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3)
这种感觉很微妙。
“忙了一天,只怕裕之你也饿了,咱们在家里吃还是”
“游轮现在已经返航了,我在船上。”
更值得在辛苦拍戏后,能有个舒适的地方更好的恢复体力和精力。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还伸手揉了揉脖子。
可现在就连他这种人,甚至都冒出点不合时宜的想法——让野火去找个靠山。
他们一个个看上去衣冠楚楚,又装作若无其事的体面。
就单从商业价值而言,蔺怀真都愿意去做这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是,野火已经乘坐直升机被接走了。”
可最大的问题是,他罩不住宋枝月。
门锁关闭的提示音却挺清晰。
毕竟客房就在楼上。
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天色,代泽扭头朝着沙发上的枚涞走去时笑着道:“还以为你回来的会迟一些呢,这次回来的倒是早。”
这一个月来,宋枝月是怎么进行拍摄的,蔺怀真完完全全都看在眼里。
赶在其他人开口前,代泽看了眼腕表,又看向了枚涞。
这种搭配奇妙的带着点柔软的感觉,让坐在沙发上的人都揉进了这点软和气似的。
至于对宋枝月的看法嗯,不讲不讲,王秘书对他已经没什么其他的看法了。
即便是此刻神情自然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时,也不是歪歪斜斜的坐姿。
蔺怀真从不对其他人的私生活指手画脚,也不爱操那份莫名其妙的闲心。
“我把电话还打给了投资商。”
而昨晚上半夜闹得那么一出,后续收尾的事王秘书都跟着忙活了一通。
“还不是高曜那群小兔崽子也带着人追去了游轮,话赶话说了两句不对付,就直接动手打了一架。”
“哗啦——”
手里拿着文件袋的王秘书跟在枚涞身后走进屋,当看到屋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倒也没得觉得意外。
代泽他们这算是和小辈动手,偏偏又是小辈先动的手,硬计较起来,也是不怎么体面的各打八十大板,所以打完这一架,谁也没有什么见鬼的“告状”的意思。
仅就工作而言——宋枝月现在的待遇真的完全配不上他。
看着眼前表面看上去很是平静的海面,蔺怀真慢慢的叹了口气。
“那个投资商我也不认识,他只是为了野火提出来的投资,我没同意。”
要是单单代泽一个人脸上那点伤,还不怎么明显,可是三个人都有伤的话,那就格外的显眼了。
“我不清楚来的是谁。”
“正好到吃饭的时候了。”
“好。”
门被轻轻的关上了。
进了书房王秘书就开始收拾文件。
他值得有专门的团队,去帮他分析和开拓商业价值。
“就在这儿吃饭吧。”
“明天早上还是照常来接您?”
这话蔺怀真不仅仅是针对ldf,而是针对所有的传媒公司。
当然,在大平台的竞争是会非常的激烈,但宋枝月难道是什么会被轻易埋没的籍籍无名之辈?
而从昨晚被吵醒后就没继续入睡,又忙了一天的枚涞脸上却不显半点疲态。
毕竟国内数的着的大公司就那么两三个。
他开口就先喊了声:“大伯。”
很快,由远及近的车辆路过两侧的绿植,迎着这余晖的光影平稳的驶入了院中。
按说投资宋枝月的回报率绝对十分惊人。
态度非常礼貌的蔺怀真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磕巴,完全是有问必答。
值得专门的生活助理去用心照顾他的日常出行和起居。
住宅前草地上铺就得地砖上,那些万字纹都像是被这金红的光晕描了层淡淡的金边。
在那些人眼里,野火这份已经耀眼无比的工作价值,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某些渠道的价值重要?
就好像,就好像那些有资格上桌的人早就已经悄悄的拿起了刀叉。
应承了回家一趟后挂了电话,蔺怀真也没继续看什么八卦消息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翁明冲和冯茂贞一前一后的从楼下走了下来。
听着动静最先出了房间的是代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气盛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谁还能打这些人?
“哪能啊。”
“不知道。”
这世上的人通常都很难对一个拼命努力上进的人产生恶感。
说着话的枚涞目光在三个人的脸上绕了一圈,忍不住笑道:“你们这是又来了练拳击的兴致?”
有专业的团队为宋枝月处理琐事,像他这么努力的人绝对会走的更快,更顺。
抬头看了眼说是去休息,但却显然毫无睡意的翁明冲,代泽就觉得自己‘duang’的一下心就往下跳了一步似的。
也是做惯了这些事,王秘书的动作很是利索。
“对,是我打的电话。”
看枚涞点点头没有什么异议,王秘书就带着东西离开了。
所以蔺怀真会觉得宋枝月和ldf签约是件很不错的事。
实际上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双眼赤红的死死看着桌上的那个空盘,暗地里垂涎三尺的等待着一道名为“野火”的压轴大餐上场。
“先生,这些东西我就先送回去了。”
可现在蔺怀真却有些不确定了。
“凌晨五点。”
他直接走出船舱,来到了甲板上,目光落在那片盛着金光的海面上。
人间便又是一片落日熔金之景。
说白了,他和宋枝月之间的关系更简单,也只是导演和拍摄电影的演员而已。
代泽又去揉腮帮子。
听着代泽的话,枚涞点点头:“嗯,事情忙完的早就回来了。”
更是随时准备疯狂的扑上去大快朵颐。
就像人总是下意识会希望“暴风雨”能来的晚些一样。
这最后的绚烂天光映的屋内的落地窗前都像是浮了层流淌的光层。
他甚至连衣领上最顶端的那几颗扣子都没松。
他捧着这些东西出了书房,脚步轻快的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枚涞身旁。
“嗯,一个都不认识。”
灰棕色的沙发和白绒色的地毯,在色调有种蛮妙的一硬一软视觉差感,而桌上的花瓶中放着一束新鲜的珍珠白鸢兰。
红日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