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小透明被富二代和他哥强制爱了(2/2)
纪允夏偏过脸,不敢看他,只是小声否认:“我没有。”
宋望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情有些低落,十指相扣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问:“怎么了?”
一年后,纪允夏如愿考上a大。
同居后,宋望几乎是每晚都要和她做爱,有时候会戴避孕套,有时候气氛上来了,也不管那么多,直到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下体传来一阵黏腻,纪允夏才想起来,好像没有戴套。
“2——”
宋望笑了笑,伸手拿过她的手机,动作自然地点开那个对话框,看了几秒,然后用她的口吻回复了一句:“抱歉,我男朋友叫我休息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明天再问我。”
她刚详细地回复完,宋望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夏夏,这么晚还在聊天?”
宋望抱住她,指尖一下下抚过少女柔软的发顶,昏黄路灯投下一片柔软的光晕,却照不到宋望心底的冰冷。
太久没住宿,学校早已把她的住宿信息注销,寝室床位安排了另一个人住进去,不过她现在住进了宋望的公寓,也没什么影响,只是两人每晚都睡在一起,总归有些尴尬。
“3——”
有一回,她高中唯一还算说过几句话的女生鹿呦,在微信上问她一道高数题。
“夏夏,”他轻轻开口,如同情人间亲昵的耳语,“你不是要考a大吗?明天我陪你回去看姥姥吧,不要再提他了。”
纪允夏抿唇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知道宋彻去哪儿了吗?”
最后,姥姥苦口婆心叮嘱了好一会儿,又拉着纪允夏的手,说:“夏夏,你在外边上大学,也要好好的,有什么事和姥姥说,千万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吗?”
姥姥虽然再三推脱,还是拗不过纪允夏坚持。
宋望对纪允夏很好,在生活上无微不至,也会在她受挫时悉心开导,给她转账,送鲜花,不时准备连她都意想不到的惊喜。
宋望脸上的难堪一闪而过,随后温柔抚过她脸侧黏腻的发丝,声音很轻,“当然打了,而且我们不是戴套了吗,夏夏,你不相信我吗?”
虽然宋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医院打男性避孕针,但她不敢赌,宋彻曾带来的阴影不断在心头盘旋,有一丁点怀孕的可能性都会被她扼杀在摇篮里。
只是某些时候,宋望的言行举止又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再完美无缺的工艺,那些裂痕也会随着时间悄然开裂。
姥姥说得很慢:“我们夏夏,也是一个能保护姥姥的大孩子了。”
临走前,她将这段时间兼职攒下的钱存进银行卡里,再放到姥姥手心,让姥姥不要节省,多买几件衣服。
她和宋望只差了一级,暑假就搬进了学校附近的房子,经过一年的异地,又和宋望住在一起。
每回出去和朋友见面,直到问清楚是和谁一起,有没有男性朋友为止,他才会放她出门。
喉咙摩擦的钝痛中,她垂眼看向被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药瓶。
a大在江城,离之前的城市隔了一个省,姥姥年纪大了,不方便往外奔波,她就专门腾出时间,每个月回去看姥姥,待上两三天再离开。
下了课,女生拿出一套模拟试卷写,纪允夏在心中排练好要说的话,圆珠笔笔帽轻轻戳了戳女生的袖子,她先是极轻地抖了一下,随即看过来,小声问:“纪、纪同学,有什么,事吗?”
她被这几乎神经质般的掌控欲折磨得疲惫不堪,好几回都忍不住向宋望抗议,却被他轻飘飘的一句“夏夏,我只是在担心你”,反驳过去,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望总会有意无意地控制她的社交。
即便是再正常不过的社团聚餐活动,她都要提前和他报备,如果现场有男生,宋望就会要求跟着一起去。
她来到卫生间,打开柜子,摸索到藏在角落最里面的白色药瓶,小心拿出来,就着洗手池里残留的冷水,将两粒纯白药片干咽了下去。
他将手机递还给她,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听,听说,他好像去国外读书了。”
宋望也知道她的恐惧,每一回去医院都让纪允夏陪着一起,有时候因课程冲突来不了,他也会主动拍下医院照片,让她放下心来。
纪允夏似乎逐渐遗忘了高中的过去,像是在修补一件精美的瓷器,将那些生活中的甜蜜一点点填补进过往扭曲不堪的缝隙,拼凑出和其他情侣一样,再普通不过的轮廓。
他们之间的爱已然摇摇欲坠。
凌晨两点。
随后按灭了屏幕。
“我知道了,姥姥。”纪允夏稍微弯下腰,才能将老太太抱进怀里,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什么时候,姥姥的肩膀变得这么小了?小到她轻轻一抱,都能整个环住。
“老公,我爱你。新年快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纪允夏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清明,下意识换成温软的笑,“怎么会。”
“夏夏,我爱你。”宋望抱着她,眼中满是幸福。
听到这个称呼,宋望的眉梢几不可查地皱起,旋即很快舒展开,语气柔和:“嗯,一个星期前就走了,在美国。怎么了?你很担心他?”
“1——”
晚自习放学,宋望来接她。
她下意识地扣住手机,像做错事般解释:“是、是同学问问题。”
标签上印着一行小字:xx紧急避孕药。
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纪允夏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拿开放在腰间的手,悄声下了床。
目光锐利,仿佛洞穿她心底的所有想法。
纪允夏还是觉得住在宿舍里更习惯一点。
“这样啊,谢谢你,鹿同学。”纪允夏轻声道谢,女生点了点头后,转回头继续做卷子。
纪允夏没有说爱,她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小猫般轻轻地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含混不清,黏着情欲纾解后的沙哑,仿佛只是一声意识朦胧的嘟囔:“老公……你昨天是不是没去打针呀?我有点怕……”
新同桌是个有些腼腆的女生,戴了副黑框眼镜,平时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不过成绩不错,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上次她错过了月考,这名女生是班级的第一名。
抱住姥姥的手缓缓收紧,纪允夏默默想,只要姥姥幸福平安,她做什么都愿意。
“没什么。”纪允夏收起那些外露的情绪,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想到什么,再度开口,声音带上了几分迟疑,“……宋望哥,我听说,宋彻去国外读书了吗?”
跨年夜,酒店落地窗外,烟花绚烂迷人,他们紧紧相拥,倒计时的人声在电视直播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