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与异邦人(2/5)
这国外待久了，也就习惯了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日子。每天接点任务，拿命换点真金白银。好歹不用看谁的脸色写检讨书。
你点进去。
巷战机器人、无人作战平台、ai协同系统……中国在这一块已经是全球第一梯队，甚至某些技术领域就是第一。评论区有人贴了张战场航拍图，标注说某地区的清扫行动已经用上了全机器人班组，零伤亡清完一整个据点。
门从外面被猛拽了三四下，锁舌在锁框里哐啷哐啷地弹跳，整扇门都在震。
十字路口的绿灯亮起。发出类似于布谷鸟的‘咕咕’电子提示音。
你静悄悄走到门和墙的夹角处，缓缓蹲下，背靠墙面，吹风机牢牢攥在手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紧耳朵。
电子锁的按键声。
门外的拧动声又是一停，你竖起耳朵，听到几声压低嗓子的日语，随即是清脆的金属套筒声。
……
小光子一颗也没有浮起，像是故意失灵一样。你咬牙捏紧拳头。该死，这股力量怎么时灵时不灵的。
g-h-o-s-t。
……
到了中国，他们手再长也伸不进去。
哐当！哐当哐当！
穿过马路，他放下护在你身侧的手：能在刀尖上舔血的，各个都有点心理毛病。心眼子比这街上的下水道管子还多。
也许是服务员？送东西的？zio忘记拿什么了？
他看了眼墙上的开关，抓住扶手，两步一阶，快速向上赶。
哐当！
滴。滴滴滴滴。
zio一边将未挂断的手机塞进内袋，一边往回奔。手机贴着胸口，蓝牙里是你压抑的呼吸声。
zio稍微加快步子，手臂虚虚护在你外侧，和你一起穿过斑马线。
哐当——！
偏偏是现在。
没有结果。
不，他走的时候带走了。
嘟——嘟——嘟——
等回到酒店洗漱完，你倒在大床上说什么都懒得动，zio没办法，告诫你好好待在酒店后便关门离开自己去大厦踩点了。
你又输入141，还是只有些不相干的内容。keegan、谢菲尔德、美国141特遣部队……你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关键词。出来的全是游戏攻略、电影台词、一条好几年前的军事论坛帖子，点进去显示该内容因相关法律法规已删除。
哥，有人在试图开酒店的门。
他冷笑。
没人回应。
你盯着空白的搜索结果。
国际局势的推送一条接一条。你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指忽然停住——一篇分析文章标题写着《具身智能：中国凭什么领先全球》。
门关上。
哥？
恒温空调嗡嗡地吹着，不冷不热，适合犯懒。你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过来抱在怀里，摸出手机开始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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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遥控器。水杯。
以前在国内，待在利刃，管得严。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什么叫大局观，犯了点轴。他把那袋沉甸甸的物资换到左手，右手揣回兜里。家里嫌我惹是生非，托了关系，一脚把我踹到中东去了。美其名曰历练。
如今的中国，在这场混乱局势中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呢。
你眯了下眼，翻身下床，光脚踩着地毯走到门边，把耳朵贴近门板——
zio侧头看了你一眼，轻笑着转回脸，迈步前进。
快快快，我的超能力……
门框和墙体的接缝细微松动。
……
你抬头。卧室门没拉上，你可以直接望到外头的玄关，耀白日光中，门安安静静地嵌在墙里。
我三分钟就到。他说。
……
他不知道在做什么，没有立刻接通。
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应该在街上。
原来，如此。
门外忽然安静下来。你警惕地看了一看门口，倒退进卧室，想要在座机处拨打前台，按下按键却没有声响。没电。
你心脏一缩，呼吸急促地扣上金属门栓。铁杠滑进槽里，你后退两步，眼睛死死盯住还在微微震动的门板，四下寻找能用的东西。
穿过马路，抄近道翻过一段到腰部的铁艺栅栏，zio落在酒店后方的窄巷。
他没有去前台。那是最耽误时间的做法。
品川季节大厦外的下沉式广场上，风带着海湾的潮气，又湿又咸。
不是zio，zio有房卡。
他闷笑，感慨。
喂？
对方是有预谋的吗。
你一把拉开浴室门，抓起固定在墙上的吹风机，握在手里试了试分量——不算重，但好歹是个东西。你扯断那根线，将吹风机拿在手里。
跨过那道境线，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盘着。
耳机对面响起钝响，显然是有人在用工具强行别开那个门锁。
他：我算是被家里踹出来的。
好。电话那头的脚步声和风声急促起来。找个墙角蹲着，别站门窗前面。
你缩在墙角，呼吸又轻又急，伸出手掌。
门锁从外面被撬松了。
你抿唇，意识到自己也许说错话了。
他推开酒店消防通道处的防火门。内部黑洞洞，只有台阶边缘的夜光条泛出森绿色。
迎面走来两个推着货车的大楼清洁工，他侧身从缝隙间穿过。
你按住门板，凑近想要看猫眼。
锁好了，门栓也挂上了。
你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039;跨过那道境线，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盘着039;
离家千里，流离国外做雇佣兵，肯定是原因的吧。
你退出文章，手指悬停在搜索栏上方，慢慢敲出几个字母：
你少打听那帮人的事。
这是人家的隐私。
有人在外面试密码。
别挂，我马上到。zio语气冷静。门锁好没有？
你清了清嗓子：我忽然想起百奇的香草味很……
你压低嗓子。对面呼吸一顿。
手指划开手机屏幕，你拨通zio事先存好的号码。
咚、咚、咚。
……
zio压下眼。
——zio的器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