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尋賊無果憐冬梅(上)(1/1)
明月高悬,银辉如纱,轻柔洒落四野,彷彿为大地披上一层薄薄的黄纱,朦胧而诗意,苏清宴依着镖头的指引,辗转来到淮南东路的海州。
这地方当初他只是匆匆路过,如今细看,却不像能藏匿盗贼的窝点。没有巍峨天险作为屏障,山势低矮平缓,哪里是匪帮藏身的良地?
后来,他又赶往东平府的歪老婆顶山一带,这里虽山峦起伏,却多是矮丘,最高的也不过歪老婆顶,勉强算个小山包。
想藏一羣兇悍盗贼?简直天方夜谭。苏清宴不肯死心,反覆搜寻,几乎把那片山头翻了个底朝天,脚底磨出水泡,心头却空空如也,最终一无所获。
他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暗自埋怨:“平日里不找他们,却偏偏撞上那强盗头子;如今满世界寻踪影,怎么就踪影全无?”万念俱灰之下,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海澜阁,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进了房间,他独坐桌前,借酒浇愁,一杯接一杯,彷彿只有这烈酒能稍稍麻痹那股压抑的焦灼。
“叩叩叩。”
一阵轻叩门声,打破了他的沉醉。苏清宴眉头一皱,粗声喝道:“谁啊!”
门外传来怯生生的声音:“官人,是我……您能开开门吗?”
他怒气衝衝地拉开门,只见一个身穿朴素黑紫色衣裳的胖女人,手里抱着把破旧不堪的琵琶,战战兢兢地站在那儿,像只受惊的小兔。
“什么事?”苏清宴的语气仍带着不耐。
“官人,要听曲儿吗?”她声音细若蚊鸣,眼睛都不敢抬。
苏清宴心头正为柳如烟的下落焦灼万分,哪有间情逸致听什么琵琶?正要挥手打发,这时掌柜的闻声赶来,见他脸色铁青,赶紧赔笑对那女人道:“哎呀,你找错人了!我让你去对面那家,你来找这位官人作甚?”
琵琶女一愣,忙对苏清宴鞠躬赔罪:“对不住,官人……”掌柜的也哈腰作揖:“爷,抱歉,打扰您清静了,真是对不住!”
苏清宴摆摆手:“没事,你们去忙吧。”
掌柜的又鞠一躬,转身欲走,苏清宴忽然叫住:“掌柜的,等等!”
“爷,还有啥吩咐?”
苏清宴瞥了眼那破琵琶,问道:“你们这儿卖唱的姑娘,怎么拿着这么个烂玩意儿?弹出来能入耳吗?这姑娘是干啥的?临时过来的吧?”
掌柜的眼睛一亮:“爷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怜悯:“这姑娘命苦啊。
本是嫁入好人家的,谁知丈夫早亡,公婆一口咬定她是白虎命、扫把星,剋死了他们儿子,就把她赶出门来,我看她可怜,就让她来卖唱,勉强混口饭喫。”
苏清宴心头一软,挥手道:“让她进来吧,我这心情正糟,让她弹几曲解解闷。”
“爷,您稍等,我这就叫她。”掌柜的应声而去。
没一会儿,琵琶女进了屋,站在那儿与苏清宴对视一眼,赶紧又低下头去,脸颊微红。
“姑娘,坐下吧,站着怎么弹琵琶?”苏清宴声音缓和了些。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每一个动作都像怕惊动了什么,生怕惹他不悦。
苏清宴让她弹奏,自己则继续喝酒,可没弹几下,他就皱眉止住:“停停停!你这琵琶弹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卖艺?谁听得下去?”
她的弹奏确实生涩难听,像锯木头般刺耳,琵琶女吓得脸色煞白,扑通跪下:“爷,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等!”苏清宴叫住她,从包裹里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了过去。
她见这沉甸甸的银子,眼睛瞪圆了,如捣蒜般跪地磕头:“爷,谢谢您!谢谢您的大恩!”
