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3)
两人怔了怔,皆是不可思议。
赵飞:“盛总,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季纾也连忙点头:“我觉得会,还是不麻烦了,我们打车吧。”
赵飞:“嗯……”
盛亭深看了她一眼,“季经理,现在不是不好打车吗,上车。”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停在了三人面前。
司机正好下来撑伞,看到季纾也,刚想叫一声“季小姐”,就被她的眼神压了回来。
他立刻会意,没有再开口,低头帮忙开了车门。
“季经理,上车吧。”他又重复了一遍,话音中带着些许威压,让季纾也觉得,如果她不肯,他就会直接把她拎上去,完全不会再顾及这里还有她的同事。
季纾也妥协了,说了句“谢谢”,默默钻进了后车座。
见季纾也上了,赵飞也就没有干站着,跟盛亭深道了声谢后,本想跟她一样,坐后座去,却见盛亭深先一步坐了进去。
他脚步微微一顿,只能伸手去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缓缓离开餐厅前的那片空地,驶入马路后,开始飞驰。
司机问了赵飞的居住地住,又很上道地问了句季纾也的地址,而后便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放了轻音乐,然而,这并没有让季纾也放松下来,因为盛亭深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把她的手握住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将她完全覆盖。
那瞬间,季纾也的呼吸都要停了,立刻往前看,好在坐副驾的赵飞因为在老板车里,没敢乱看。
她转向盛亭深,眼睛瞪得圆圆的,示意他放开。
可盛亭深却完全无视她的紧张和窘态,面无表情,指腹在她手背上擦过,一下又一下,缓慢,充满挑逗的意味。
季纾也怕赵飞万一要说什么,回过头来,紧张地往回缩,可她越往回缩,他就握得越紧。季纾也实在挣脱不开,只能放弃了,用另一只给他打字发消息。
【你能不能放手!被发现了怎么办!】
盛亭深慢悠悠地回复:【那就被发现了】
季纾也:【我不愿意!】
盛亭深:【哦】
轻描淡写,他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季纾也拿他没办法,心想如果等车开到赵飞家,他一定会回头跟盛亭深道谢,说再见,到时候就完了!
她想了又想,只好软了语气:【拜托你松开一下……我不想让同事们知道,你想牵,回家再牵不行吗】
盛亭深的目光在“回家”两个字上定了定,心情微妙地有些愉悦:【回家后就不止是牵手】
季纾也看前面的导航,没几分钟了,心急如焚道:【好好好,知道了!】
盛亭深:【都听我的?】
季纾也:【都听你的行了吧!快点松手!】
车子缓缓停下,到目的地了。
赵飞看了眼车窗外的小区,转过头:“盛总,我到了,谢谢您送我回来。”
在他转过来的前一秒,盛亭深大发慈悲地松了手,季纾也立刻缩回去,强装淡定。
赵飞未有察觉,又对季纾也道:“纾也,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季纾也笑了笑:“好,拜拜。”
车门打开,又关上。
车子驶离。
季纾也看赵飞的身影彻底远离,松了口气。但回头看到盛亭深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嗡嗡嗡——
手机震动,很多同事在群里报平安。
大概是她一直没出现,陈慧她,问她到家了没。
季纾也不想说她现在正在盛亭深的车上,不然同事们又得问一堆问题,于是等过了半个小时,车稳稳停在九州华庭的车库,她才出现说自己到家了。
这会大家已经从赵飞那得知她和赵飞今晚都是由盛亭深送的,在群里聊了一堆,纷纷说老板真是比想像中要亲和很多很多!
季纾也有苦难言,默默翻了个白眼,上楼了。
在外忙了一天,她也不管盛亭深现在想怎么样,反正她就想好好洗了个澡,再好好休息。
于是她拿上睡衣进了浴室,并认真地锁上了门。
她洗了个又长又舒适的澡,再慢悠悠地吹头发,护肤。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浑身清爽,心情也跟着舒畅,结果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盛亭深。
他看样子早就在另外的浴室里洗完澡了,穿着睡袍,靠坐在床上,手上放着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季纾也好心情往回收,不自然地停在了原地。
“站着做什么,过来。”他看到她了,平板随手放到一旁。
季纾也轻吸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自我暗示。
有些事是避无可避的,她只能面对,但没事的,其实她只要把他当成夏延就行了。
反正……本来也就是夏延对吧。
季纾也走了过去,停在床边:“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那家餐厅,真跟朋友约在那了?”
“没有。只是让人问了你们部门的人,今晚去哪里了而已。”盛亭深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谁让我到了酒店,发现你没有在加班呢。”
“……”
“为什么骗我。”
季纾也绷着脸,不说话。
盛亭深笑了声,仿佛能看透她一般:“这两天在帝都出差,没找你兑现你的承诺。怎么,以为我决定放过你了?”
绷着的表情裂了一个缝,季纾也不自然道:“我没这么想。”
“那最好。坐上来。”
季纾也抿了抿唇,在床边坐下,又听盛亭深道:“是坐这里。”
她微微一顿,抬眸,看到他点了点自己的腿。
他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季纾也无言半晌,心一横,直接攥住睡衣裙摆跨坐上去,不大高兴道:“行了吗。”
盛亭深没动,直勾勾地看着她:“亲我。”
季纾也心口一紧。
一样的脸,一样的人。虽然她在不停告诉自己把他当夏延就好,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不同。
她呼吸有些乱了,没有动作。
盛亭深一只手轻松卡住她的下巴,把人拉近:“在车上不是你说的吗,回家后都听我的。”
季纾也:“我没说不做……”
盛亭深挑眉,松了手,好整以暇。
季纾也咽了咽嗓子,干脆眼睛一闭,贴上了他的唇。
她没有多余动作,只是贴着,片刻后,刚想分开些,后脑勺就被他摁住了,唇齿随即被撬开,他的舌头顶了进来。
是清新的薄荷味,夏延的味道。
可却比夏延更凶,更狠,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用力地勾缠,吮吸,好想就要这么把她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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