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3)
&esp;&esp;殷栖迟知道他想问什么：“名声太好了，虽然有好处，但坏处是干了一件坏事，此前的好就会被通通推翻，维护人设太麻烦。”
&esp;&esp;还是那一句：
&esp;&esp;顺着窗外看出去，正对面是一座中学，不是私立的贵族中学，而是公立学校。
&esp;&esp;他话还没说完，殷栖迟就开始抢答：“我认我认，坦白从宽，我懂我懂，我马上都交代。”
&esp;&esp;江寒鸦好气又好笑：“原来你是这样的。”
&esp;&esp;虽说之后可以再补上，毕竟小贩和学生都有一定默契了，但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那一阵阵哀嚎，总会让殷栖迟幸灾乐祸，十分开心。
&esp;&esp;混乱还是有的：
&esp;&esp;不就是打人吗？不就是电信诈骗吗？不就是携带赃款潜逃出境吗？
&esp;&esp;殷栖迟在其他世界都挺正常，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格外不同，像是每天用柠檬当饭吃。
&esp;&esp;“毁誉参半就不错，做了好事会被夸，做了坏事别人会说我就是这样的很正常，还能混一个真性情的评价，做事有更大的自由度，也不容易被人群起而攻之。”
&esp;&esp;酸溜溜不说，还要摆出一副看不上的样子，忍不住指指点点，努力显示出一种“我不在乎”的感觉。
&esp;&esp;江寒鸦被他逗得不行，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容：“这就叫做不打自招，你认罪吗？”
&esp;&esp;这时候，殷栖迟补上最后一句：“一个谁都黑的中立舆论组织，想往里面掺点私货也方便。”
&esp;&esp;江寒鸦看了眼那张荣誉证书，他虽然对这个世界也不熟悉，但他很确定，荣誉证书不会随之附赠一个带玻璃板的实木相框。
&esp;&esp;也真有人夸是真性情。
&esp;&esp;“最精彩的就是小贩躲城管，很有意思。”
&esp;&esp;有人讨厌，有人喜欢，各占约一半。
&esp;&esp;江寒鸦没戳破他，不过这里是老城区，老房子都有几十年房龄了，隔音不好，隔壁隐约传来肥皂剧的声音：
&esp;&esp;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也当做什么大事到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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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寒鸦彻底控制不住表情了，他扶额笑了起来。
&esp;&esp;他伸出手指，指尖遥遥在殷栖迟额心上一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眉头皱起又松开，然后摇了摇头。
&esp;&esp;【殷栖迟同学：
&esp;&esp;他问：“观影楼也是你的。”
&esp;&esp;例如：他都神经病了，这样已经不错了。
&esp;&esp;“……我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蛮诚实的嘛。”
&esp;&esp;江寒鸦自己看书看到最后，到和殷栖迟真正接触的时候，也因为书里那些描述，不自觉对殷栖迟宽容了许多。
&esp;&esp;有事没事就看一些负面新闻，寻找平衡：这里也没多好，坏人坏事一样很多，就那样，和赛博世界也差不多嘛。
&esp;&esp;殷栖迟立刻抓住了江寒鸦的手，柔软的坚实的触感，并不是轻柔的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esp;&esp;“认罪会怎么样，不认罪会怎么样？”殷栖迟看着江寒鸦：“江警官，我准备了两套说辞。”
&esp;&esp;云淡风轻站一旁，纯洁无辜小白花。
&esp;&esp;学校周围一圈都是热闹的商铺，路边各种小吃也开张了，放学铃声已经响过，学生熙熙攘攘从校门出来，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满是欢声笑语。
&esp;&esp;两人出现在殷栖迟的住所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光柔和金黄，给江寒鸦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光，轮廓模糊在光晕里，显得像是午睡醒来后残存的梦。
&esp;&esp;殷栖迟靠过来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
&esp;&esp;心虚的人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点自己。
&esp;&esp;收敛过了都还是这样，那要是没收敛，会是什么样的？
&esp;&esp;他口口声声讨厌这个世界，却选了这里住下，而不是去住安静高档的豪华住宅。
&esp;&esp;陈述句，光看标题风格不用猜都知道。
&esp;&esp;看起来纯良又温顺。
&esp;&esp;殷栖迟顺着江寒鸦的目光看过去，抱怨道：“这个比赛一点也不好，没把我写的作品还给我。”
&esp;&esp;没见识。
&esp;&esp;下面还有落款年份和盖章。 】
&esp;&esp;江寒鸦：“……”
&esp;&esp;殷栖迟看着他笑，也不自觉地笑了。
&esp;&esp;既报复了敢偷袭自己的那十二个渡劫期，又从七个势力那里要来了巨额好处，还顺便刷了一波美强惨的好名声，提前投资拿捏了各个宗门下一代的重要人物。借机挑动内斗，让水货上位削弱宗门未来实力，以便将来收割。
&esp;&esp;他手中保留了证据，在有把柄和利益共同的情况下，宗门里下一代的重要人物也会为他所用。
&esp;&esp;在《墨韵杯》全省硬笔书法大赛中，您的硬笔作品经过评定，荣获一等奖，特发此证，以兹鼓励。
&esp;&esp;无语凝噎。
&esp;&esp;原来在江寒鸦面前还要装一下，现在连装也不装了。
&esp;&esp;“不好了！”殷栖迟故作慌张：“真面目被发现了。”
&esp;&esp;“我转学了。”他轻松地道：“更喜欢这里。”
&esp;&esp;不过有时候一些负面新闻也会让他破防：
&esp;&esp;面对一些无法理解的，殷栖迟的迷惑操作，江寒鸦也是选择能忽略就忽略，基本不跟他计较。
&esp;&esp;屋子里挂着一张荣誉证书，江寒鸦仔细看，上面写得是：
&esp;&esp;殷栖迟在椅子上坐下。
&esp;&esp;由于这些“天才弟子”都是水货，面对宗门内的敌人他们也需要外援——殷栖迟当仁不让。
&esp;&esp;殷栖迟一僵：“……”
&esp;&esp;来到修真世界的目的已经达成，下一站是现代玄学世界。
&esp;&esp;最妙的是学生付了钱，正在等吃的时候，小贩哧溜一下跑了。
&esp;&esp;“名声太差了，虽然做事可以没有顾忌，但容易成为真正的公敌，被人联起手来搞，也不好。”
&esp;&esp;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这些新闻往往有后续。
&esp;&esp;江寒鸦闷闷地笑了。
&esp;&esp;后知后觉，江寒鸦反应过来，自己一开始就有点被“套路”了。
&esp;&esp;美滋滋。
&esp;&esp;江寒鸦：“认罪的话，我就得好好看管你，不认罪的话——”
&esp;&esp;正常人对神经病会更宽容一点。
&esp;&esp;最后，自己干干净净一点仇恨都不沾。
&esp;&esp;人多，吵闹，但是没有冲突和火并。
&esp;&esp;江寒鸦想起《玄武至尊》里，殷栖迟的名声就是毁誉参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