歌声吸引着他忍不住贴在门上一个劲儿的往里瞅。
“yong，记忆之中，你好像对gd的评价最高，现在你对于他的师妹……”
梁铉锡眯着眼睛撇了一眼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义弟，这家伙的性子他能不懂？
“啊啊，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笑的，别哭别哭。”
“看完了当然要走啊，还留着干嘛？”
他不懂，也不想懂。
梁铉锡拍起了手掌，还示意四人也跟着拍。
“yong，我来找你说个事儿。”
“你说的没错，她舞蹈确实有些欠缺，但她的歌声，绝对是最稳的一个。这四个孩子各有特色，正是我想要打造的“怪物新人”标准。”
“今天是他第一天主动来到练习室，大家掌声欢迎……”
lisa拍了拍手调侃金智秀，脸上显现出一副花花公子的少年气。
李允承惊讶于梁铉锡对她们的评价竟如此之高，要知道，他的眼光辣的很。
梁铉锡也盯着室内，一曲结束，几人没做休息，又再来一遍。
小女孩本是装哭，却发现李允承不仅没有安慰自己还在笑，鼻子一酸，嘴巴一瞥，眼泪就出来了。
“叫他重做，三天之内交不上来，直接卷铺盖走人。”
李允承忍不住笑出了声，lisa这既拘谨又害怕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李允承只觉得新奇，这么大点儿就这么机灵，现在的孩子啊
梁铉锡回到沙发上坐好，漫不经心的翻着桌上的策划案，十几分钟过去，低头一看，还是第一页。
李允承诧异的抬头，满眼疑惑。
李允承偏过头看梁铉锡，他明白了，这四个人就是yg即将推出的四代女子团体。
“拖的太久了往往也会败北。”
“噗——”
“小朋友，肯恰那？”
“这次很对，欧尼，你只需要加大胯部动作就可以了。”lisa重复再做了一遍。
说实在的，他挺想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怕自己，难道我经常骂她们？
李允承忍住了想要瞪梁铉锡的冲动，哪里有这么介绍人的？
李允承和teddy的小动作他尽收眼底，说起来，这两人之所以能这么熟络还是靠他。
“呜呜呜”
“额……”
梁铉锡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就应该把这小子的嘴给封起来，现在都会怼自己了？
梁铉锡发觉李允承有些不满他的想法，也不理他继续往下说。
梁铉锡顾着看手里的一句歌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李允承心里有了那一弯明月，早就对其他的星星没有了想法。
李允承小心的关上门。
李允承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家伙每次都找自己喝酒，敢情俩人真成酒友了。
李允承尴尬的摸摸后脑勺，接受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几人慌忙统一“供词”。
“阿尼、阿尼……”
李允承隐隐约约看见是四个新面孔，歌曲无论是从编曲、歌词，舞蹈来看，这都很yg。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那年他10岁，lisa3岁。
梁铉锡将李允承要说的后半句话打断。
“说吧，是不是采访的事，我已经看过了，你不用讲了。”
李允承快速跟上梁铉锡的脚步，关上门。
“是我很吓人吗？”
“这样？”金智秀重复。
梁铉锡推开门，悄咪咪的往里去，李允承也悄摸摸的跟上。
这可怎么办？
“你最好是。好了，她们也跳完了，我们进去。”
“没错。”
“哦～马甲哟，sexy、sexy。”
金智秀也有些害怕，有种上课讲小话被老师抓包的感觉。
以李允承的身高自然是看不到这么可爱的小丫头的，不然他可得被萌化了不可。
练习室里面只开了几个照明灯，lisa四人并没有发现摸进来的梁铉锡和李允承。
“我发现，你再往我这儿多来几次，我这屋里的宝贝闺女们都嘚被你抢走一个不可。”
“你欺负我呜”
“你抱我。”
梁铉锡扬了扬眉毛，耸耸肩道：“你们继续训练吧，我们先走了。”
“咳咳——”
“哼阿加西，我走不动了”
梁铉锡推门的手很明显的顿了一下，也只是一下，紧接着就是自然的推门动作。
