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各有发现 搁她自个儿(2/2)

    老朱率先飞到床上，还没落到床单上呢，就嗅到了颇为浓烈的臭味……

    老朱略有些嫌弃地再次飞到半空，兜了两圈仔细观察室内环境，然后便迅速发现不对。

    再一细看，哪怕变成蟑螂也是个讲究人的老朱就有点儿无语，这床上的床单被套都脏得离谱，枕头上甚至能看得出油印来……扔在床尾的几件衣物更别提了，领口位置和刷了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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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立即钻进床底，直起扁扁的身体略作观察，很快就在床腿位置发现了几滴飞溅状的血液。

    走廊里灰尘不多，应该是有人打扫过，地面上依稀能看到几个半干的脚印。

    梁主任这边吭哧吭哧地带回魔核时，城市另一头，老朱、齐正阳两人……两只，正结伴在一栋大楼里活动。

    “啪”一下落到地上，老朱踩着未干的水渍嗅了几下，脑袋的触须便竖了起来。

    这栋大楼外观平平无奇，乍看去和城里的其它高楼没有太大区别，不过刑侦经验的老朱在路过这附近时还是发现了华点——这栋楼一到三楼的门窗都有加固维护过的痕迹、呈密封状态，老朱认为这栋楼里搞不好还住着人。

    大伙儿都变成了没法儿出声的蟑螂，很难认出队友，好在个别人的超能力辨识度还是挺高的，同属于念动力系且能力各有特色的老朱和齐正阳就在一同出发不久后认出了对方，并欣喜地搭上了伙。

    来人是位非常瘦削、瘦得面骨骨骼都清晰可见的成年外星人，男性，上身披着件薄薄的单衣，下身穿着短裤，麻杆似的两条腿露在外面，脚上却突兀地穿着一双翻毛皮的冬靴。

    从床底出来、钻进衣柜下方，老朱又在衣柜下的地板上找到了几滴同样属于飞溅状的血滴。

    老朱二话不说迅速躲回门缝下方，齐正阳的速度比他还快一点点。

    这些脓疮并没有溃烂、也没有流脓，只是疮口的形状很有些奇怪……仔细看的话，那些疮瘤的排列组合，有点儿像是人的五官。

    床单和被子上没沾到血，柜面上也没有擦拭痕迹，说明死者是被一刀毙命，凶手没有做出抽刀动作——不然的话血液就会飞溅到柜面和床单上。

    老朱一头雾水，下意识想和搭档商量，一扭头就对手了齐正阳的蟑螂脸。

    老朱愈发确定自个儿的猜测，挨个儿检查起两侧的房间——这些房间的房门都处于关闭状态，不过这难不住两只，下方的门缝就够他俩来去自如了。

    这房间里的汗臭味太明显了，以蟑螂的嗅觉，他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嗅到地板上传来的血腥味。

    老朱颇有些振奋，朝搭伙的齐正阳晃了晃触须，当先爬出发现食物残渣的空房间，兴冲冲地爬进走廊。

    这个跟骷髅相比也就多了层皮的男性外星人，衣襟上沾染了少许血液，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的脸上、手上、以及皮包骨的两条腿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凹凸不平的肉色脓疮。

    两人……两只顺着一楼的排污口潜进楼内，果然在大门和窗户都被封死的一楼发现了少许发霉变质的食物残渣。

    在第二个房间，两只就有了新发现——这个房间里放着一张床、一套座椅、一个大衣柜，床上扔着几件衣物，地板上还有刚拖过地的水渍。

    于是这俩趴在门缝下的小强，便非常清楚地看清了来人的造型……并同步张大了嘴巴。

    行吧……这会儿跟他结伴的不是老梁，就算是老梁在，没法出声交流的两人估计沟通起来也不会轻松到哪去。

    通过血迹推测现场情形是老朱这种老刑警的基本功，没多会儿，老朱便得出了结论：这个房间里在几个小时内刚死过人，死者应当是站在床与衣柜之间时遭受重物袭击，倒地后便被凶手扑上来用利器捅刺——从柜子底下的血滴和床腿上的飞溅痕迹，能判断出死者被捅刺飙血时位置很低。

    摇摇头，老朱沉默地爬向门缝，准备先把这一层的房间都查看一遍再说。

    两只一前一后钻出门缝，便同时感应到地板上传来的轻微震动。

    “……怎么回事？这地方条件这么艰难，幸存者不是抱团才能存活的吗，咋还会搞内讧的？”

    这回大师兄倒是没有交代收集任务，但既然运气好“捡漏”了一只蛮强的魔物，那怎么着也得把证据带回去——玄蛟派的行事风格确实挺一言难尽的，好在对表现优秀的弟子还是多少会重视点儿，至少谈事儿的时候肯让被重视的弟子旁听。

    老朱：“……”

    并不晓得老朱在干嘛的齐正阳，乖巧地跟在老朱身后。

    “缺别的就算了，这地儿也不缺水啊，搞这么邋遢干嘛？”

    “还真的有人！”

    这栋大楼一楼的门窗都是封死的，楼内谈不上采光可言，好在变成蟑螂后的两人这会儿都有了夜视能力，并不为因为光线昏暗而抓瞎。

    藏身门缝下的两只小心地探出扁扁的脑袋，朝传来震动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