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3)
门开了，她被带进去。
你不知道。
应该是威尔的声音。
她放弃了自己身边的那把椅子，窜出去直接从背后一把扯住小羽的手臂，推向左侧的椅子。
灰色小门开了一秒，关上。
不是把这把椅子挪远一些，就是把那两把椅子凑得更近。
许多信息钻进你的脑子里，但你没有时间去把它们理成逻辑。
空气开始变热。
她能选择持续帮助明显不利于自身的朋友，那她至少不会轻易背刺你。
要怎么结束？
护士站的对话窗依旧开着，姗卓正用纸巾擦她的耳麦，动作极慢，好像在等待什么。
这次音乐没有从头开始，而是从某个段落中间突兀地响起，歌词也变成了碎片：
要管她吗？你的心揪起来。
你装作错愕，迅速退到正对面的最后一把椅子旁，动作看起来像是慌张选择，却正中你早就计算好的落点。
你踉跄着抢到了一个位置，而后巧妙地伸腿绊倒了要抢你身前那张椅子的人。
姗卓不在窗口里了。
音频失真严重，像是卡壳的卡带在哭。
不管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等你走到那张椅子身边时，装作转圈不小心“碰撞”，膝盖轻轻顶了一下椅背，将它朝其它椅子的地方推了半步，让它回归一个圆圈的范围。
你感觉不到窗外的风。活动室的窗看得见外面院子里的树影在晃，可屋里一丝风都没有。
——毕竟规则说的是，只要“坐在了椅子上”，就可以，不会被淘汰。
节奏。这会是一个重要的参照。
你确定了。
谁知道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你要让全部七人都“落座”。
音乐响起。
反而是你脚下一错，原本该属于你的位置被别人先抢了。
不管小羽小艾是不是“外来者”——毕竟这里可是“疯人院”，你无法仅凭一些感觉就判断对方是和你一样的来头——你都要尝试和她结盟。
“快…坐…快…椅子…错…”
你从一开始就这么想，但你没有办法去验证。哪怕是小艾和小羽，也还没有和你建立真的对话和了解。
“热身已经结束咯，我们的好伙伴要从现在开始认真起来哟。”
他脸上没有情绪，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艾看见了你这个动作。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朝你点了点头。
护工们每次摆放却都有一些不同。
没有人回答。
你开始调整步伐。
可惜，小艾坐下来了，那个男人就错失了机会。
你低头看地板，判断每张椅子的方向和路径——椅子每一轮都会被重新摆放位置。
护士站的窗台边全空了，她们走了出来，走得更近来围观，护工也从角落站到了更靠近你们的位置。
也许大概，她和你有着一样的想法。
和前两次又不一样，这一回音乐刚开始几秒就跳了一拍，像是有人在录音时按错了键。
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不会放弃和背叛自己友人的人。
你控制不住地攥拳再松开，再攥拳。
你绝对不能被扔进那里去。
她的脸对你来说实在是眼熟，你很难就这么放任她被带走。
你也瞬间做了决定。
姗卓对此叹了口气：“可惜，今天不是你的节奏呢。”
她和别的护士们拿出来了小本子，几双眼睛看斗兽一样瞄过来，摆明了要记下你们的所有行为。
你坐下，背微微贴上椅背，眼角余光看向护士站。
开门的瞬间，你听到了惨叫。
因为前两轮实在是，呃，按部就班。
你要让自己完全不被节奏控制。
你有某种预感，第三轮会是一个分水岭。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只是用转圈的方式继续加入音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走动。
小艾。
一般来说，把椅子复原成一圈的形状即可。
姗卓的表情依旧带笑，但你明显看见她把桌上的记录表往前推了一点，写了什么。
这一轮更明显。不知道看不惯小艾和小羽的好感情，护工像是带着恶意一样，把小羽刚刚坐着的那一张椅子，刻意移到了更远的位置。
你准备出手，但你发现已经有人比你更快——
这不是猜测，而是几乎可以预见的结果。没人干预，小羽走不快，也反应不过来，护工就会像拖走麦克一样拖走她。
两个护工再度前行，一人抓手，一人架胳膊，把他从人群中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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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次都有人淘汰，游戏就会继续，那么，如果没有人淘汰呢？
这一轮被淘汰的是个中年女人，她在听见音乐停时还愣着没动作，像是魂没回来。她被两个护工架起时，没有挣扎，甚至还问了一句：“我可以喝些热饮吗？”
你的手刚举起来，同样眼观六路的小艾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她立刻扑过来坐下。
你眼里浮现出冷意。
明明这并不会“一定”导致小羽的游戏失败…
下一秒，小艾就“刚好”坐上了那张椅子，动作有点慢，却不至于太晚。她坐下的一瞬，像是放了口气似的笑出声来。
眼神乱飞，你看了眼墙边的挂钟，它依然没有动。
你不难猜到，这不是什么“跳音”，而是故意设置的干扰点。
音乐再次响起。
姗卓接下来说的话证实了你的感觉。
你悄悄靠近小艾和小羽，你想和她们抱团，但你也不能让自己这样的行为被盯上。
你又瞥了一眼小艾。
她给你投来一个感谢的眼神。
随着门的关闭，什么声音给阻隔，而进去的人也都没有再出来过。
她正在帮小羽把头发捋顺，小声地说着什么。你听不见内容，但从小羽点头的频率和越来越放松的神情来看，小艾在试图安抚她。
椅子数量此刻是六张，剩下七人。
——反正在场的不论真假都是疯子。
要不，试试看就让游戏在本轮结束？
音乐戛然而止。
你颇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群来自医院的工作人员之后会越缩越近，而这个游戏即便玩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也不会有一个“好结局”。
会是你吗？毕竟你在心思颇多的情况下，很拙劣地演了一轮——假装想要某个椅子，实际上目标是另一个。
随便她记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