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李渊废物(2/2)
“唉。”
仗还没开始打之前，日子总还得过，整日紧张兮兮严阵以待，反而会给属下带来无穷的压力。
李世民现摘了两串葡萄，放盘子里凑热闹。
政崽心底很瞧不起李渊这样拖后腿的行为，要是今年一开始就让李世民上的话，刘武周和宋金刚早就打完了。
“阿耶，我在弹琴。”不要捣乱好不好？
回答的还是长孙无忌。政崽发现，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也是有分工的，在人际关系的对外联络方面，几乎都是由长孙无忌来干，而处理各种文书的内政，则是交给房玄龄。
“不好说。”
“我种的葡萄，好不好吃？”
政崽淡定自若：“吃不？”
李建成，没用！
“夏天就不能吃烤肉啦？”
“他好坏。”
“我阿耶是我阿耶，他以后不归位，不就不会追究你了？”
青龙白虎玄武：“……”
江州是敌人的地盘，消息传得很慢。
李渊今年压着李世民，让裴寂和李元吉去对付刘武周宋金刚，自以为是在让自己的心腹立功，以为自己能把控全局，顺便还进行了府兵制改革，就是为了牢牢把兵权抓在自己手里。
政崽总觉得自己本来就会弹琴，不需要思考，他就知道曲子该怎么弹，奈何人太小手太短不够灵巧，跟不上曲子本来的节奏。
大唐就是缺了李世民不行，谁不信这个道理，谁就自己去打。
这个话题聊的，让人心拔凉拔凉，比满桌冰激凌都凉。
结果呢？输成什么样了？连晋阳老家都丢了。
玩弄权术也不是这么玩儿的呀。
“江州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殷温娇失踪了，是政儿你的鬼带走了她吗？”
“都八月了，还夏天呢。”
政崽一张嘴，那葡萄就塞进来了，手本来就慢，这下好了，琴音更是断断续续的。
“坏皇帝。”
便只能选简单缓慢的古曲，慢慢吞吞地练习。
幼崽很有仪式感地奏了一曲慢节奏的《鹿鸣》，以为朱雀不来了，就小声道：“朱雀你真的不来了吗？那我们吃了？”
“怎么不好说？”政崽不明白，“大唐的地盘都快输没了，还不让阿耶你上吗？”
“因为你带回来的泉水，我也浇了。”李世民诚实道。
李元吉，畜生！
“我种的桃子都没有结果。”很不甘心。
“桃树本来就要慢一些的，但春日里花开得很美，这就是葡萄比不了的了。”
政崽：“？”还有他的事吗？
“又在喂星星？”他笑眯眯，“今晚准备弹什么曲子呀？”
“糖水也挺好吃的。”甜食爱好者在旁边补充。
“我不想去。”
“现在是夏天。”
政崽瘪瘪嘴，用眼神控诉李世民。
“嗯嗯，是的。”政崽肯定地点点头，“她很安全的。”
有点想生气，但葡萄闻起来酸酸甜甜的，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井水的凉气，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
政崽看了看那琵琶，摇摇头：“以后会学的。”
长孙无忌道：“那，同安兴贵说一声，过两年再送过来？”
四象们高高兴兴地化形，高高兴兴地降临人间，高高兴兴地看到满桌美食，高高——等等。
“等我一会。”
“嫡子安元寿，今年十三。”
李世民意兴阑珊：“不说了，吃酥山吧。”
政崽气鼓鼓的，越想越气。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长春宫呢？”政崽问起这个。
“是这个意思。”长孙无忌赞同。
“凤凰真的会来吗？”李世民故意叫错，逗孩子玩。
李渊不重用李靖，因为李靖告发过他谋反，记仇，可以理解。
战线是打出来的，不是靠玩弄权术玩出来的。
“为什么阿耶种的葡萄，今年就结了这么多果子呢？”
“皇帝嘛。”
这事儿暂且搁下，不算什么紧急的事。
晚间星河灿烂，政崽特地等了星星为主场的夜晚，在院子里摆一桌瓜果酥山。
“真的不学琵琶吗？”李世民横抱着琵琶，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音节，好生遗憾。
琴音断了断，酥山清凉一夏的香气却没断，在璀璨的繁星下飘散。
丢人丢到这份上了，还不反思吗？
“朱雀请客，不去白不去。”
“先等等。”李世民低头看崽。
李渊，废物！
“啊？”朱雀呆滞许久，“这也行？”
“是朱雀啦。”政崽纠正。
“你怎知不会？”
政崽胡乱忙乎，已经快忘了本来是要干嘛的了，嘀嘀咕咕道：“朱雀朱雀，你还来吗？不来的话，这个酥山就要化掉了，化掉就成糖水了。”
“好吃！”
“好吧，朱雀。”李世民忍不住笑了，揪葡萄喂他吃。
他们看见了李世民。
好好吃，想生气都生不起来了。
“谁说我不来了？”一把优美空灵的声音在幼崽耳边响起，但是只闻其声，“你每次都带你父亲干什么？我怎么好意思过去？万一他以后追究我渎职怎么办呢？”
“那就好。”李世民舒了一口气。
“十三岁，是不是有点小了？”李世民犹豫不决。
“走走走，少你一个多奇怪。”
“在家吃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出门？”
政崽端庄地坐在桌案前，案上摆着为孩子特制的、等比例缩小的七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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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热热闹闹的声音自天际降下。
“真的假的？你请我们吃东西。”
李世民却问道：“他儿子多大了？”
政崽不赞同地摇头：“冰冰凉凉的才好吃。”
“嗯。”
“不会。”政崽果断传音回复。
“什么？”可恶，同样都是揠苗助长的，怎么可以说他？
李世民一看他弹琴老想笑，就那圆乎乎的小手，拂弦也好，勾弦也罢，怎么看怎么可爱。
李世民神色复杂，叹息道：“等吧，等父皇无人可用，退无可退，别无选择的时候，他就想起我了。”
除了原味的乳白色，还有石榴红、桑葚紫、蜂蜜黄，用果汁调的颜色，点缀了冰镇的果粒，俨然一桌水果冰激凌开会。
“有烤肉吗？”
心虚气短的父亲大人，连忙剥葡萄给孩子吃，熟练地顺毛：“想给你一个惊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