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5)
刚要翻身下炕,冷不防黑暗中景睨蓄势待发,一把将她擒了回去:“干什么?”
善怀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焦急,还未开始就已精疲力竭,身上汗津津地,便生出临阵脱逃之意。
清荷道:“十九爷一早就进宫去了,特意嘱咐我们不要打扰,让娘子多睡会儿。”
善怀脸已经通红,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声音如同蚊吶:“我不会。”
善怀咕哝了声,面有忧愁之色,景睨打量片刻,蓦地想起祥福里那一节,已经了然:“傻瓜,你只是亏了身子,多吃些好东西自然就补回来了,怕什么,何况咱们都年轻,只要在一块儿,喜喜欢欢的过日子,想那许多做什么?说实话,我还不希望那么快有孩子呢,小孩儿有什么好,只会吵闹惹事,我见了就烦。”
看看窗户上一片光明,她慌忙撑着起身。
景睨确实不是很喜欢孩童,先前之所以每每嚷嚷什么孩子,也不过是因为善怀罢了。如今两个已然成亲,孩子不孩子的有什么要紧,哪怕没有又能如何。
善怀听见“绵延子嗣”,微微一怔,实在忍不住问:“这样,也可以有孩子?”
善怀没想到自己忙活了半天,竟然还倒欠了他的。
景睨扔出杀手锏:“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他算是记住“铺子”了。善怀无地自容,摁住他乱动的手:“那是正经事,你不要老是在这个时候提……”
如今见善怀为这个担忧,不觉把真话说了出来。
他之前想看善怀到底能不能成,故而强忍,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便翻身而起:“算了,还是我来吧……只是你记得,又欠了我一次了。”
到最后只听见善怀已经模糊不清的求饶,那位爷好歹消停。清荷知道要用水了,便出去轻轻地拍了拍手。
方才又比量着,越丈量,越对比,越是心惊。
善怀被他说的半信半疑,景睨趁机哄着,又叫她在上头试一试,善怀禁不住他各种求,好歹答应了,可却要先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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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睨揉搓着,一边将那画册拿了过来,翻开其中一页叫善怀看。
景睨道:“怎么不行?你试试看么,也许你喜欢呢?”
善怀抬手,在腰间抚过:“可是……为什么都这么多回了,我却没有?”她忽然想起先前在祥福里的时候,一个太医曾给自己诊看,说她身子亏虚体质寒凉之类,当时没在意,这会儿想到,心里不觉一寒:“景睨,我……会不会,生不了?”
身子像是被搓过的面条,软塌塌的,隐隐还是疼。
景睨俯身,黑暗中准确地吻住她的唇:“行的,相信我……”
“你别又是说来骗人的。”
善怀觉着那不一样,先前多是他主动,除了那一次用手,再也不曾刻意碰过。
来不及细算,道:“不、不行的……”
景睨挑唇,又压下:“这个真的不骗你。”
次日,善怀到底是迟了。
“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景睨正欲笑,看着她的眼神,懵懂,惊奇,又仿佛带着一丝希冀。景睨心中大动,叹了声,在她脸颊上安抚地亲了亲:“可以有的,都可以有的。”
等候的仆妇急忙端了来,清荷送到门口,直到见里头烛火重新点亮,景睨传唤,才敢入内。
景睨愕然:“胡说……”又笑道:“怎么忽然这么说?”
景睨屏息,笑道:“我说过了,你喜欢的我就喜欢。总之……顺其自然,有也好,没有也行……”他捧住善怀的脸道:“不过你若真想要,那就同我每天多行几次,指不定哪一次就成了。”
外头清荷闻声进内,上前帮忙穿衣。
善怀紧张地吞咽唾沫,茫然:“你又想、怎么样?”
她后悔灭掉蜡烛了,借着窗棂上一点泛白的月光,景睨的眼睛跟狼似的闪闪发光。
轻笑声响起,景睨道:“又不是第一回 见,方才在浴房里不也一样?”
药香被她的体香熏了熏,变作一种苦口良药,急欲入喉,而且必定是会回甘的、仿佛能百病全消的气息。
善怀不好说自己怕了,那剑拔弩张的,实在可惧,含糊道:“……有些不对劲,今日不行,改天吧。”
外间的清荷等了半宿,打着哈欠,心中惊叹十九爷实在是非同寻常。
只见画中的俊俏郎君躺在榻上,身段曼妙的美人儿却在上面,这画工着实了得,两个人的形态神情,半褪的罗衣,堆叠的裙裾,甚至能看出动作的趋势,栩栩如生。
景睨低低笑道:“新花样么,这可不是说铺子了。”
善怀因不见了景睨,便问起来。
善怀却看向他道:“你不喜欢孩子么?可是我喜欢。”
才泡过药浴,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药香气,景睨从不知道,那令他讨厌的药气,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诱人。
善怀只看了一眼,忙转开头:“不行,我不行。”
“这也是正经事啊,”景睨“一本正经”,噙着笑意:“周公之礼、绵延子嗣么,可是最最正经、最了不得的大事了。”
景睨笑道:“这就如同你开铺子一样,万事开头难,总要慢慢摸索。”
谁知等灭了灯,却竟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