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鬼步(2/2)
李嘉宁看着他，宋远航道：“有的东西，被人知道了……比它发生了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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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老师在电话里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绕了半天圈才说出如果她方便的话，能不能给他们的一个协会会员捐助一下。李嘉宁怔了一下，问她情况。常老师叹了口气，说这叫席慧娟的会员是半路出家的：“她是前些年下岗的，你也知道，她过去就是个普通工人，下了岗，她一时找不到活儿，就到我们剧团来打杂了，前些年我们剧团要比现在还好一些。”
李嘉宁点了下头，这话她并不赞同，但她理解宋远航为什么会这么说。
前三个人都有点羞涩，李嘉宁抓了抓后脑：“大姐，我怎么觉得你说到我有点勉强了呢？”
不过说过那么一次胡话后，他精神面貌倒是比早先好上不少？
“……就是他早先一些贪污的，别的……我也没法留……也不能留……”
李生宝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余敏过来照她后背拍了一下：“什么爱不爱的，大姑娘家，也不害羞！”
他们两个想不出，李嘉宁却有些猜测，大概……就是这一次李生宝心中真的有很多事吧！
李生宝清醒后并没有把自己醉了的时候发生的事全忘了，他也许有点模糊，却还有个记忆。他简直不敢看三个小孩，那边余敏也别别扭扭的，夫妻俩对视一眼，还会脸红，却是在结婚多年后，又找到了恋爱时的感觉。
剩下的三天匆匆而过，虽然他们贴在门上的是初十开门，但显然是要提前回去收拾的。
他们停留了一个多小时，临走的时候，李嘉宁先把两个小的先打发了出去，低声问宋远航道：“老师，你这里……有什么证据？”
这一行那是要童子功的，而席慧娟接触到的时候，已经四十一岁了！
宋远航刷的一下脸红了：“说什么呢，喝茶喝茶！”
“你不知道，她连鬼步都学了。”
而李生宝也同余敏商量好了，他再在铺子里做三个月，三个月后他去跑一年的车，如果跑不出来成绩，就回铺子里来帮忙。李嘉宁不知道他们夫妻俩是怎么商量的，对此余敏的说法是：“他到底是个男人……总要让他去试试的。”
宋远航这里的并不是什么好茶叶，不过两个小的喝不出来，李嘉宁自然不会说。
宋远航一怔，他皱了下眉，想说什么，李嘉宁又道：“我只是想问一下，心中好有个底。”
但有一次，一个小角色出了问题，又没有替代的，当时团长都准备放弃这个角色了——也没有太大影响，席慧娟自告奋勇，说自己可以唱那么两嗓子。她唱了，的确没什么问题，团长就让她上去了，从那以后，她就对舞台欲罢不能。
从某方面来说他是被自己的观念束缚了，这并不正确，他自己也知道，但他无力摆脱。她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帮他一下就摆脱。
回到裕东，她本来是想休整一下就回去的，不想却接到了常老师的电话。
余小舅夫妻决定先在铺子里干两个月，一是给余敏时间找人，二来他们自己也要去找房收拾，也因此，从第二个月开始，他们就不做午餐了。
李嘉宁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老师，您真的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不过，总是会变好的。”宋远航道，李嘉宁抬起头，他一脸肯定，“我相信会越来越好的！”
在这个春节，余小舅夫妻俩也确定了自己开铺子的事情，余敏也确定了品牌——阿敏嫂，这显然是模仿了老干妈，这是余敏自己起的，李嘉宁没有什么意见，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他的理智在和他的感觉交锋，他的责任感在和自己的向往打擂台。
戏曲不比别的，不仅要会唱，要会做表情，还有很多肢体上的动作。对演员的柔韧性和力量都有非常高的要求。哪怕是旦角，看起来很轻盈，可那也要核心力量支撑。
李嘉宁哈哈大笑：“这是错觉！”
李嘉宁倒吸了一口气。
而且现在的教育大多还是在学校，在老师这里完成。而到了后来，就挪到了老师那里。
两个小的还不是太懂，有点懵，李嘉宁嘿嘿的笑了着：“爸爸，我早先一直觉得你最爱我，看来错了，你最爱的还是妈妈。”
席慧娟到剧团，本来只是找一份工作，谁也没想到，包括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对戏曲发生那么浓烈的兴趣，她每天看演员排练表演，自己也偷摸的跟着学，有时候大家发现也教上两句，谁也没太当回事，席慧娟却在下面苦练了起来。
会越来越好吗？从某方面来说是的，时代在进步，国家在强大，在她的记忆里，再过多少年，都是拿美帝英法开玩笑，现在被很多人羡慕的日韩更是不带来的小老弟。可村镇教育，好像始终是问题。
“老外有很多东西我都不赞同，但这种爱了就大胆说出来的作风我是赞同的。”在这个问题上，李嘉宁有什么害羞的，她笑嘻嘻的站在那里，“爱就要说出来嘛。妈妈我爱你，爸爸我爱你，一静我爱你，老三……嗯，我也爱你。”
但这是城市里的，是家庭有条件的孩子。村镇的呢？家里没这个条件的呢？
李嘉宁想说总会越来越好的，但又有点张不开这个嘴。
李生宝发誓不再喝酒，但这怎么可能？他所能控制的，也就是尽量不喝多，然后喝多了不要再乱说话——对此，他和余敏都有些疑惑，他早先喝多了也就是睡觉，这次怎么话这么多了？
她在这上面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努力算什么，因为她也没有想过自己能上台。
她早先为什么补习老师做的好？因为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在补习啊！
李嘉宁笑笑，不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