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啪”(2/2)
她说不出那个词。
“生气了？”
他应着，又拍了一下。
不让她动。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忍不住咬了他的肩膀。
“骗人。”
舒棠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看着她。
他伸手轻捏住她的下巴。
又拍了一下。
他声音低低沉沉：“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
还有她微微撅起的嘴唇。
“你闭嘴！”
是羞。
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羞得快要死掉。
还笑着说我是你的混蛋。
微微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麻。
挑衅地看着他。
他抬起头。
她的声音沙沙的，“你是不是有病？”
“凭什么！”
“沈津年。”
那里面充满宠溺和纵容。
沈津年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
他没理她。
顺着脊柱往上爬，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啪。”
沈津年看着她这副模样。
“不疼。”
眼眶又红了。
不理他。
舒棠瞪了他一眼。
她伸出手。
但没有躲。
他声音温柔下来，“不拍了。”
他说，“我喜欢。”
不说话。
“别动。”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她咬完一个。
刚才她确实咬他了。
他被她骂了无数次混蛋。
沈津年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胳膊。
她嘴硬，“谁让你……谁让你那么……”
最后落在她唇边。
舒棠看着他眼底那片温柔的暗色。
深深浅浅的，格外暧/昧。
忽然又湿了。
然后忽然低头。
后来他们是怎么从浴缸里出来的。
舒棠还是不说话。
面对着自己。
那上面，整整齐齐一排牙印。
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开始发红。
她才松开嘴，抬起头。
—
舒棠别过脸。
忽然笑了。
她还在瞪着他，但眼眶更红了。
他又拍了一下。
他承认，“就对你。”
“啪。”
像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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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脸转过来。
过了很久。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凭你刚才咬我。”
他说，“病得不轻。”
“咬够了？”
只记得他把她裹进浴巾里，抱到床上。
“沈津年，”
红着脸，瞪着他。
就在最激烈的时候。
“嗯。”
“嗯。”
“乖。”
那种麻从被拍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挣扎着想转过身，“你混蛋！”
不是难过。
是宠溺。
那笑容让她愣住。
他说，“你咬的，怎么会疼？”
“有。”
舒棠的眼泪。
又换了一个地方。
直到把他整个小臂都咬满了红印子。
舒棠完全不记得了。
“啪。”
“疼吗？”
放到唇边吻了吻。
“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印记。”
“沈津年！”
舒棠瞪着他。
舒棠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
看着她。
非要看着他的胳膊。
却还是不肯睡。
“你喜欢被我咬？”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
“嘶——”
“我以后不咬你了。”
可是那是她嫌他太大力。
“解气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就拍几下。”
这个男人。
一个接一个。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她问。
震动着贴在她后背的胸膛。
她红着眼眶。
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她才闷闷地开口：
“好了，”
“你混蛋！”
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真的不疼。”
他把她按住了。
沈津年笑了，笑声低低沉沉的。
小姑娘红红的眼眶。
是说不清的情绪。
再次流了下来。
不是嘲笑。
“那是你活该！”
他唇角弯起。
不说话。
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一点。
嘴唇微微发抖。
她的眼眶。
舒棠愣住了。
“真生气了？”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舒棠抬起头看着他。
“咬也没事。”
舒棠的眼眶都红了。
沈津年倒吸一口凉气。
舒棠张了张嘴。
又咬了一个。
“沈津年。”
不知道该说什么。
狠狠咬在他的胳膊上。
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
密密麻麻的。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是疼。
又看着她。
“那么什么？”
“你再拍我就不理你了！”
被她咬了满胳膊的牙印，还问她解气了。
那上面，牙印已经变成了红印子。
舒棠把脸埋进他怀里。
让他忍不住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