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奋起吧苏洵(2/2)

    章惇：“今天我们要打死你！”

    其实苏轼是否和程之才和好，曹暾很无所谓，他只是激励苏轼，有事要让苏轼做。

    病倒的程夫人见状，很快振作起来，对未来有了希望。只要丈夫考上科举，娘家一定会与自己和解，她便不会无颜回娘家。

    张载撸起了衣袖：“把小郎君放下来！”

    “哦。”曹暾继续吃菜。

    是啊是啊，程夫人就是容易自责，夹在夫家和娘家之间不断自责，把自己自责死了。

    曹佑看着被抛在半空中，嘴边还噙着一抹嘲讽微笑的小侄儿，深深叹了口气。

    苏辙傻傻地点头：“哥哥，我为你放风。”

    章楶：“别打死了，就吓唬一下便好了。”

    范仲淹本来不想教导苏洵急功近利，但他怜惜苏洵的女儿，便破例了。不过他谆谆教导苏洵，万万不可把进士做官当做目的。

    几人一愣，狄诤和曹佑阻拦不及时，曹暾被他们抛了起来。

    曹暾点头：“嗯，说到做到。”

    哦，对了，还要让苏八娘自己坚强些。

    苏轼“扑哧”笑道：“我逗你呢。”

    苏洵也知道这一点。他没想过找曹家帮忙。与曹佑喝酒倾诉痛苦后，他便开始悬梁刺股，更加刻苦读书。

    苏轼疑惑：“那你呢？”

    曹暾一番知耻后勇的洗脑后，成功让苏轼加入了写书小团队。

    对曹暾而言，确实关心这件事，就只是这个目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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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轼：“惇七说得对！”

    现在可让他找到机会压榨苏轼了。

    历史中苏家已经是很给力的娘家，在发现苏八娘生病后就把女儿抢了回来。当程家带走了苏八娘的孩子时，苏八娘又抑郁成疾病故了。

    程家与苏八娘的婚约已解除，苏八娘已经不会被程家虐待。但苏八娘将来婚姻如何，还得看苏洵的地位。两个弟弟虽然厉害，但那还太遥远了。

    这不是说受害者有罪，只是时代如此，如果苏八娘还是遇人不淑，娘家再怎么撑，苏家能让女儿和离，也不可能让女儿把夫家的孩子带走养，所以苏八娘自己还是要想开点。

    换句话说，苏洵不会写“应试文”。

    狄诤急得团团转。那可是太子啊，是大宋的希望啊，不能摔啊。

    不过现在他们姐弟有时间相处了，程之才却不可能来京城，未来肯定不一样。

    狄咏问道：“不阻拦？”

    曹暾的名字也已经上报礼部。同样来年开春，殿试之前，他将入宫应考童子科。

    范仲淹得知此事，深叹一声，教导苏洵更加用心。他不再只教导苏洵学问，在科举应试技巧上也多多提点苏洵。如果此次苏洵还落第，他就打算直接向皇帝推荐苏洵。

    曹佑护着抱着自己号啕大哭的苏洵，焦头烂额道：“暾儿，我求你闭嘴吧！马上就解试了！明允的压力已经够大了！”

    不过压力确实是有用的。苏洵将家人留在东京，自己回原籍，一举通过解试，名字上报礼部，只待庆历六年初春的省试。

    曹佑摇头：“摔不了。”他还以为暾儿关心苏洵的家事是干什么呢，原来是引诱苏轼来帮他写书。唉，坏孩子。

    虽然后世把苏轼和苏八娘的感情说得挺深厚，其实姐弟不同席，苏轼在苏洵宦游时又常去程家，说不准苏轼和程之才的关系比与苏八娘的关系更亲近。

    他顺便把狄诤也拉了进来，让狄诤写大纲，小叔叔写内容，其他人润色并填补诗词。

    苏轼收起笑容道：“我会考上科举，庇佑姐姐。”

    曹暾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以为让这几人听到苏洵剖析心迹，能让他们有点感悟呢，结果就这？

    苏洵得知程夫人心中所想时，又找曹佑喝了一场酒，酩酊大醉。

    苏轼是个惫懒的人。曹暾多次拉苏轼入伙帮他写书，苏轼宁愿去厨房研究菜谱，也不肯给曹暾当苦力。

    后世发现的苏轼与程之才的书信，两人亲密到能讨论痔疮秘方。

    虽然范仲淹觉得苏洵的学问还不够，但其实苏洵的学问已经足够科举。苏洵缺乏的是应试的技巧。

    曹暾道：“有压力才有动力……”

    曹暾无奈道：“你们听了你们父亲在那嗷嗷嗷哭，听出什么感悟了吗？”

    王安石让儿媳妇改嫁，儿媳妇没有抑郁成疾；说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程颐让侄女改嫁，他侄女也没去寻死；苏八娘已经回了娘家，完全可以改嫁甚至不再嫁，但她撑不住。

    曹暾道：“没错，只要你考上进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没用。”

    苏八娘呜呜地哭：“都是我让爹爹娘娘伤心了。”

    曹佑：“暾儿，闭嘴。”

    无论是教导苏八娘，还是给苏八娘撑腰，都是苏洵肩上的担子。别的人若多关心了，反而对苏八娘名声有碍。

    曹暾继续在一旁吃菜，顺便翻白眼。

    曹暾横了苏轼一眼。

    章衡拦住张载：“闹着玩，别怕。”

    苏辙傻傻地道：“什么？”

    曹暾两手一兜：“我负责署名。”

    曹暾大叫：“放我下来！”

    苏八娘仍旧呜呜地哭。

    苏洵十分感激范仲淹，读书更加刻苦。

    苏轼挠头：“把程之才打一顿？”

    程夫人没有责怪他人，只一味责怪自己，认为是自己的决定让丈夫和娘家起了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