“起来,陪我聊聊天。饿不饿?喫过饭没?”苏清宴问。
她摇摇头,声音颤抖。
“一起喫吧。”他叫来小二,加一副碗筷。
看着她喫饭的模样,斯文有度,不像一般家的女子,苏清宴暗想:这定是落魄的良家女子。
他柔声道:“去买把好琵琶,好好练练,这样纔有人赏脸听你弹。”
“爷,我本是来这儿卖身的,没人要。掌柜的好心,让我跟头牌学学手艺。可我哪有钱买新琵琶?”她低声诉说,眼里泛起泪光。
苏清宴不解:“姑娘,你生得也不难看,还这般福相,怎会落得卖身?按理该嫁个好人家。”
她脸忽然红了,低头喃喃:“婆家说我白虎扫把星,剋死了他们儿子,把我赶出门,也不让我见自己的孩子……逼得我走投无路,纔来青楼,可这里的爷们,一见我是白虎,就赶我走……”
苏清宴心生怜意:“今晚,你的身就卖给我。”
他又塞给她五十两银子,声音温柔:“我会在这儿待很久,这段时间,我把你买断了,别去卖唱了,就陪着我。”
她感动得又跪下,泪如雨下,磕头谢恩:“爷,您的大恩,奴家一辈子不忘!”
“行了,起来吧,别傻站着,跟我去洗澡。”苏清宴拉她起身。
两人来到屏风后的木澡盆边,她害羞地站着不动,手足无措,热水蒸腾,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皁角香。
“别怕,就当我是你夫君。”苏清宴笑着安慰。“爷,我夫君可没您这般英俊瀟洒……”她小声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哈哈哈!你这丫头,会说话!”苏清宴大笑,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来,把衣服脱光,今晚让我好好快活快活。”
她咬着脣,一件件褪去衣裳,直到全身赤裸。
那胖墩墩的身子在烛光下展露无遗,皮肤白得像新揉的麪糰,虽丰腴,却紧緻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臀部尤其丰满,又大又翘,像两瓣饱满的雪桃;下身那无毛的肥美阴户,白嫩如馒头,隐隐透着粉红,果然是传说中的白虎,苏清宴看得血脉賁张,下身那根粗壮的阳具瞬间硬挺,直顶到肚脐,热血直衝脑门。
这些日子寻柳如烟无果,压力如山,他需要这番放松,好重振精神,待大理的援手一到,他定要端了那盗贼窝点,为民除害。
琵琶女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裸体,羞得低头不敢看,苏清宴回过神,尷尬一笑:“姑娘,你叫什么?看你这身板,不像穷家女,穷人家的哪有这般细腻的皮肤?”
“爷,奴家姓章,名冬梅,早年爹是秀才,教书为生,后来故去,我嫁的夫君家是当地地主,他生前待我极好,爱我疼我……”说到这儿,她眼圈红了,泪珠滚落,忆起往昔甜蜜,不禁抽泣。
苏清宴心生怜惜,上前轻抚她的肩:“冬梅,别哭了,只要你让我开心,我给你一笔银子,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谢谢爷!爷的大恩,奴家粉身碎骨也难报……”她抹泪,主动道,“爷,让奴家帮您擦身子吧。”
洗净身子后,她的胖躯更显诱人,水珠顺着曲线滑落,晶莹剔透,苏清宴忍不住伸手揉捏她那对硕大丰满的乳房,像两团软绵绵的雪球,弹性十足;乳头大如草莓,粉嫩诱人,在指间微微颤动,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她的腰虽粗,却光滑平坦,摸上去温热而细腻,让他心猿意马。
章冬梅羞涩低头,呼吸渐促。苏清宴温柔哄道:“别怕,就当我是你夫君。来,上牀,趴着。”
她顺从地爬上牀榻,趴伏下来。那肥白紧緻的裸体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座雪白的山丘,看得苏清宴口乾舌燥,几乎要流口水。太白了,太诱人了,那股原始的慾望如潮水涌来,让他呼吸粗重。
他轻轻掰开她两瓣丰臀,准备入侵那肥美的祕处,却瞥见那朵紧缩的猩红菊蕾,粉嫩而诱惑。
心头一热,他改变了主意——今晚,就要征服这后庭,让她彻底臣服。手指轻轻探入,感受那紧緻的温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低低的喘息,两人间的空气顿时充满了曖昧的热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