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荒岛(2/2)

    如果她能说出不错的理由的话,也不是不能勉强接受。

    江景辞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蹲在沙滩上,用手扒开沙子捡贝壳的样子,头发被海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江景辞:又不是这个交通

    作者有话说:

    那笑声很轻,被海风吹散了大半,飘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只剩下一点软绵绵的尾音。

    他们都是一个人。只是他的热闹,全是假的。

    而且,费了好几天的劲,就想出来这么个土了吧唧的名字?

    脆生生的触感。

    她脸上的笑垮了几分,嘴角微微撅着:“不好吗?我想了好几天才想到的,多贴合你啊。”

    “还好,”他加快了脚步跟上去,“你困吗?”

    江景辞看着她,听着她的声音,忽然意识到,其实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当下的这一刻是真实存在的。

    从来没在这样的地方钓过鱼,江景辞原本以为会无聊,却莫名生出几分耐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浮在水面的鱼漂。

    捡了小半桶贝壳虾蟹,两人又寻了块背风的大礁石坐下钓鱼。

    “啊?不用啊,你继续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我想到了!”她惊喜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名字!我以后叫你阿礁怎么样?”她咧着嘴笑,睁圆了眼睛,表情有些傻气。

    就连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痕迹,也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不就是在说他脾气硬硬的又爱黑着个脸吗?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江景辞想说你笑什么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别过脸去,盯着远处的海面。

    漆黑的屋子里安静着,借着微弱月光,她看见床上的人是微微支起身子看向她的,静默了片刻,才缓缓坐直了,说:“我也去。”

    她靠着那块粗糙还有点扎人的礁石,突然叫了一声:“哦!”

    和他每天这里闲逛,那里参加娱乐活动不同。

    江景辞蹲下身,模仿着她在沙子里捡贝壳。

    “你会不会很困啊?”海生突然回过头,好像是在笑着。

    凌晨的海边,墨色海水汹涌拍岸,开阔的沙滩上连只鸟都没有,周边一两户老房子都闭着门,偶有几声狗吠也很快静下去。

    海生也不再拒绝,而是领着他往前走。

    “因为这块礁石硬硬的!又黑黑的!不觉得很像你吗?”

    海生:交通?岛上交通不好的!没有车!(认真)

    ----------------------

    他以前认识的那些人、那些事,仿佛都跟他没关系了。

    清晨的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来,她的头发蹭过他的胳膊,轻软得像蒲公英拂过。

    虽然名字土气,但过程好像是费了不少心思。

    “哈哈你不能这样抓螃蟹。”海生笑着走过来,蹲在他身边,捏着螃蟹壳两侧轻轻一拎就提了起来,耐心教他怎么避开钳子,怎么稳准狠地按住。

    “我不困呀,我都习惯了的。”海生弯下腰去,开始捡沙滩上的扇贝和小虾蟹,手腕上挽着个篮子,将捡到的东西都一一放进去。

    她就是这么生活过来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江景辞被她几乎称得上是童真的表情和语气欺骗着,脑子滞空了几拍。

    说了坏话当事人却完全意识不到。更火大了。

    一个人住在小黑屋子里,天不亮就提着篮子来拾贝,每天浇浇菜,干点家务,一天就过去了?

    江景辞微张着嘴,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当即嗤笑了一声,满脸写着嫌弃:“什么土名字?难听死了。”

    沁凉的海风裹着深夜的潮气吹过来,江景辞看着前面那个瘦小的、拎着桶一晃一晃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

    她立马欣喜地望过来,好像等他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上赶着回答:

    礁石遮挡了大半的海风,海生的头发总算乖顺地贴在头上,不再乱飞。

    一只横着走的小螃蟹从他面前窜过,他一巴掌拍上去,反倒被钳子狠狠夹了一下,“嘶”地一声收回手,指头红了一块。

    她困惑地挠了挠脸:“阴阳人是什么意思啊?阴阳的人?”

    等慢半拍反应过来她话里有话,已经过了好十几秒。

    他没有接她的话,低头换上鞋,转身进浴室捣鼓了一下,出来时脸上几颗未拭干的水珠,眼皮还半阖着:“走吧。”

    四周过于静谧和昏黑,远处的海岸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

    好像这偌大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海面上浮着碎金一样的晨光。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一前一后地、在米白色的细沙滩上留下一串长长浅浅的脚印。

    江景辞忍不住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作惩戒。

    他恋恋不舍地转过来,眉头皱着:“什么东西想到了?一惊一乍的。”

    作者:最近有人问我这本文交通怎么样。。谁懂我有多汗流浃背。。

    江景辞一下子傻眼了。

    他一时竟忘了反驳“哪里贴合”,看着她低着脑袋、手指抠着礁石缝的委屈样,再想起她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冷笑着“呵”了一声,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威胁道:“看不出来你挺会阴阳人啊,再说一遍试试?”

    “干嘛?”江景辞还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鱼漂。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不由自主软了点,却还是硬邦邦地拧巴着:“干嘛要叫我阿礁?”

    应该是有点痛的,但她还是捂着额头乐呵呵地傻笑。

    她这几天吃饭发呆、烧火走神、晾衣服站着不动,合着全是在琢磨给他起名字?

    江景辞没说话,垂着眼听她讲。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