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初恋日记3(2/3)
时舒手指推他:“不行。”
“想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老婆。”
“小朋友,我喜欢你。”
“乖宝,我连喜欢你,还来不及。”
时舒看着男人眸色愈加危险变沉,心脏里的心跳也跳个不停,他这副模样,痞帅的浓颜,真的很蛊人,强势又直白的占有欲,好像要把她狠狠吃掉一样。
盛冬迟说:“哪方面欺负?”
“是么。”盛冬迟微了挑眉,“她还跟你说过什么了。”
时舒说:“她说想勾/引你,就得叫哥哥和老公,你每次都会咬钩。”
“乖宝,我是真以为你讨厌我了。”
盛冬迟说:“宝宝,它每天都很想你,你不想它吗?”
“宝宝是个小骗子。”盛冬迟说,“每次你都像只黏人的小考拉,特别软,特别乖,抱着不撒手,叫老公,又撒娇说还想要。”
她现在好喜欢他,好想抱他,也好想感受到他的爱意:“哥哥,多混蛋的事?”
“而且我母亲当时一直在查我早恋,怀疑我跟你,上下学接送,换掉了我的手机,当时我也很怕再面对你。”
盛冬迟说:“宝宝,你赌气说过一回,故意气人,你老公要记清一辈子。”
“公主,今晚只想宠着你。”
盛冬迟说:“宝宝,声音很好听,特别甜特别软,又爱撒娇,都叫给老公听。”
盛冬迟目光强势又牢牢地锁住她:“不做混蛋的事儿。”
盛冬迟说:“我喜欢漂亮可爱的,尤其喜欢你这种乖的,纯的,爱撒娇黏人的。”
时舒说:“没有讨厌过你。”
环住的手臂默默收紧,传来闷声:“老公,你这样,我会越变越坏的。”
时舒说:“不是。”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她现在真的,也很喜欢很喜欢他了。
“乖宝,看着我。”
盛冬迟真的爱死她这样,顶着张漂亮又冷淡的脸蛋,在外是又冷又欲的仙女,只有在他一个人面前,展露不同的那面,蔫了点使坏,又纯又骚的。
“我那时候,是不是还挺让你讨厌的。”
盛冬迟说:“宝宝,那你怎么跟我老婆长得一模一样,漂亮又可爱,说话语气一样,爱撒娇,爱黏人口是心非也一样。”
她有头浓密的长直发,瀑布似的秀丽,那枝粉白玫瑰别到了鬓发边,白衬衫温莎小领结,百褶裙短筒白袜,漂亮清冷的五官,透着那股冷感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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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我老婆还教你什么了?”
时舒环紧他,脸完全埋进肩窝里。
时舒说:“你混蛋成这样,不怕我全都告诉你老婆,等她要跟你离婚,你就后悔了。”
她仰着头,下意识咬住唇,勉强忍住了想叫的声。
很快。
“你老公,都喜欢你,想你到出差,想把你打包进行李箱带走,带你穿过的睡裙,随身带结婚证,炫耀官宣,愿意给我家公主当狗,你一撒娇,我就心软,对你一点原则和底线都没有了。”
时舒说:“她说你是个混蛋,老欺负她,吓得她连家都不敢回。”
以至于多年,她仍旧在耿耿于怀,一直没有跟他道歉过一句,却又以为他那样的天之骄子,他不缺朋友,对他来说,在过去只是他一个不识好意的同学,多年不联系后,应该早就忘记了她是谁。
“那时候,我不懂事,伤害了你,我一直很抱歉。”
旁边有个彩瓷花瓶,里面盛着新鲜的粉白玫瑰,修长指骨折了枝。
盛冬迟说:“不说实话,慢慢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时舒下意识伸手去拦,却被修长指骨捉住细白的腕,扯出来,按到了高脚柜上。
“尤其是你说整晚…不行。”
盛冬迟低头:“乖宝,我喜欢你。”
盛冬迟觑着她,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盛着温淡的迷惘和伤感。
时舒兀自垂着眼眸,浓密的眼睫,很安静地微扇了下。
盛冬迟说:“叫老公,也是我老婆教你的?”
时舒从他肩膀上挪开:“你怎么天天惦记着分手两个字啊。”
男人手掌很大,指骨修长,冷白掌背上青筋分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那只手。
今天过得太美好,今晚夜色也太好,时舒为他穿了十七岁的校服小礼裙,跟十八岁的盛冬迟谈了场恋爱。
“宝宝,我喜欢你。”
“你那时候,对男生都变得很冷淡,尤其是对我,像是个陌生人。”
她忍不住叫他:“老公。”
时舒觉得他骨子里真是太坏了,说的话,对她做的事情,又混蛋,又让她喜欢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哥哥,我才不信你。”
“我是在跟自己较劲,跟自己拗着股闷气,你长得帅,家世好,成绩万年第一,人缘好,大家都想成为你那样的人,偏偏是在这样一个人的面前,我丢尽了所有的自尊和颜面,暴露了我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一面,你越闪闪发光,我的高自尊心,就越不允许我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盛冬迟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黯淡了点,她的心思太好猜:“乖宝,别乱想。”
她的那股鸵鸟心态,故态复萌,她现在真的被他照顾得,又宠得太好了,所以就格外不能接受,也没办法从他听到一丁点的有讨厌过。
只堪堪到膝盖尖的百褶裙,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她现在太喜欢他了,也很喜欢他的味道和温度,以至于他只是随意地碰了碰,都格外的有感觉。
她其实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内心,也很拒绝去跟别人表达内心的想法,那会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可她现在就很想说给他听。
“别让我发疯,对你做很混蛋的事儿。”
“宝宝,你是我的。
细细的眼尾微挑着,漂亮唇形微张:“哥哥,你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对你老婆一点都不专情,你跟我做这样的事情,对得起她吗。”
百褶裙撑起的褶皱很漂亮,像海面被风吹皱的海浪,像晴空被风扬起的盛夏。
修长指骨握着下巴尖,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宝宝,没有讨厌过你。”
时舒完全不肯承认:“你认错人了,那是你的老婆,我不是。”
“发小脾气也行,跟我不讲理也行,宝宝,你老公只喜欢你,只宠着你,什么要求都愿意答应你。”
盛冬迟说:“那就坏点,你太乖了。”
现在二十七岁的她,站在二十八岁的盛冬迟面前。
“只除了分手,唯一不行,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时舒突然问:“哥哥,你那时候……是不是真的被我伤到了?”
盛冬迟肯定地告诉她:“没有。”
时舒说:“不想,混蛋,你别想。”
时舒说:“你明知故问。”
时舒直勾勾看他:“我是你老婆派来的,找你的证据,她要让你净身出户。”
“公主,我喜欢你。”
“你想听多少次,我都愿意说。”
盛冬迟说:“我老婆给你多少钱,宝宝,我给你十倍,以后跟着我,你这么乖,这么甜,哥哥很满意。”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点都没有过,就连一丁点念头,都没有过吗。”
时舒勾住颈,漂亮的唇形翕动,用气声说:“教可多了,哥哥,你等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