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esp;&esp;态度倒是恭敬,只是说完这句,再无下文。
&esp;&esp;王镇刚引着唐家父女并虎子出了太学门口,还未站定,有个眼神活络的小厮不知从哪个角落闪了出来,对着王镇恭敬一礼,也不多话,只抬手一招,一辆骡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几人面前。
&esp;&esp;王镇言简意赅:“王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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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守仁随后上来,一见里面的讲究,顿时手足无措,只敢挨边坐下。虎子更是瞪大了眼,连呼吸都放轻了,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生怕碰坏了什么,弄脏了什么,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esp;&esp;“殿前司,御龙直,制使。”
&esp;&esp;话头又被堵死了。唐照环心下无奈,这人真是个锯嘴葫芦,惜字如金。她正琢磨再寻个什么话头,一旁的唐守仁见女儿窘迫,温言开口解围道:“王制使在武学进益,想必也要研读兵书战策,若其中有生僻难解之处,不嫌弃可来太学寻我。某虽不才,或可略尽绵力。”
&esp;&esp;唐守仁先下了车,快步进院去与溪娘分说。王镇则示意小厮将食盒提下,跟着唐照环和虎子进了院子。
&esp;&esp;唐照环眼睛一亮,殿前司她可听说过,是皇帝的亲军,专职侍卫宫禁的。她赞道:“了不得,王大哥竟是禁军中的精锐!岂不是日日都能见得着官家天颜?”
&esp;&esp;王镇最后上来,将食盒小心地放在自己脚边稳妥处,这才沉声问了一句:“府上现居何处?”
&esp;&esp;唐照环当先钻了进去,一落座,便觉臀下绵软,竟是铺了厚厚一层锦垫,赶紧坐好。车内空间不算阔大,但布置得极为舒适,角落还固定着一个茶几,几上稳稳当当放着茶具。
&esp;&esp;王镇闻言,抱拳拱了拱手:“有劳。”
&esp;&esp;溪娘见院中站着王镇这般魁梧汉子,又见石桌上摆着的明显价值不菲的吃食,心中惊疑,面上丝毫不露,温婉笑着对王镇道:“有劳相送。还请稍待,我去寻个家什,将炖锅腾出来,原物奉还。”
&esp;&esp;待车影不见,溪娘脸上得体的笑容收起,蹙眉问道:“究竟怎么回事?赵公子是何人?为何送这么厚的礼?”
&esp;&esp;唐照环心想从太学回到觉严寺,少说也得两刻钟光景,总不能一直这般尴尬坐着,显得自家太高傲了。
&esp;&esp;车子一路沿着寺内道路,直跑到唐家租住的僻静小院门口,方才稳稳停住。
&esp;&esp;王镇拉开厢门,示意三人上车。
&esp;&esp;溪娘迎了出来,她布衣荆钗,却收拾得干净利落,见了几人,行了一礼。
&esp;&esp;王镇也不多言,只抱拳回了一礼,转身与小厮一同上车。车夫一扬鞭,骡车很快消失在寺院的夜色中。
&esp;&esp;她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笑,柔声问王镇道:“咱们算来也见过两次了,还不知如何称呼?”
&esp;&esp;唐守仁答道:“现暂居城南觉严寺内,租了一处小院。”
&esp;&esp;第76章 检查
&esp;&esp;守门的小沙弥开了条门缝,探出头来,见骡车虽不华丽,却气度不凡,心知是贵客,不敢怠慢,忙不迭将寺门打开,容骡车直接驶入。
&esp;&esp;她也学着王镇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只琢磨食盒里的馒头和乳炊羊,盼着早些到家,大快朵颐。
&esp;&esp;王镇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随后如同老僧入定,眼观鼻,鼻观心,再无言语。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沉寂,只听得车轮声与隐隐传来的市井喧嚣。
&esp;&esp;王镇开口道:“不必麻烦,我家公子吩咐过,锅具送与府上了。”
&esp;&esp;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唐照环暗叹一口气,心道罢了罢了,这天是聊不下去了,还是安心坐着吧。
&esp;&esp;他这话倒是不假,赵燕直安排他入武学,既是为他谋个正经出身,也是为自己增添臂助。
&esp;&esp;“原是王大哥。”唐照环从善如流,又找话题,“那王大哥如今在何处高就?看您这气度,定然非同凡响。”
&esp;&esp;小厮手脚麻利地将食盒放在院中石桌上,打开上层,从食盒中取出尚且温热的太学馒头,又端出陶制小锅,锅内乳炊羊仍热气袅袅,香气四溢。
&esp;&esp;溪娘闻言,敛衽一礼,姿态从容得体:“如此,多谢赵公子厚赠,亦有劳王制使辛苦。”
&esp;&esp;王镇却摇了摇头:“不曾。现今主要在武学进习,很少入宫轮值。”
&esp;&esp;骡车外观瞧着并不奢华,与寻常雇用的无异,但细看车辕厢板,俱是上好木料,打理得干干净净,拉车的骡子也是毛色油亮,神骏非常。
&esp;&esp;骡车一路行得平稳,终于到了觉严寺山门前。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下,寺门早已关闭。跟车的小厮抢先一步下车,上前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