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esp;&esp;“好。”
&esp;&esp;会议进行得还算顺。
&esp;&esp;第156章
&esp;&esp;楼庭一愣，“有这么严重吗？”
&esp;&esp;应拾秋望着发了会儿怔，还是把衣柜里不常穿的几件冬装收了下来，打包好，放进压缩袋里。
&esp;&esp;散会后，她让庄书芸帮忙约了个神经科专家。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是下午。
&esp;&esp;有一天，直到楼庭出现，日记才真正停止撰写。
&esp;&esp;目光相对，小阿姨闪躲了一下，顿了秒，又挪过来，朝她微微一笑，“来了？”
&esp;&esp;以前跟楼庭发生争吵，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对方伸出手来，要跟她握手。
&esp;&esp;“……是。”
&esp;&esp;在日记里，她常幻想会有一个拯救者来让她感觉格外安全。反复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又反复提醒自己或许有一天。
&esp;&esp;医生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esp;&esp;——衣服还没晒喔，庭庭！
&esp;&esp;她神色一紧，理了理衣服，走进门。
&esp;&esp;小阿姨看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又只有一句生分的解释。
&esp;&esp;应拾秋这才抬头，看她一眼。
&esp;&esp;“我建议你住院观察一下，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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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伸出手，掌心紧了一下，对方立刻诧异，“楼导，您的手？”
&esp;&esp;“抱歉，路上出了点小意外。”她面不改色地抽回手，“没关系。”
&esp;&esp;“你这头脑本身就比别人脆弱很多，”医生指了指片子上某个位置，“现在这块旧伤附近有点水肿，最近是不是特别操劳，还是精神压力很大？”
&esp;&esp;下午的时候，应拾秋回到店里，很凑巧，碰到了小阿姨。
&esp;&esp;“喔？这个你妈倒是没有跟我讲。”
&esp;&esp;应拾秋停下手里的动作，撑在床沿缓缓坐下，开始思考，过去的她到底为楼庭做过什么？
&esp;&esp;对面听着，看起来挺满意。
&esp;&esp;楼庭全程没乱，跟对方解释上次舆论那摊破事，一笔一笔，把财务损失也摊开了。
&esp;&esp;等庄书芸提醒她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匆匆赶过去，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都是投资方从法国赶来的人，已经在等她了。
&esp;&esp;但在这之前，她其实真的不觉得自己配得上什么好东西，想要也只能拧巴地讨好。
&esp;&esp;——我说你根本不会爱人。
&esp;&esp;“再这样硬撑下去，说真的我会有点担心。哪天你情绪一上来，或是真的太累，可能一觉醒来，连眼前的人是谁都不一定记得了。”
&esp;&esp;楼庭沉默着吃了早餐，换了衣服，出门，太阳晒着，头还是有点痛。
&esp;&esp;楼庭想了想：“都有吧。”
&esp;&esp;——也许不只是现在。
&esp;&esp;看着报告单，医生眉头皱起来：“楼女士，您之前受过外伤？”
&esp;&esp;她讲过想学吉他，她转头就送一把。哪怕只是摔倒一下，也要娇气地打电话叫女人赶回家，再正大光明对她指指画画。
&esp;&esp;记忆已经模糊了，但至少所有问题都能够在当下得到解决。
&esp;&esp;好久远，像翻越了一座又一座山，只记得有时候梦想还要由楼庭来买单。
&esp;&esp;——感冒也想吃地瓜球啦！
&esp;&esp;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说一句话，太阳穴就突突跳一下，头痛欲裂。
&esp;&esp;她想着今天要见的那些人，那些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过到一半，就忘了。
&esp;&esp;楼庭低头一看，裹在手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渗了一些。
&esp;&esp;“……你们吵架了嘛，她这几天估计都不会过来了。”小阿姨叹了口气，“她的病有下没下的，其实她自己也很难过，就是控制不了说那些话，阿秋，你不要往心里去，毕竟这几天店铺要是没有她，你也很难。”
&esp;&esp;“你妈上次跟我讲过咧，最近店里很忙，我只是过来帮她个忙而已，没有打扰你的意思。也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
&esp;&esp;——晚归为什么没跟我说一声？
&esp;&esp;她看起来晒黑了点，人瘦了点，相去也不久远，应拾秋偏偏觉得她比以前憔悴很多。
&esp;&esp;“嗯，来了。”
&esp;&esp;这两句话突兀地浮出来，一点点冒尖，拱着她的心脏。
&esp;&esp;“我换了号码啦。”
&esp;&esp;快到十月的台北还是很热，两个人立在店里，就像刚认识不久的网友碰面一样，一个眼睛不知道往哪放，一个话不知道从哪开口。
&esp;&esp;“我妈呢？”应拾秋问。
&esp;&esp;干净整洁的家，玫瑰立在花瓶里，阳光斜切洒向地板，沙发上仿佛还有她们做过的残影。
&esp;&esp;讨好姨夫，讨好小阿姨，讨好妹妹，连自己的妈妈也要讨好，这样才可以一物换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