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sp;&esp;除非——
&esp;&esp;他会把这层皮披好，披到它真正长成他的血肉的那一天。
&esp;&esp;封染墨靠着墙角坐着，闭上眼睛，试图让心跳恢复正常频率。
&esp;&esp;但即使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一个a级副本的中级怪物，也不该对一个真实战力只有e级的普通人下跪。
&esp;&esp;———
&esp;&esp;这解释了为什么解剖学老师说“不知道是您来了”——它以为封染墨是某个它认知中的高位格存在，伪装成了人类的模样。
&esp;&esp;【它会在他人感知中，将宿主的存在与“高位格存在”进行绑定。】
&esp;&esp;他确实冷。
&esp;&esp;【小剧场】
&esp;&esp;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颤抖，指甲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esp;&esp;封染墨慢慢消化着这段话。
&esp;&esp;封染墨睁开眼，看见苍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esp;&esp;封染墨想说自己不冷。
&esp;&esp;苍明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苍明眼睛里的血丝，能看见他左边眉尾那颗很小的痣，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松木和雪混合的气味。
&esp;&esp;高位格存在。
&esp;&esp;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刚才开始体温就在急剧下降。
&esp;&esp;【叮！系统提示：宿主是否想了解“伪装光环”的深层机制？】
&esp;&esp;大到封染墨觉得自己随时可能翻车。
&esp;&esp;这个误会很大。
&esp;&esp;他能感觉到教室里的人在走动，在低声交谈，在处理伤口。
&esp;&esp;第6章 高位格
&esp;&esp;但他不能说。
&esp;&esp;教室里的空气很冷。
&esp;&esp;封染墨（内心）：不，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只是一个想苟命的普通人啊！！！
&esp;&esp;苍明（阅读理解）：他在说“活着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
&esp;&esp;“还好。”
&esp;&esp;无视甚至改写副本规则。
&esp;&esp;封染墨睁开眼，银灰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
&esp;&esp;不是冬天室外寒风呼啸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森的冷。
&esp;&esp;系统说的这些词他每个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似懂非懂的东西。
&esp;&esp;这么近的距离下，苍明的五官更加锋利了，像一把出鞘的刀，刀锋就在封染墨眼前。
&esp;&esp;【当前副本“赤色学院”中的怪物，本质上是被副本规则束缚的残存意识体。】
&esp;&esp;苍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封染墨意想不到的事——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封染墨身上。
&esp;&esp;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esp;&esp;他其实一点都不好。
&esp;&esp;【“伪装光环”的本质不是简单的认知干扰，而是一种规则级别的存在感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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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
&esp;&esp;规则级别的存在感重塑。
&esp;&esp;外套还带着苍明的体温，暖烘烘的，裹住了封染墨微微发颤的身体。
&esp;&esp;在这些怪物眼中，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凌驾于副本规则之上的存在。
&esp;&esp;远处，钟楼的钟声又响了。
&esp;&esp;他抓住了最核心的一点——那些怪物怕他，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它们感知中的“位格”。
&esp;&esp;【它们对“高位格存在”有着本能的敬畏和恐惧，因为高位格存在意味着能够无视甚至改写副本规则。】
&esp;&esp;“废话。”封染墨在心里说。
&esp;&esp;可能是紧张，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因为解剖学老师消失时释放的某种能量。
&esp;&esp;他没有拒绝那件外套。
&esp;&esp;系统：【叮！信徒“苍明”信仰值 999，脑补已自动存档。】
&esp;&esp;“你冷。”不是疑问，是陈述。
&esp;&esp;完全不科学。
&esp;&esp;他在脑子里回放刚才的场景——走向讲台，伸手触摸老师的脸，说了一些连想都不敢想的中二台词，然后那个怪物就跪下了，叫他“大人”，说“供奉”。
&esp;&esp;封染墨：一个不想死的人。
&esp;&esp;这一次，听起来像是在笑。
&esp;&esp;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手还在发抖，胃还在翻涌。
&esp;&esp;【因此，解剖学老师对宿主下跪，不是因为宿主的实力，而是因为宿主的“位格”。】
&esp;&esp;“你还好吗？”
&esp;&esp;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地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esp;&esp;【通俗来说，宿主在他人眼中，不仅仅是“看起来很强”，而是“看起来像是某种超出副本规则的存在”。】
&esp;&esp;苍明：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