“阿尼，阿尼，我的错，我的错，别哭了我的小祖宗。”
梁铉锡知道他花花公子的习性，不会对此事上心，就算上心了，自己人嘛，教训几下就好了，便对他也只是口头“警告”。
“阿加西？”
“内。”李允承道。
teddy给他比了个打电话喝酒的手势，抱着一坨资料离开了。
李允承有一种突然被抓包的感觉，赶忙打哈哈：“阿尼，阿尼，我们也好久没联系了。”
“你怎么在这里？”李允承问。
“这就是新女团？”李允承道。
“噗—”
都说女人变脸如翻书，我看这男人也不差。
“呜呜呜我要告诉阿姨你欺负我”
李允承正奇怪呢，但接下来，他就听到了他活到这二十几年来最为震惊的话。
“啊，不用了吧，社长ni。”
李允承假装咳嗽两声，给梁铉锡使了个眼色，叫他别再问了。
“打扰一下。”
“额……那你先哭着，我先走了。”
“恶心。”
虽然那时候非常无语，但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那段日子才是他和lisa最亲近的时间，回忆到深处，李允承掩饰不住的扬起嘴角。
lisa表示还想多练一会儿。
“嗯。我来看看你们训练的怎么样了？”
吴忠焕同样皱了眉，他表面上表示李允承做的有些过，但心里却认为他做的没错，这种人就是该这样对待。
“洁癖又犯了？”
李允承对着近点的霓虹灯叹了口气。
李允承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准备带这孩子去找家长，但一句话问完，小女孩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起身，却在半中央被小女孩拉住大手，他微微一笑重新蹲下准备看看这小丫头会如何。
李允承又没有带纸，原先是用手给她擦眼泪，后面变成衬衣，现在更是直接将领带解下给她擦。
女记者被他的大力甩的摔在地上，身上别的麦克风可怜的坐了“土飞机”，连打了好几个滚落在一旁，身体分了家，看样子是不活了。
小女孩学着大人的样子用手撑着膝盖喘气。
“阿尼，我说的是真的，你们随便。”
他都这样说了，四个女孩子就更不敢动了。
梁铉锡轻飘飘的一句话，虽然是问句，但实际上却是肯定的回答了他自己的猜想。
四个女孩子在室中央舞动，音乐来到了高潮，他灵敏的发现，播放的正是梁铉锡纠结了许久的那“欧巴”歌词的歌。
“ennnn安对，安对”
李允承内心os：这么明显吗？
李允承不知想到了什么：“练习生一定要通过公司出道吗？”
“啊，允承啊。”
此时的lisa在内心不知道亲了jennie多少次，还好jennie刚刚拉着她了，不然她可就管了闲事了。要不然以社长的脾气，不知道要教育自己多久。
“社长好。”
梁铉锡也礼貌性的回了个微笑，二人明面上看似平淡，实则李允承想怼梁铉锡，梁铉锡想打李允承……
“阿加西。”
李允承摸摸她的头。
梁铉锡像看个傻子一样的看了一眼李允承，换别人梁铉锡早就骂他了，考虑到李允承不懂便还是给他科普。
梁铉锡对这代的要求太高了，准备的时间线拉长，出道消息公布又推迟，人员选定直到现在也没给外界答复。
四个成员三个他都打了照面，此时唯一还没有看见的就是侧着身子的lisa。
李允承以为她还是害怕，又单独叫了叫她。
“这”
“是的。”
“这次不藏着啦。”李允承打趣道。
梁铉锡并不排斥队员之间打闹，这样才是良好关系都体现嘛。
他索性不再继续佯装看这根本没有任何看头的策划案，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lisa察觉气氛不太对，想劝劝二人，迈出一小步正准备开口，手突然被jennie捏住，lisa递给她一个疑惑的眼神，jennie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管。
“不知道她们练习了多久，舞蹈上很明显已经具备了出道标准，只是有一个孩子的舞蹈有些许吃力。但这仅仅是在另外几人的对比之下得出的结论，将她单拎出来，丝毫不逊色于我所认识的团体个人。”
“是的。”
“所以，我们一开始便有了无形的约定，这一切，都是她们的自主选择。”
眼看着小女孩就要闹腾起来，李允承不知怎么大脑突然飞速运转，他起身牵起小女孩的手：“这样吧，刚刚我撞坏了你的糖果，那我现在赔你同样多的糖果，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哭。”
