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弟子的确很想知道,但不会做养虎为患的蠢事。”
另一边,六道宗内。
“但是师父,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光是一家小宗门十年间上缴的供奉,数量就如此惊人,那些大宗门势力的保护费,恐怕更是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雷邙山脉深处。
“阎傀仙君的事一出,相当于在仙宫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他们现在自顾不暇,还有空来管其他人吗?”
“目前来看,就是一对正常师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这个“丰厚”是对于楚沨来讲的。
“大晴天撑伞,存心想让为师长不高是吗!”
“那就跑呗。”
她年纪不大,却苍老异常。
除了那张曾被古御用来当做筹码的元爆符,别的那些破烂,宫泊一件都看不上。
“该给的供奉都给他们了,能有什么大事?”他皱眉道。
楚沨:“…………”
宫泊盯着他,神情不明地哼笑:“所以,你该不会觉得本座是后者吧?本座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如此良善之人呢。”
“师父我错了!”
“是。但要是仙宫来人……”
楚沨捂着脑袋,踉跄退后半步:“……师父您离发育期都快过去几百年了吧,还能长高吗?”
楚沨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人。
但他想起宫泊和楚沨闹得鸡飞狗跳的模样,停顿片刻,一言难尽道:“就是那位道友,性子跳脱了些,实在没个为人师表的样。”
老祖收回神识,摇摇头。
楚沨则屏息查看金灵门上交的“供奉”,颇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有你这么说话的徒弟吗?没大没小。”
宫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淡淡道:“这就是大部分炉鼎的下场。怎么,兔死狐悲了?”
“本座的运气终于好起来了,哈哈!”
不过,中途的确有那么一时片刻,他的神识被屏蔽在外。
朦胧的青光笼罩在两人头顶,白念默默扛起地上的尸体,去远处焚烧挖坑填埋一条龙。
他叹着气把储物戒指交还给宫泊:“师父这条贼船,可真是不怎么牢靠的样子。”
宫泊仰头看了看伞,又瞧了瞧神情真挚不似作伪的楚沨,忽然提起拳头,“邦”地在他脑门上揍了一拳。
宫泊瞪了他一眼。
“还敢嫌我老!?”
狼狈为奸的师徒俩对视一眼,都有种“要发了”的感受。
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吧。
“老祖,那对师徒可有什么问题?”
楚沨倒是来者不拒,统统笑纳了。
“要是跑不掉呢?”
金灵门门主站在老祖身后半步,眉头紧蹙,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世上有两种人,”他说,“一种人是我吃过的苦,一定要其他人也尝一遍,甚至变本加厉地报复他人;一种人则是自己淋过雨,所以会为其他人撑伞。”
楚沨走到他面前,淡淡一笑,撑起青伞。
估计是生前根本没被灵舜当做人来对待。
楚沨摇摇头。
“怎么了?”宫泊疑惑道。
他心想,这小子不该是这副反应啊?
金灵门老祖有些在意,却也无法因此给宫楚定罪。
楚沨却微微一愣,并没有太多高兴的样子。
只是重重冷笑一声,目露嘲讽。
作为六道宗的长老,也给他们留下了一笔相当丰厚的遗产。
“不过若是师父点头,弟子倒是心甘情愿为师父撑伞。”
宫泊坐在一处偏僻山洞里,看着灵舜储物戒指里满满当当的灵石和法宝、功法,笑得牙不见眼。
闻言,门主再不敢多话,低头诺诺应是。
楚沨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有些忧心忡忡。
乖乖,怪不得仙宫万年来屹立凡间不倒。
“随口一说而已,师父何必一定要对号入座?”
“再说这数百年间,仙宫种种做派,天下人也都看在眼里,若不是自家飞升老祖也都加入了仙宫,怕不是早就有人想效仿阎傀仙君……哼,只是没人家这个本事和胆识而已。”
“如此之多的灵石,还有罕见的灵植丹药,都不能完全治愈师父的伤势吗?”
宫泊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把这小子又收拾了一顿,“还有,杀只阴沟里的耗子而已,谁允许你在本座面前装上了?还敢直接把武器脱手扔出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找死!”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高阶修士,谁没点见不得光的过去?
宫泊想了想,抬手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楚沨的肩膀,“那就自求多福吧,徒儿!为师会尽量帮你周旋,让他们给你个痛快的。”
“六道宗已灭,老夫要开始闭死关了,”他回过神来,对门主吩咐道,“就算那六道黄泉宗派使者过来挑衅,只要不是元婴修士上门灭宗,都不可随意打扰。听到没?”
碍于仙宫多年积威,金灵门老祖没有把话说全。
还有之前被宫泊封印修为、遭到楚沨击杀的古席。
掂量着手里的储物戒指,又立刻笑逐颜开,“太好了,有了这么多灵石,本座恢复到元婴中期指日可待,你金丹前应该也不愁修炼资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