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esp;&esp;发现她对自己一如多年前那般，她开心。
&esp;&esp;在外面坐了很久，她的指尖都是凉的。
&esp;&esp;南穗仰头：“顺便来看看你。”
&esp;&esp;“……”
&esp;&esp;她本来就是耀眼夺目、始终站在云端的人，本该就是被人仰望的，别人的爱慕与靠近，她或许早已司空见惯。
&esp;&esp;南穗眨眼，无意识晃了晃手边的药品：“我来给路总拿药。”
&esp;&esp;是她不知好歹，耍小孩脾气。
&esp;&esp;“不久，本来就是来摸摸鱼。”
&esp;&esp;打完电话，没多久，护士说：“你可以去消化内科找肖敏医生，路总要的药在她那里。”
&esp;&esp;“刚刚有个满身是血的人推进icu，手术刚开没多久。”
&esp;&esp;来过一次，不需要费力找寻就到了心外科所在的大楼，上了三楼，南穗照例去了护士台。
&esp;&esp;“她现在在手术室？”
&esp;&esp;“这不都拿到了？”
&esp;&esp;“等了多久？”
&esp;&esp;也或许早就看透了她。
&esp;&esp;“谢谢，”南穗说完，神色犹豫，没忍住问：“路医生平时经常这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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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重逢之后，她也一味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
&esp;&esp;她都没有问过。
&esp;&esp;取完药后，南穗坐在个干净的石凳上，搜索了下心外科，发现这个科室是最累、急诊最多、待命时间最长的，而且这个科室里，女医师算是珍奇物种，因为她们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esp;&esp;南穗道了声谢。
&esp;&esp;知晓到她现在高不可攀的身份时，她小心翼翼。
&esp;&esp;只是出于对小辈的礼貌，才会允许她笨拙的靠近，没有当面戳破她。
&esp;&esp;她穿了件深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露出浅色衬衫的衣领，浅茶色的长发微微飘扬，坐在一棵柏树下面的石凳上，微垂着头，盯着脚尖。
&esp;&esp;“那当然啦，路医生是我们心外科，不对，是整个医院的顶梁柱，她平时忙于手术查房，有些媒体上的宣传也要她来，一年到头没几天休息日子。”
&esp;&esp;“估计要等两三个小时呢。”
&esp;&esp;见到她后，她惊喜。
&esp;&esp;“噢，这样啊，”小护士问：“我还以为是医院里的医学生，他们都爱喊她老师。”
&esp;&esp;高兴的、快乐的、忧伤的。
&esp;&esp;是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那边只有一个护士，似是还记得她，对她态度很温和：“路医生现在在忙，稍等我打个电话。”
&esp;&esp;她的同事、邻居、长辈和晚辈，都会对她投来关心的问候，而她一句也没有。
&esp;&esp;言外之意，还有别的事？
&esp;&esp;…
&esp;&esp;从来没想过路绫的感受。
&esp;&esp;路绫：“什么问题？”
&esp;&esp;她上学辛不辛苦，工作累不累，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
&esp;&esp;路绫低眼，看着她胆大包天的动作，接着看向小姑娘忐忑不安的脸。
&esp;&esp;几秒后，她淡道：“可以。”
&esp;&esp;路绫点了点头，看了眼附近的行人：“那你继续呆着，我还有报告要写。”
&esp;&esp;甚至还在想，怎么才能默不作声远离她。
&esp;&esp;失眠有没有好一点，每晚还是睡不着吗？
&esp;&esp;南穗低了低头，将心里那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压下去，对她笑了笑：“她出来后，麻烦你能告诉她，我在下边的石凳等着她吗？”
&esp;&esp;路绫似是想起了，唇角轻弯：“又有空了？”
&esp;&esp;路绫从大楼出来，循着刚才小护士给的指示，在某个石凳前看到了南穗。
&esp;&esp;“就…你问我有没有空陪你去买礼物。”
&esp;&esp;路绫走到她面前。
&esp;&esp;…
&esp;&esp;“有空，”南穗小鸡啄米式点头，指尖顺着细白手腕轻轻下滑，牵住了她的指尖，晃了晃：“可以吗？”
&esp;&esp;南穗：“我不是医学院的。”
&esp;&esp;最简单的，近在咫尺的问题。
&esp;&esp;小护士瞅着她，笑了笑：“我看你跟路医生挺熟的，还叫她路老师，敢情不是医院里的同行？”
&esp;&esp;见她没走，护士提醒：“消化内科在前边那栋楼，二层。”
&esp;&esp;路绫弯唇：“听说你找我有事？”
&esp;&esp;“没关系。”
&esp;&esp;仿佛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勇气，南穗仰头，没躲避她的视线：“我会尽快把工作处理好，你那天问我的问题，还奏效吗？”
&esp;&esp;刚转身，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路绫顿了顿，回头疑惑看着她。
&esp;&esp;南穗迟钝地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路绫离开自己的生活后，她一味地想去追寻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