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4)(2/2)
&esp;&esp;马跃进小心打量着贺宜昌,他曾经帮着亲戚家搬过去世人的尸体,就刚刚贺宜昌的样子,一脸苍白,眼瞅着就和死人的气色差不多。
&esp;&esp;个个都没有说话,甚至还有的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esp;&esp;“吴老三!”丁海生铁青着脸,“这事你自己解释清楚!”
&esp;&esp;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恢复了血色。尤其那原本有些歪斜的脸竟然也正了一点。
&esp;&esp;这简直就是神仙!
&esp;&esp;“姐夫,我在这!”马跃进早在人倒下的时候就去找了车,又喊了两个同志搭了把手,两人合力将贺宜昌搬到了木推车上。
&esp;&esp;贺宜昌再次摇头。
&esp;&esp;丁海生赶快踹了已经傻眼的吴老三一眼,怒斥:“推车呢?赶紧把人运到卫生院去!”
&esp;&esp;她说着话又一顿:“不过,我没有药,你要去卫生院一趟,配合吃药身体休养一阵子,你就会好。”
&esp;&esp;白沙岛缺什么?就是缺医生啊!
&esp;&esp;码头上一片寂静。
&esp;&esp;“慢着!搬不得!搬不得啊!”丁海生差点就被吓死了,神情急的不得了,疾步过来将海货搬的离江梨的手远远的。
&esp;&esp;还不等江梨说话,就有一道充斥着少年味的冷音进来。
&esp;&esp;搬完后,丁海生又去瞅江梨的干净的素指,眼见上边连细微的伤口都没有,他才松口气,抬头笑了笑:“您……您还是别搬了,这搬海货,尤其是海螺螃蟹类的,都容易伤到手。”
&esp;&esp;“您说您,会医怎么不早说呢?岛上医生可精贵着呢,您可千万别碰这些货,万一要是把手伤着了,影响到到为人民服务,影响到治病,你说说。”吴老三拍了拍手,满脸无奈,“我这不就成了罪人嘛!”
&esp;&esp;马跃进拉起木板车,要走之际,他偷偷瞥了江梨一眼,对上江梨清澈的目光,想起在船上说的那些难听话,他吓得腿一软,差点就往前一扑摔在地上。
&esp;&esp;江梨伸出手,在他眼前比了五根手指:“这是几?”
&esp;&esp;政府每年没少往外边求医疗援助,可哪次成功了?又有哪个医生想不开,离开大城市来到穷苦的海岛驻守?
&esp;&esp;他哆嗦拉着车,轻飘飘的就好像踩在棉花上。
&esp;&esp;说着,话语又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esp;&esp;丁海生震撼到浑身都不能动弹,不……不是说海岛上中风死亡概率高吗?
&esp;&esp;就这几枚银针,就能让一个脑中风的人症状缓解,就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esp;&esp;吴老三被江梨露的一手,吓得浑身发软,此时被踢,他也赶快回了神:“对,车,车在哪?赶紧送人去医院!马跃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丁队长。”江梨声音冷静柔软,丝毫听不出她刚刚才救过一个人,丝毫没有夹带半点邀功请赏的意思,“我们江家从不吃白食。”
&esp;&esp;扎在贺宜昌脑门上的密密麻麻银针,晃亮的吓人。
&esp;&esp;他可是听说,古代的时候银针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人命。
&esp;&esp;江梨轻拍贺宜昌右侧身体,询问:“麻吗?”
&esp;&esp;江梨将弄脏的外套卷了起来,抬头时,发现码头上生产大队的人都在盯着她看。
&esp;&esp;他刚刚都以为可以给贺宜昌收尸,通知贺家人了。
&esp;&esp;眼下好不容易才有个医生进岛,他可不能做白沙岛的罪人!要是把一个医生给得罪走,明年他这生产队长的位置就别想做咯!
&esp;&esp;他还不能死,他还不甘心死,他还没等到平反的那天。
&esp;&esp;等人被拉走。
&esp;&esp;刚刚眼瞅着人就快不行了,这怎么就喘上气了?
&esp;&esp;贺宜昌艰难的张嘴:“救……救我。”
&esp;&esp;吴老三看着江梨放进挎包的银针,他吞了吞口水:“小……小江同志啊,这事,是我的错。”
&esp;&esp;贺宜昌摇头。
&esp;&esp;“这是几?”
&esp;&esp;都对了。江梨收回手指,病情没有继续进展,她柔声安抚病人:“别害怕,你没事了。”
&esp;&esp;“三。”
&esp;&esp;这哪是医生啊?
&esp;&esp;江梨又将人翻了个边,再次从上至下轻拍:“麻不麻?”
&esp;&esp;“让开!”
&esp;&esp;他又不眼瞎,江梨当着大伙面露的这一手,还有谁能不知道她是医生?
&esp;&esp;江梨却不答应,出海这份工作应该是江嘉运好不容找丁队长求来的,从刚刚的一番对话就能看出。
&esp;&esp;她替了江嘉运的工作,就不能替他抹黑。
&esp;&esp;丁海生怒瞪了吴老三一眼。
&esp;&esp;贺宜昌听见没事了,他不再紧张,胸膛大松一口气。他甚至记不清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好像脑袋忽然晕了起来,然后视线变得模糊,再接着他就倒在地上,甚至都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esp;&esp;吴老三脸窘迫涨的通红,江家人还怪记仇,刚刚那番话不是他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还能是谁说的?
&esp;&esp;就在白皙纤长的素指要碰上还在流着水的海货时,就被一道急声打断。
&esp;&esp;可眼下再看,嘿!
&esp;&esp;他爷爷就是中风去的,就一炷香的功夫,人就没了。
&esp;&esp;“五……”贺宜昌嘴还是有点歪,艰难回应。
&esp;&esp;江梨也没打算解释,捡起木板丢到货物面前,然后将脏了的外套铺在上边,想着这样可以保护纤维制作的蛇皮袋,方便拖送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