李允承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终抬腿坐在梁铉锡的办公桌边上。
“我才不要。”
梁铉锡朝着音响走去。
李允承想拒绝，话刚到嘴边，便改了口。
“大多都是由公司推出，个人出道的基本无缘于大型活动。”
“……”
梁铉锡假意生气的将teddy赶了出去，这个家伙啊，总是懒。
teddy一开门就撞见了正准备敲门的李允承。
李允承刚想改口，lisa却抢他一步道：
“我要去看看孩子们，一起吗？”
李允承先对lisa笑了笑，继而对所有人说道：“安牛——”
“是吗？哼哼哼——”
李允承看见最后一位露脸的成员是lisa，心里突然一惊，下意识问出口：
最后还是李允承的妈妈听到动静将他“狠狠的”骂了一顿小lisa才开心的笑了，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那小妮子根本就是装哭。
跟在梁铉锡李允承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对劲，就算是有，他根本就不怕，可对于lisa她们来说，这是煎熬啊。
采访室里只剩下吴忠焕没离开，做为李允承的推荐人，他是应该说点什么。
看破不说破，梁铉锡继续研究他的歌词。
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
梁铉锡站定，他们早已出了电梯，在一楼的练习室门口停下，他示意李允承朝里看。
我可没那么老实……
“lisa呀，怎么样？”金智秀重复了一遍lisa扣的动作，问她。
“阿加西？”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除lisa外的三个女孩儿看见李允承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哭声将李允承从美好的回忆中拉回现实世界，他蹲下一看，小女孩已经哭成了小泪人。
既然已经签约，那是时候了解一下了。
李允承赶忙安慰着，但丝毫作用都没起，小女孩还哭的越来越大厉害。
李允承透着看了一遍歌词，“欧巴”这个词最多，男团不可能唱这个，但据他了解，公司似乎没有出新女团。
“早晨到现在七小时多。”
李允承简直惊掉了下巴，嘴成“o”型迟迟无法合上。
梁铉锡顿足，问：“你不会真的看上她们其中的某一个了吧？”
小朋友比大人好哄多了，一颗糖果就可以收买她，让她不要再流泪。
“呀，吓死我了。”
他还是礼貌的笑笑，假装没听懂某人在内涵自己：“内，阿尼哈塞哟，我是李允承，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叫我欧巴，我呢，并不是你们社长ni所说的什么股东，他瞎说的，就是借了点钱没还上，拿股份抵的。”
“唉，不说了，yong，你告诉我，公司是不是要出新女团了？”
梁铉锡重重的放下歌词本，起身拿下勾在衣架上的帽子。
李允承好似找到了救星一样。
“嗯？”
“那小子都多久没跟我联系了，我还说他最有良心，我看现在是白瞎了。允承，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私下里出去喝酒没有？”
竞争的jyp、s、waeai陆续出了redvelvet、ice、aaoo，这几年的大势女团。
“走吧。”梁铉锡在一旁催促。
虽然说他家里也有个妹妹，但李希小时候都是妈妈照顾的，自己也只需要满足她的小愿望，可没人教他怎么照顾孩子啊。
事情的发生的原因就是因为李允承不小心撞倒了她堆了很久的小熊饼干，并且还没及时道歉，事实上就算他道歉了也没用，就好比现在。
梁铉锡故意咳嗽几声，再让这小子聊下去，自己这几个闺女还非得被拐走一个不可。
lisa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生怕梁铉锡会对团队印象不好。
“是吗。”
“社长ni。”
“呐，du，se。”
“社长ni来了。”
梁铉锡也不跟他废话，抓起刚刚并没有看进去一个字的策划案扔给他，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