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不敢看观音(2/3)

    “就是那一回,大人,您便被我们下了药……”二人说到此处,声音愈低。

    玉娘颊染绯云,眉目含情地看着闻澜那处,伸出玉手轻轻抚弄:“闻澜,你也想要了对不对?”

    顾琇冷笑一声,眼眸幽深,淡淡开口道:“有什么话,待会儿可得好好说。”

    “我们原是长安城东郊的农户,家中世代务农,日子清苦。我俩年纪尚轻,实在不甘困于田亩,听闻长安城里贵人云集,机缘遍地,便弃了农活,进城寻出路。因我俩无甚技艺,唯有几分蛮力,便索性帮人干些收债寻仇的粗活,混口饭吃。”

    “不行,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定要照顾你,直到伤势痊愈为止。”玉娘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又要掀开被子去检查他腹上的伤口。

    “去岁开春,我们遇上一位穿着气派的老妇人,一看便知大户人家出来的。她言说有笔大钱要给我们赚,让我们假意去北郊绑架一位小娘子。我们起初不肯,深知大户人家事多水深,一不小心便会引火烧身,怕是有命赚钱没命花。可那老妇再叁保证,说那小娘子自会配合,绝不会出岔子,我们一时贪念起,便应下了。”

    大量花液打湿了闻澜的裤头,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肉根上,隐隐约约勾勒出骇人的粗长形状。同时,这样隔靴搔痒的方式也渐渐磨出了玉娘体内的淫性,花穴深处仿佛有更加噬骨的痒意和空虚。

    闻澜微笑地看她表演。玉娘先用粉嫩饱满的阴阜轻轻磨蹭那团肉茎,她没有褪去男人的亵裤,隔着丝滑的布料,前前后后挪动着娇臀,仿佛将它当作一根自渎的玉势。柔软的布料包裹着火热粗硬的茎身,来回蹭过两片花唇中间,不仅不会磨伤娇嫩的花唇,还能给花唇前端的小核和花穴口的媚肉带去一阵酥麻快意。

    “是、是那老妇人交给我们的,我们实在不知那是何种药物,她只吩咐我们找准机会,撒到大人身上,事成之后便给我们十两金子。”二人慌忙磕头辩解,语气里满是惶恐,生怕顾琇迁怒。

    只可惜上方有一道狰狞的剑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玉娘并非嫌弃,而是心疼。

    顾琇感到奇怪,诏狱通常只关押重案要犯,他们怎会被收押在此?

    二人伏在地上,抖如筛糠,磕磕绊绊却不敢有半分隐瞒,事无巨细地将事情一一交代出来。

    霎时,闻澜下腹处鼓起的一大团便吸引了她的目光,玉娘轻轻咽了口唾沫:好大——

    顾琇嘴角渐渐收紧,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痛楚与愤怒,连指尖攥着的衣袍都起了褶皱。

    一吻结束,玉娘腮凝红晕,眼波如水,伏在闻澜怀中,几乎抬不起头。

    势必要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她吐息如兰,靠近闻澜颈侧,舔上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我来帮你好不好?”

    已近半月,闻澜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不再满足,小手蛮横地扯下面前碍事的亵裤,男人平坦却隐有薄肌的小腹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那二人一见顾琇注意到他们,顿时激动不已,慌忙伏地跪倒,痛哭流涕哀声乞求:“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求大人开恩,放我们出去!”

    后面的一切不必说顾琇也已经知晓了。

    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可那个答案太过伤人,以至于他几乎不敢确认。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玉娘一把拉到身上,轻轻掐着她玲珑精巧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呵,真是可笑。枉他读了二十几年圣贤书,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仕途顺遂,自忖判罪断案无数,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识人辨心之术远超常人。可到头来,却连身边最亲近的家人都看不透,他们竟将他当作傻子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亲生母亲也在暗中算计他。

    待平缓了呼吸,她又不甘示弱地仰起小脸,解开下襦跨坐到闻澜身上,妩媚的双眸颇有气势地瞪向面前的男人。

    昏暗阴冷的室内,顾琇屏退了所有吏卒,独自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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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便是前些日子,那个之前配合我们绑架的小娘子,又找上我们,说要和我们谈一笔大生意……”

