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1/3)

    第70章

    “哗啦啦——”

    傅斯舟把沈宴洲环在浴室大理石台面上时,水已经开到最大,蒸汽瞬间模糊了整面镜子,只剩下一团暧昧的雾气,和镜子里两个交叠的,湿淋淋的影子。

    沈宴洲湿透的布料缠在手腕上,他双手撑着台面,冷白的后背被热水冲得泛起淡淡粉色,却仍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傅斯舟……你疯够了没?”他声音被水声和喘息声冲得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颤音。

    “够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沈宴洲脆弱的侧颈上,犬齿极其恶劣地在那块软肉上厮磨,直到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男人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疯劲:

    “沈总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够了?”

    “不是说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吗?那我今天就让你把那些人的名字,全都给我忘了。”

    自从有了上次不愉快的对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更疯了,一连几天,只要他闲下来,就会被傅斯舟逼着问,有关他前任的事情。

    “唔!”

    沈宴洲扬起修长的脖颈,喉结艰难地滚动,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着自身的重量,只能被迫借着身后男人有力的臂弯勉强站立。

    “疯狗……”沈宴洲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波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战栗,透过被水汽模糊的视线,死死望着起雾的镜子,“苏医生,马上就来了,你给我出去!”

    听到“苏慕然”这三个字,傅斯舟抱着他的动作非但没停,眼底的阴鸷反而瞬间浓重得化不开。

    “又是苏慕然。”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腾出一只手,捏住了沈宴洲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的自己。

    沈宴洲咬着下唇牙关,眼尾却被他弄得泛起了水光,望着镜子里满是情。欲的脸——那是自己的脸,却又陌生得让他想骂人。

    “亲爱的,你看清楚。”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的唇角,“现在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不是那个只会对着你嘘寒问暖的青梅竹马。”

    “闭嘴。”沈宴洲眼底翻涌着愠怒与难堪,他试图曲起手肘向后反击,却被傅斯舟更加轻而易举地镇压了下去。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伴随着傅斯舟铺天盖地的s级信息素,就在极为侵略性的味道逼得他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

    “叮咚——”

    极其清脆,突兀的门铃声,穿过一楼空旷的大厅,主卧虚掩的房门,直直地刺穿了浴室里厚重的水幕。

    沈宴洲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他那双总是掌控着庞大港运公司,签下无数重磅合同的手,此刻正无助地抵在湿滑的墙面上,指骨极度的紧张而泛出不正常的冷白色。

    “他按门铃了……”沈宴洲冷冽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傅斯舟,滚出去。把衣服穿上。”

    可身后的男人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傅斯舟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沈宴洲满是水珠的脊背,一只手强健有力的抱住他,另一只手则顺着他湿透的银发,抚摸着他的后颈。

    “急什么?”傅斯舟的声音混杂在花洒的白噪音里,透着兴奋,“他按他的门铃,我抱我的合法伴侣,沈总,这不冲突。”

    就在这时,被随手扔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伴随着沉闷的手机震动声,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苏慕然】。

    沈宴洲本能地想要挣脱桎梏去拿手机,但傅斯舟的动作比他更快,他越过沈宴洲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拿起了手机。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傅斯舟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下一秒,在沈宴洲的目光中,傅斯舟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接通。

    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不要!”沈宴洲无声地做着口型,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傅斯舟将手机举到两人中间,一只手捂住沈宴洲的嘴唇,用眼神对他说话:亲爱的,说话。

    电话那头,苏慕然温润而担忧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盖过了浴室里的水声:“阿宴?我在门口,按了两次门铃,你没听见吗?”

    一想到隔着一扇大门,那个一直觊觎着沈宴洲的青梅竹马,正在门外耐心地等待,而门内,他正抱着他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做尽了他只能幻想的事,让傅斯舟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松开捂住沈宴洲嘴唇的手。

    “唔……!”

    沈宴洲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硬生生将那声甜腻的声音咽回了肚子里,眼尾逼出了大片靡丽的绯红。

    “阿宴?”电话那头的苏慕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声音沉了几分,“怎么不说话?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傅斯舟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子里的沈宴洲,用口型无声地逼迫他:回、答、他。

    沈宴洲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拼命压抑着凌乱的呼吸,用那副平时在谈判桌上冷清矜贵的嗓音,艰难地开口:

    “苏医生,我在……洗澡……”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细微颤音。

    “洗澡?”苏慕然顿了顿,语气里的担忧加重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听到这句话,傅斯舟不仅没有放过沈宴洲,反而故意贴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

    “是啊,亲爱的,l了好多……”

    伴随着这句话,傅斯舟不仅调大了花洒的水流声,更是变本加厉,试图继续击溃沈宴洲强撑的理智。

    “别……”一声极短、极其破碎的甜腻泣音,终于越过了理智的防线,顺着免提的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死寂。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苏慕然是学医的,他不是傻子。那一声带着浓重情欲和泣音的闷哼,加上那根本掩盖不住的声音,足够他在脑海中拼凑出门内正在发生怎样疯狂的画面。

    而门内,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迷离的双眼。通红的眼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凑过去,温柔地吻掉沈宴洲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听着电话那头苏慕然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无声地笑了。

    “阿宴。”苏慕然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电话被突兀地挂断了。

    “嘟、嘟、嘟——”的盲音在浴室里响起。

    傅斯舟随手将手机扔回台面上,将彻底脱力的沈宴洲翻转过来,看着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此刻却盈满水汽的清冷眼眸。

    他极其贪恋地将人紧紧拥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沈宴洲剧烈起伏的后背。傅斯舟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的耳廓,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里透着扭曲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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