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果凤梨草莓·修修:凭什么这种草莓名字不能叫祝余(2/3)

    “来啦!”

    压岁钱一发,她就暴富了哈哈!

    余姥爷佯装听不见,戴着皮帽子跟祝余一起出去了,一到院外,就又给她偷摸塞了一个红包,比刚才那个还厚点。

    他说得十分委婉。

    余颖松了手,严肃地说:“不许买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小玩意儿,要是被我发现,小心没收你平时的零花钱!”

    宋扶疏看着她光速变脸,挑了挑眉。

    顿了顿,她骄傲地扬起下巴

    买书,够她买几百本。

    门一开,她熟练地挂上为自己挣了不少压岁钱的笑脸,刚要拜年,看清了门里的人。

    一直到正月初四,祝余一大早就起来了。

    祝余唯唯诺诺应了,红包一到手,立即翻脸,眉飞色舞地哼:“我买的都是有用的!”

    余姥爷两个红包二十块,祝同义给了十块,余颖同志虽然嘴上凶巴巴地试图节俭,但其实也很大方地给了她十块。

    不会吧不会吧。

    咧开的嘴一下子闭上。

    余颖放下东西,长舒一口气,在祝余好奇地伸出爪子试图扒拉时,一把薅住了她,“店里人比去年过年还多,正好,你再陪我去一趟!”

    不夸张的说,人山人海,鞭炮齐鸣,走出去十米她鞋跟都被踩掉两回!

    拜年、被拜年,余姥爷以前的徒弟们都来了,一个个都胖乎乎的,看着就是厨子。

    祝余还见到了他那个首都饭店当一厨的朋友——当初去罐头厂研发鱼罐头,余姥爷拿祝余的金舌头碰瓷人家。这回祝余亲眼见到了真人,看着就是很牛的大厨样儿。

    余姥爷笑呵呵,老母鸡似的张开手臂拦着闺女,“大过年的,大过年的,还是孩子呢!快快,小妮儿出去放鞭炮玩儿吧。”

    祝余:“不知道啊。”

    不会知道她拿过年的菜钱中饱私囊了吧?

    祝余睁圆了眼,她指着刚才客厅角落一眼就发现的礼品堆,振振有词,“别人送的都收了怎么我的就不收!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从东北扛回来的!不行!你们必须收下!”

    对方要是把她关外面,她找谁说理去!

    过年最有意思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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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战术性咳嗽了两声,送礼他没觉得什么,这些人情世故他懂得很,“那个,小桃儿啊,你去拜年之前,老师知道吗?”

    祝余哼着歌地把礼物塞进挎包,头也不回地去了,坐公交到学校,还是那个熟悉的门卫大爷,说了几句话就让她进来了。

    “不用,雁老师不抽烟也不咋喝酒。”

    祝余理直气壮,“我这是特产,又不是钱,他为什么不收!这可是我从东北大老远扛回来的,他必须收!”

    走到雁家的小洋房旁,烟囱正在冒烟。

    说着欢快地举起空的左手摇晃。

    祝同义:“……”

    祝余眼也不眨,把东西一样样包好。

    春节的烟火放个不停,劈里啪啦,一直过了好几天,街道上还残留着年的硫磺味。

    嗅嗅,嗯,味道怪怪的。

    你嘴皮子利索,你来。

    余姥爷砸了咂嘴,有些担心,“之前你说这个雁老师都不收礼的,你这——你不会被赶出来吧?”

    祝余快乐到有点陶醉了,跟喝了酒似的,她把钱压到枕头底下,誓要伴着大黑拾的香气入睡。听到余姥爷叫她出来看鞭炮,大声“诶”了一声,乐陶陶到像被点了笑穴。

    余姥爷在她旁边转悠,“要不再放两瓶酒?还是两包烟?这可是硬通货。”

    向上的手心在余颖那儿遭受了阻力,祝余试探着捏住余颖手里的红包,抽了抽,没抽动,拆家小狗一样探头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哥,嫂子,有客人来了。”

    天啊,她怎么能如此富有!

    她也没拿多少啊,不就把葱蒜番茄的几毛钱昧下了,拿加速器里的囤货顶上了吗?

    宋扶疏:“……”

    不至于大过年的骂她吧……吧?

    “谢谢妈——妈妈?”

    嘻嘻嘻,她是师母的亲朋友!

    吃东来顺,够她吃几十顿。

    祝余之前的小金库(包括打劫祝同义的小金库嘻嘻)早花干净了,现在手里只有祝爷爷祝奶奶给的二十块钱,但没关系。

    “别告诉你妈啊,”他强调。

    余姥爷无言以对,求助地看向了祝同义。

    祝余啪嗒敬礼,“祝小妮儿保证保密!”

    祝姓客人进门,看到雁东归和柳芳一道从厨房出来,一瞬间露出笑脸,连声音都变得清脆又活泼,“老师!师母!我来拜年啦!”

    六十块钱!

    左右看看,强行塞进宋扶疏怀里。

    祝余吱哇乱叫地被她薅出了门。

    再加上爷爷奶奶的二十……嚯!

    余颖笑骂:“她就是被爸你惯的。”

    在余颖拍她前,将身一扭躲到余姥爷背后。

    “谢谢爸爸~”

    祝余的眼睛瞪大了。

    祝余探头往他后面张望,“过年好,宋扶疏,请问老师师母在家吗?”

    孩子大啦,都上大学啦,不能几分几毛的给啦——祝余昨日原话(险些挨揍)。

    她挑了红色的尼龙袋子,松子、榛子、野蜂蜜……都是不用再加工的好东西,她从老家捎回来的,最近几天给亲友分出去一半,但现在这点是她提前预留好的。

    柳芳先一步出来,语气惊喜,“祝余?”

    祝余搓了搓鼻子,上前敲门。

    大包小包,好像把副食品店打包回来了。

    看清她手里东西的一瞬间,皱起了眉,“来就来了,你带东西干什么,你还是学生呢,等会儿拿回去啊。”

    祝余:“必须收!”

    ……

    有求于人,这句话她说得十分礼貌。

    好在宋扶疏没这么缺德,他扫了祝余一眼,就让开了身体,声音平平淡淡地回头。

    这是祝余生下来最富有的时候,她眼睛蹭的亮了,把每张大黑拾整整齐齐抹平、叠在一起,心里已经在畅想该如何花了。

    “谢谢姥爷~”

    祝同义的脸色扭曲了一下,“这不打招呼就上门,是不是有点……呃,不太礼貌?”

    他像个苏联的不倒翁一样,被两个女人推推搡搡、围绕着这堆礼品据理力争,雁东归哑口无言地看着这一幕,像被震撼了。

    一是年夜饭,二当然是压岁钱!

    不能塞师母怀里,不小心把人推倒了咋办。

    “师母说让我年后过去玩的!”

    “胡说!他都让我去他家过重阳节了,这不就是让我以后串门的意思吗?!而且我初四了才去,给他留下了三天过年的时间呢!”

    而他的厨子朋友们,也大多数胖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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