    既有肉棒出入时摩擦的快感,又更加温和不会伤到自己。玉娘仰着细长的脖颈,半阖着眼,口中情不自禁溢出迷醉的呻吟,简直有些飘飘欲仙了。

    玉娘听他说出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此刻他正笼着里衣靠在床头,玉娘坐在床沿给他喂药。

    “玉娘,我自己来吧。”闻澜无奈说道,他感觉自己从外看去已然大好,只要不强行用力,应当都无大碍。玉娘日日守在榻前悉心照料,他心中虽觉得甜蜜,但又着实不忍,只恐累坏了她身子。

    好深——!玉娘每每都会有此感叹,闻澜的阳物实在是非比寻常的颀长,几乎次次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

    哪知这一下用力过猛,竟将被褥掀至大腿。

    说完他转身离开这阴暗无光的房间,只是行走间似有不稳。身后隐隐传来二人的哭喊求饶声,他恍若未闻,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他缓缓抬眸,示意二人继续说下去。

    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闻澜垂眸看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胯间撸动,感受着体内愈加高涨的炽烈情欲,隔着亵裤也能看到龟头在不断顶弄布料,试图缓解燥意,头部渗出的点点淫液已经在裤子上洇出一片明显的湿渍。

    “为何要给我下药?”顾琇突然开口打断他们,问出了心头一直以来的疑惑,也是这一切错误的开端。

    他最近是不是忍得很辛苦?这几个月她时常被魏琰召进宫中,去宴春台的次数相较从前有所减少。算算时日,闻澜也有大半个月没有纾解过了……

    “说吧,从第一次说起,若是有半分虚言,你们就别想从这诏狱出去了。”顾琇俊秀的面庞半隐在阴影中,神情难辨,语气里的寒意直透骨髓,仿如阴司判官。

    顾琇睁眼,低低冷笑一声,将守在门外的吏卒唤进来。

    但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这真是上天都在帮他,倒省了自己去找他们的功夫。

    渐渐的,原本温情的抚慰变了意味。闻澜感觉伤口处的小舌游走间带起阵阵酥麻,仿佛那一处肌肤都隐隐发烫,他喉间溢出喘息,大手抚过玉娘发丝,清润的嗓音带着染上情欲的喑哑:“玉娘,帮帮我吧。”

    她俯下身细细亲吻那道伤口,一点一点,似乎想将这伤疤从闻澜身上抹去。

    待花穴适应了这根长杵,她方才微微起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闻澜抬起手,虚虚拢在眼前,好似想掩去些什么,可终究没有成功,有温热的水渍溅落在玉娘鬓边。玉娘似有所觉,唇齿间益发温柔。

    该怪自己从来不曾防备家人么?他深深闭上双眼,抬手扶住额角,似乎识海内有无法消减的剧痛。

    “唔——”玉娘唇边溢出一丝娇吟。同以往不同,今日这个吻格外强势,闻澜甫一贴上来,便用舌头强势地侵入玉娘的檀口,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几乎让玉娘以为闻澜想将她吞吃入腹。男人的大舌带着小舌热情共舞,甚至尚不满足地试图去舔弄小舌舌根处,或者更下面。仿佛性器一样浅浅进出在玉娘喉间,让她的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的涎液……

    “大人——”地上二人小心翼翼抬起头,觑着上首高官的脸色。“我、我们二人已然尽数招供,句句属实,可否……可否放我们出去了。”

    “我们当日瞧您举止言谈,便知大人身份尊贵,绝非寻常人家。所以得手后,我们没敢再回城里,只躲在城郊的荒山上徘徊,极少下山,全靠家中亲人偷偷送来些粗粮果腹,勉强度日。”二人讷讷说道,语气里满是后怕,“又过了大半年,见城中风声平息,我们以为这事便过去了,才敢悄悄回到长安城中,想再寻些活计。”

    “给他们二人录好口供,签字画押,押往京兆府,按律处置。”

    说罢,吩咐狱卒将二人带出牢房,押往内衙审讯堂,他要亲自审问。

    她不再钓着闻澜,微微抬臀,小手握住过于长硕的巨物,对准翕张开合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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