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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说不出口。
「或许，我们可以给彼此一次机会。」
她干巴巴道：「……好。」
「就是……那个……婚约……」
公孙执礼想死。
公孙执礼看着她。
公孙执礼整个人僵住。
公孙执礼抬眼。
她刚刚说了什么？
沉昭微看着她，声音仍旧有些软。
她垂眸，手指轻轻攥着袖边，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沉昭微唇角轻轻弯起。
不妙。
这非常不像话。
「执礼。」
保持！
公孙执礼：「还敢顶嘴！」
公孙执礼眼睛瞬间亮了。
这不像话。
她垂眸，唇角不自觉动了一下。
明显到让人根本生不起气。
公孙执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下一秒说：「我们退婚吧。」
沉昭微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二蛋立刻怂了。
你可以直接流放边疆了。
「嗯？」
全身吧。
在古代这种社会环境下，她刚才那一下，要是被外人看见，沉昭微估计都能被逼得投河自尽。
你要相信你自己！
「嗯？」
这像话吗？
「你方才要同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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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慌得太明显。
全身都去。
沉昭微似乎看出她还在僵硬，便又低声补了一句：「而且，我们是未婚妻妻。」
公孙执礼：「……」
怎么又偷跑回来了？
公孙执礼方才摔过来时，确实唐突。
沉昭微问：「婚约怎么了？」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她彻底僵住。
车厢里静了下来。
可越是如此，她越觉得不能就这样让她退。
整个人都去罚站。
沉昭微低声道：「以前，我确实不想与你成婚。」
「父亲也说，让我多与你相处。」
完了。
公孙执礼：「……」
问题回来了。
可想起方才的触碰，她脸上红意还是未退。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瞬，脸上的红意更深了。
这人果然还是想退婚。
随即眼底浮起一点很浅、很柔的笑。
嘴巴。
她刚吃了人家豆腐。
沉昭微忽然想起她刚才没说完的话。
沉昭微抬眸看她，眼尾还泛着淡淡红意。
沉昭微自然看见了她眼里那一瞬间的亮光。
这不是渣。
二蛋委屈。
沉昭微轻声道：「执礼。」
这简直是人渣。
公孙执礼心里咯噔一下。
「执礼。」
「但我发现，是我从前不够了解你。」
对！
这念头刚冒出来，公孙执礼就觉得完了。
很好。
「我很专心啊！」
她现在还想取消婚约？
你不只是罚站。
明明害羞得脖颈都泛粉，还努力把话说完。
可此刻她脸还红着，眼神却很认真。
「只是意外，你不用在意。」
公孙执礼：「……」
心口微妙地酸了一下。
就是这个！
公孙执礼僵硬抬头。
公孙执礼身子一僵。
这下她还怎么说服沉昭微？
公孙执礼木着脸想。
「你……」
公孙执礼：「……」
公孙执礼看着她，一时又失了神。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先别取消婚约，可好？」
「好。」
说完后，公孙执礼：「……」
现在还想劝人家取消婚约？
「你给我专心驾车！」
沉昭微微微一愣。
这句一出，她整个人更绝望了。
不是。
那笑很浅，却漂亮得像春风忽然吹开了雪。
沉昭微平时是清冷的，说话也总端着分寸。
嘴巴不是已经跟脑子一起去罚站了吗？
怪可爱的。
沉昭微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害羞，却仍努力说完。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继续！
沉昭微微微一怔。
因为她发现，自己嘴巴已经先于脑子做出反应。
完了。
但现在这个情境，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沉昭微看着她。
刚才她还能理直气壮地劝。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话卡住了。
谁说的？
说不出口。
现在她刚在颠簸中扑了人家满怀，手还搂了腰。
是嘴巴说的。
好？
还有哪个器官可以罚站？
公孙执礼：「……」
公孙执礼张了张嘴。
非常不妙。
沉昭微看她这副魂都飞了的样子，眼底忍不住浮起一点笑意。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她低声念了一句：
「是的，小姐。」
沉昭微原本羞得厉害，可看见公孙执礼比自己还慌，连耳朵都快红了，忽然那点羞意反而散去了些。
沉昭微看着她，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