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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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这样从根源上修改数据，随意覆盖监控，侵入网络。

    因此火焰烧得很快。

    火焰终于被扑灭，用光了水的消防车停在路边，收着灭火的器材。

    -

    “伤亡情况怎么样？”戈登已经赶到了事件现场。

    他嘴角下撇，面色严肃。

    那家公司堆满了助燃的材料。

    蝙蝠洞里，阿尔弗雷德看到了这些讨论：“有线索吗？”

    只是……

    罗宾走在后面：“aster crial，他还是个黑客？”

    火焰已经将现场毁得差不多，他在哥谭消防赶去之前只将这个找了出来，上面可能会有一些线索。

    [“是从阿卡姆放走了萤火虫的人干的。”]

    那场大火、在灼热的火焰中起伏的萤火虫，高温之下在墙壁上显现出的“aster crial”、不断从火焰中升空的绚烂烟花。

    但他们都潜意识中觉得着不像单纯挑衅，因此将调查的事情交给阿福之后，他和罗宾就开始分别去了最近关注的可疑地点。

    这些全都是给萤火虫看的。

    “接下来的监控都不能轻信了，”蝙蝠侠语气严肃地说出了这句话，随后，他走向puter，打算再给蝙蝠洞的独立网络加些防护的时候，看到了被单独放在一旁的希欧多尔办公室的监控，“他出去了？”

    蝙蝠侠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还是走到了puter前面，首先尝试加固蝙蝠洞独立网络的防护。

    监控里，希欧多尔独自坐在没有开灯的办公室里，面对着电脑。

    蝙蝠洞里，尝试从急冻枪上提取指纹或者dna的红罗宾惊讶看向阿福。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阿福没有分出太多心去关注希欧多尔。

    “除了萤火虫之外，没有普通人伤亡，”将现场整个调查了一遍的探员庆幸地汇报着，“这家公司根本没有职员，保洁只在白天上班，保安的排班也只在白天，运送货物的工人送过东西之后就会离开，事件发生的时候，这里只有萤火虫在。”

    [aster crial，哥谭终于疯了吗？]

    gcpd的探员来来往往，从扑灭的火场里寻找残留的线索。

    “利用急冻枪破坏了萤火虫的防火服，然后让萤火虫死在自己放的火里，aster crial，严谨自信，残忍，又有耐心策划这些，他会很难对付。”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aster crial根本不需要出现在这里，他只需要等着萤火虫自投罗网，今晚根本就不会过来。

    不过在蝙蝠侠问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转头看向旁边屏幕上的一格监控：“嗯，说是突然想起工作上有些问题。”

    将萤火虫从阿卡姆放出来，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杀死他。

    蝙蝠侠就是在这时候回到蝙蝠洞的。

    带着被简单改装过的急冻枪，红罗宾正在回蝙蝠洞的途中。

    戈登听着这些汇报，叹了口气。

    毫无根据，无视技术，

    -

    已经在火焰扑灭前调查过，现场全是提前布置好的，不管是烟花，还是易燃的材料，还是红罗宾带走的急冻枪，这些都早已经布置在了这里。

    “恐怕不仅如此，”阿福没有从中发现任何技术上的问题，也没有找到任何漏洞，一切自然地像是本该如此，“非要说的话，我们认识的人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钢骨。”

    之前·c公司毫无成果的炒作，提到了萤火虫的报道，以及对他们防火材料的吹嘘。

    至于那些订单，也无法追踪付款账户。

    “不仅是监控，”阿福调查了与·c公司有关的一切，“公司的成立毫无根据，它就这样凭空挤进了政府的数据库里，至于法定代理人更是一个不存在的虚假身份。”

    “前些天的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

    再加上萤火虫的纵火依然相当高明。

    现在想来，那就是转移他们视线的手段。

    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快要赶到位于哥谭老城的·c公司附近。

    有关于此的视频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在网络中传播开来。

    红罗宾赶到之前，萤火虫已经被火焰吞噬，救无可救。

    -

    或者说，是为了让萤火虫杀死他自己。

    蝙蝠侠站在距离燃烧现场不远的大楼旁。

    伴随着传播开来的视频，还有众多与此有关的讨论迅速繁殖。

    [又一个超级罪犯？]

    [萤火虫死了，要是能把小丑也解决，我将为aster crial点一曲joy to the world。]

    电脑白色的光映照在他脸上，光影变换间，希欧多尔面容认真。

    红罗宾已经从火焰燃烧的现场回收了急冻人的急冻枪，因为gcpd收到的那件制服，原本他们已经开始调查寄送那件制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