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身为饵(2/2)

    白色的，柔软的，细长的。

    “她刚才说的那些，”他顿了顿，“你姐的事，她可能知道什么。”

    彦榕看着她。

    彦榕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在查。”她说，“因为你不该查。”

    彦榕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你杀了她们，把白玫瑰放在她们胸口。你把纸条留给我，说下一个是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

    “工作。”她重复了一遍。

    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

    宋敏点头。

    宋敏没有回答。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那你为什么找我？”

    “刘建国。”宋敏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个门卫。那个厨师。还有那些女孩……她们看着，不说话，假装不知道。”

    彦榕没有退。

    现在这个女人的眼神，是冷的。

    彦榕的呼吸停住了。

    那笑容很短，很冷。

    宋敏没有回答。

    她指着窗外。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情绪。

    “你杀不了我。”她说。

    “你认识我吗？”她问。

    她往前走了一步。

    “她们死的时候，都没受罪。”她说，“很快。不疼。”

    宋敏愣了一下。

    像是……解脱。

    直到陆沉走进来，站在她身边。

    宋敏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没事吧？”

    二十多年前，照片上的那个女孩，眼神是空的。

    “为什么？”

    “因为你姐。”她说。

    很细。很软。白色的。

    “我也会让你很快。”

    陆沉弯腰，把那根绳子捡起来，装进证物袋。

    宋敏也看着她。

    “对。我杀了她们。”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彦榕一眼。

    彦榕往前走了一步。

    “你刚才说，我不该查。”彦榕问，“为什么？”

    “别动！”

    宋敏的脸色变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彦榕，一动不动。

    彦榕没有说话。

    她没有说话。

    宋敏还是没有说话。

    彦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敏。”彦榕说。

    她抬起头，看着门外漆黑的楼道。

    门被撞开了。

    然后她笑了一下。

    “你姐是个好人。”她说，“她不该死。”

    彦榕低头看着那根绳子。

    白色的。柔软的。细长的。

    “那三朵白玫瑰，是你放的。”彦榕说，“刘建国是你杀的。那些女孩，也是你杀的。”

    她看着那根绳子，看着宋敏的眼睛。

    在月光下，那根绳子泛着幽幽的光。

    宋敏沉默了几秒。

    只是眼神不一样了。

    宋敏没有说话。

    “为什么？”

    她转身想跑。

    “不认识。”彦榕说。

    “你来了。”

    “什么意思？”

    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宋敏被按在地上。绳子从她手里掉下来，落在地板上，滚到彦榕脚边。

    “我是专家。”彦榕说，“查案子是我的工作。”

    “你知不知道，”宋敏说，“她们那些人，对我做过什么？”

    “彦榕。”

    然后她被推出去，消失在楼道里。

    她抬起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宋敏。

    “我要见她。”

    她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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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榕点头。

    和你姐一样。

    “所以你杀了她们。”

    “林小雨。王婉。陈蓉。赵小娟。她们都知道。她们都看着。她们什么都不说。”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根绳子。

    “因为外面有人。”彦榕说，“从你进门开始，就有人盯着这间屋子。”

    几个人冲进来，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里没有悔意。只有冷。

    宋敏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要查？”

    她摇了摇头。

    “什么？”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宋敏的嘴唇动了动。

    宋敏没有说话。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更淡，更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米。

    “我知道。”

    然后她笑了。

    “她们该杀。”

    彦榕没有动。

    彦榕看着她。

    她被警察架起来，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