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口口斋(2/3)
她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坚信科学和证据的警探会对玄学世界产生向往。
过了一会，她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翻起背包，元家朗一边开着车，一边用余光留意着她的动作。
陈雯雅拆开bb机，先熟练了一番操作后，就直接把它带在了身上。
陈雯雅试探地问道：“是不是太离奇了？要不要我用科学的角度再解释一遍？”
“我没留小票。”元家朗抿了下嘴，“而且这个新款不仅可以接收电话呼叫信息，还能收发符号数字代码，紧急情况下传递消息用应该挺不错的，所以我给重案组的人都配了一台，当做这次破案的奖励。”
“当然！”女仔挺直腰板，“我是年纪小又不是脑仁小，有什么需要直接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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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只是在想。”元家朗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怅然，“原来在我看不见的世界另一面，竟有如此光怪陆离。”
法器店和古董店一样，真假参半是业内暗规，客人想要买到真东西，就要靠自己的眼力，而眼前这位客人随手拿起的那几件，竟都是柜台上屈指可数的真品。
【相识不过一天，怎么可作出决定～】
“那我就收下了。”话已至此，陈雯雅也没理由再拒绝了，“多谢元沙展的奖励！”
陈雯雅怔然。
又是一个周末，陈雯雅终于得空能去秦天霖给她的地址那看看了。
还了警车后，两人并肩走在回家路上。
“今天和郑昌隆去白沙澳做什么？”
这是一家风水法器店，昏黄的灯光下，各式风水法器琳琅满目，扫眼过去竟还有天然材质且开过光的珍品。
“考察开发项目。”陈雯雅直言不讳，“那里风水很好，适合建度假村。”
毕竟谁愿意每天出门撞鬼呢？
门脸的破旧程度，和她初见渡船街警署时有得一拼，招牌饱经风霜，前两个字已模糊难辨，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斋”字，勉强能读出来。
“显而易见。”陈雯雅摊手，“我认识的人里，他是最适合拿下这块地的。”
“谢谢你的好意。”陈雯雅婉拒道，“不过我本来就打算明天去买的。”
见她没有立即拿起，元家朗轻咳一声解释道：“前阵子阿孺拉我去买表时偶然看到的，老听ary姐跟我抱怨，警署有情况都联系不到你，我就顺手买了。”
“大概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才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了。”陈雯雅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热血漫画，邪不压正，很好看啊。”陈雯雅觉得今天的元家朗格外爱探究，也没有多想，只当是闲聊。
她轻轻吐了口气，推开了那扇嵌着毛玻璃的旧木门，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祝我以后能收集到更多玻璃珠。”
回到警署，元家朗抢先下车冲进文职科，又风风火火地让陈雯雅签了字，没等她细看文件内容，元家朗就已将文件收走。
“因为事情很复杂。”陈雯雅轻叹一声，“要说清楚得费不少功夫。”
夕阳将她的身影拉长，元家朗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手掌对准楼梯口的方向展开，那只德牧挂件从指间垂落，在暮色中轻轻晃动，四四方方的楼梯口恰好将这只小小的绒毛挂件框在里面。
陈雯雅打量着他，权衡着如果实话实说，眼前的人能信上几分，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轻描淡写道：“应该是能赚到不少钱。”
“店里的事，你能做主？”她试探着问。
从最初感应到陈芸有守护灵，到最终确认那竟然是山神，讲述过程中，她还不时观察着元家朗的神情，见他始终专注倾听，便放心地继续说下去。
见状，元家朗笑了笑，也没有再继续深谈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为什么找郑昌隆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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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饮而尽，这次已经能熟练地取出玻璃珠，但她没有送给元家朗，而是握着珠子朝楼梯口走去，边走边挥手。
陈雯雅闻声转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她本意只是来确认秦天霖给她的地址，没想到会是家店铺。
“你确定要听？”陈雯雅再次确认道。
她将整段经历娓娓道来。
她手里捏着地址纸条，在庙街来来回回走了两遍，才在霓虹闪烁的招牌夹缝里，确认了眼前这个灰扑扑的门脸。
天然材质蕴藏天地灵气，挡煞效果更佳，若再经高人开光，价值更是非凡，所以这家店的生意并不好，来庙街算命的多是些寻常市民，没几个人能付得起这个价格。
她向来不屑于同不信玄学的人多费唇舌，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莫名在意他的看法。
“你喜欢看这种漫画？”元家朗想起她办公桌上的漫画书。
柜台里，一位白发阿公身上盖着份报纸，在藤编摇椅里打着盹，手边的收音机还在低声播放着戏曲。
“不是为了赚钱。”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竟是遗憾吗？
待她说完，元家朗陷入沉思。
“德牧。”他低声念道，嘴角牵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见不是寻常客人，女仔打量她一眼，打开盒子后顿时愣住，转身一把揪住了旁边阿公的胡子。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取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只小巧的bb机，看款式应该是最新出的。
“不必。”元家朗摇头。
“呃”元家朗快速扫过bb机外包装盒上的型号描述，“对，都配了。”
送她到楼下时，两人的汽水也快见底，临别前，陈雯雅用自己的汽水瓶轻碰元家朗的瓶子。
“原来是行家。”女仔收起轻视，把课本往柜台一放，叉着腰扬起下巴，“客人需要什么？问我就是了。”
陈雯雅误以为他还是难以接受，当即别开视线暗自懊恼。
她却莫名有些惶恐了，当即摆手转移话题道：“其实看不见未必是坏事，普通人若真能看见，反而会平添烦恼。”
陈雯雅觉得有趣，不再多言，从包里取出木盒递过去。
元家朗欣然收下。
“庆祝结案。”
陈雯雅没有打扰，自顾自地浏览起来，这时，里间布帘后钻出个抱着课本的小女仔，本想招呼客人，见她挑选的架势，却停下了脚步。
“那是为什么？”元家朗认真追问。
陈雯雅则被路边的报摊吸引，她买下最新一期《龙虎门》漫画，还顺道给陈雯晴买了新出的明星盲袋，又从汽水桶里买了两瓶波子汽水，将原味的那瓶递给元家朗。
见他郑重颔首，陈雯雅终于松口，“那好吧。”
随后将挂件仔细收进掌心，转身融入渐深的暮色中。
元家朗看了眼腕表，道：“现在距离明天还有六个小时，够吗？”
“没想到你还有商业头脑。”
元家朗敏锐地捕捉到她神色间的犹豫，再次重申道：“呐，你才说过让我相信你的，可一到这种事上你又什么都不说，我要怎么相信？”
余光中，一个棕黑色毛茸茸的东西出现，元家朗侧目扫了一眼，是一个做工逼真的德牧挂件，蹲坐的威严姿态，看久了还有几分呆萌。
“礼尚往来。”陈雯雅将挂件递过去。
女仔从最初的随意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她歪着头，悄悄观察着陈雯雅拿起的每件法器。
元家朗一时沉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都配了？”陈雯雅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