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宴(2/2)

    及醒,身已在洞外,卧于草地上。四围鸟语花香如故,巨石犹在,而窍已不可见。斜阳满山,斧薪犹在。阿蕙起而四顾,但见芳草萋萋,繁花如绣,与来时无异。检视己身,衣裳整齐,非复在洞中时赤身之状。裈间干爽,非复濡湿。以手扪面,面无异痕;以指探私处,亦无异常。阿蕙惘然,疑为梦。

    然绛罗之众,泄已数次,力渐不支。狐妖之阳已不复昂举,蛇妖、鹿妖亦皆力竭。而阿蕙之众,虽亦泄数次,阿蕙却愈战愈勇。陆已力竭,阿蕙乃易青衣者入牝,易玄衣者入庭,易白衣者入口。四男轮番上阵,阿蕙皆从容应之。

    大殿之中,诸仙闻声而至,围于小室之外,或倚门而观,或隔窗而窥。有自撸其阳者,有抚其牝者,有相拥而吻者。呻吟之声此起彼伏,与室内之声相应。

    观者喝彩。绛罗笑谓阿蕙曰:“轮到汝矣。”

    方泄未几,陆远之阳犹挺未萎。阿蕙忽翻身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陆笑曰:“娘子不可小觑。”阿蕙不答,上下起伏,双乳随之晃荡。其势也,不似久旷之妇,竟如骑手之驰骋。陆被其坐榨,仰面喘息,以手扶其腰助之。阿蕙起伏愈疾,口中呻吟之声或高或低,良久复泄。陆亦随之复泄。

    忽闻殿中有人拊掌笑曰:“好热闹!何不邀吾共乐?”

    此女妖乃山中千年狐魅,自号“绛罗仙子”。每岁必赴此宴,好与人较技,宴中诸仙无有能胜之者。今夜闻小室之声异于寻常,乃率其友来观。

    阿蕙乃命己方四人列阵。陆远仰卧,阿蕙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白衣者自后入其庭;青衣者立于侧,以阳就其口;玄衣者则在旁自撸助兴,不时俯身以舌舐阿蕙之背。阿蕙三处皆有所受,口不能阖,目中神色已迷,而起伏之热切,远胜绛罗。绛罗之起伏也,技精而节有度;阿蕙之起伏也,全凭十余载积郁之驱策,势如野火燎原,不绝不歇。陆在其牝中抽送百余下即泄,阿蕙不放,以牝中吸力令其复昂,复战。陆连泄五次,面色已白。白衣者在其庭中泄三次。青衣者在其口中泄。玄衣者自撸而泄,复以阳就阿蕙之手,阿蕙握而撸之,玄衣者复泄。须臾之间,四男皆泄数次,阿蕙泄已不知几回,而犹未止。

    阿蕙曰:“敢。”

    绛罗观其状,心中暗惊。乃命己方四人复战,与阿蕙同时进行。一时大殿之上,二女各率己众,呻吟之声此起彼伏,如两军对垒。

    阿蕙闻其言,方自陆身上起。其面赤如醉,目中犹有未尽之饥渴,而绛罗已自甘居下。阿蕙笑曰:“承让。”

    白衣者在阿蕙口中抽送数十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阿蕙喉间。阿蕙尽咽之,其味微咸而甘。白衣者方退,玄衣者已替其位,以阳就阿蕙之口。阿蕙复含之。

    阿蕙此时已不复羞赧,曰:“愿。”

    白衣者近前,其阳已勃然,修长而微向上弯,端如笔锋。阿蕙以手握之,入手温润,与陆远之阳相仿而更显年轻。白衣者以阳就阿蕙之口,阿蕙启唇含之。其端入口,温润如玉,阿蕙以舌裹其茎,吞吐有节。白衣者仰首长吟,以手按其发。青衣者则俯于阿蕙股间,以口就其私处,以舌舐其蕊珠。阿蕙被舐,喉间逸出呜咽之声,吞吐愈急。玄衣者跪于榻侧,以手自撸其阳,其阳粗而壮硕,端如鹅卵,脉络盘结,马眼渗出清液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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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焉,四人易位。陆远亦复入战,与三青年轮番侍于阿蕙左右。此五人者,或入其牝,或入其口,或入其庭,或在其侧自渎以助兴。阿蕙十余载之积郁,在此一夕之间,尽数宣泄。泄已不知几次,牝中泄液如决堤之水,濡湿锦茵,而阿蕙犹未餍足。

    阿蕙仰首视之,笑曰:“如何较法?”

    陆远四男亦皆力竭,瘫于榻上,喘息良久。绛罗四男亦然。一时大殿之上,男女交错,横陈狼藉。而观战诸仙,有自始至终不参与者,执杯观战,神色澹然,如观棋局。

    众人视之,见一女妖自殿中行来。其人身衣绛绡,长可曳地,绡薄如蝉翼,肌光隐隐透衣而出。额间有赤纹一道,如火焰之形。容色极艳,眉梢眼角皆是媚态。身后随三男子,一为狐妖,双耳茸茸,尾蓬蓬然;一为蛇妖,瞳竖如线,舌端分叉;一为鹿妖,额间微有茸角。

    陆乃披衣而起,出室召友。须臾,携三男子入。三男皆青年,各具风姿。一白衣,修长清瘦,玉面剑眉;一青衣,肩宽腰窄,肌肉紧实;一玄衣,肤白如雪,五官深邃。三人皆已半醉,见阿蕙裸卧榻上,互视而笑,乃解衣登榻。

    阿蕙觉倦意如潮水涌来,四肢百骸无不酸软,双目渐阖,竟就此沉沉睡去。

    绛罗曰:“你我二人,各率己友。比谁更承得住欢,比谁更先令对方男子泄精,比谁先力竭而止。败者自甘居下,胜者居上。汝敢否?”

    绛罗倚门而观,见阿蕙正与陆远及三青年酣战,其势不减。绛罗目露惊异,观之良久,拊掌曰:“好个凡间妇人,竟有此等本事。吾修炼千年,未尝见也。”乃谓阿蕙曰:“汝可敢与吾一较?”

    事毕,陆伏于阿蕙身上,喘息未定。阿蕙以手抚其背,触手汗湿。陆远曰:“娘子久旷之躯,果非凡俗可比。某在此宴中数百年,未尝遇娘子这般人物。某有一言相告:宴中诸友若知娘子之勇,必愿共襄此欢。娘子可愿?”

    又战良久,绛罗之众已无一男能复起。绛罗亦泄已无数次,通体酥软,卧于锦茵之上,不能复动。阿蕙犹跨于陆腰间,上下起伏不绝。陆远之阳已泄至无物可出,茎端清液亦涸,而阿蕙犹未止。绛罗卧而视之,良久叹曰:“吾修炼千年,未尝见这般人物。汝寡居十余载,积郁之深,非吾日日行乐者可及也。吾服矣。”乃拱手认输。

    绛罗先发。其友三人列阵,狐妖仰卧,绛罗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蛇妖自后入其庭;鹿妖则以手自撸其阳,在一旁观战。绛罗三处皆有所受,而神色从容,起伏有节,口中呻吟之声婉转如歌,观者无不为之动容。狐妖在绛罗牝中抽送百余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绛罗笑曰:“一矣。”乃以牝中吸力令狐妖之阳不萎,复战。片刻,狐妖复泄。绛罗曰:“二矣。”如是狐妖连泄四次,力不能支。蛇妖在其庭中泄。鹿妖观战良久,亦自撸而泄。绛罗须臾之间令三男皆泄,而自身仅泄三次,神色犹自若。

    青衣者仰卧于榻,阿蕙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其阳入体,青衣者以手扶其腰,阿蕙上下起伏,双乳晃荡。玄衣者在阿蕙口中进出,双手扣其首,助其吞吐。白衣者则立于榻侧,以手自撸其阳,观三人交欢之状,口中喘息与榻上呻吟相应。

    于是二人移师至大殿锦茵之上。众仙环坐而观,如观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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