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君无辞看向阿归。
“机缘巧合,在一处上古遗迹得到。”阿归毫不犹豫地说道。
花遥心口一紧,隔着红盖头看向君无辞。
全因为她。
“不就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你?才导致如今这般田地,连洞房都要被你打扰。”
见过那些高高在上的殿宇,见过那些衣袂飘飘的修士,见过他们看凡人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那里容不下凡人,更容不下半人半魔。
“不要,金宝哥哥,我与你一起。”
金宝哥哥若是真的去了……身份暴露,那还能活吗?
君无辞目光极寒地看向阿归,周身的气息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阿归抬眸说道:“看来,月华仙尊是很介意有人平安从万魔窟逃出来之事。”
君无辞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他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那双眼,冷得有些骇人。
“你在撒谎。”君无辞断言。
这次不再是生疏的仙尊。
“好。”阿归笑了一声“那我们一起。”
“……”君无辞盯着她红盖头上的鸳鸯没说话。
“若此次本尊得不到合理的解释……”他陡然出声“此事无法善了。”
她去过那里。
只能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高大身影立在半空。
阿归笑着握住她的手。
“不就是因为我吗?”
“所以呢?”没等阿归说话,花遥开口问道“与仙尊解释不信,你可有证据?”
花遥被逗笑,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阿归也不隐瞒,直言道:“内子身上有我的护身符,若遇危险护身符自会护她周全,而为何她能逃出万魔窟,是因其中有一滴烛龙血,能屏蔽气息,不惧魔物。”
花遥此时好悔。
他看着那红盖头底下露出的唇瓣,艳红的胭脂,红得刺眼。
君无辞“烛龙已死千年,以你的修为,它的血你如何到手?”
“可我已经离白玉京那么远了,千里之遥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愿意放我一马呢?”她抿了抿唇,努力将翻涌的委屈压下,“我发誓,我以性命起誓,我永远不会出现在白玉京来碍你的眼,你只需要对外说我死了,好不好?”
连名带姓,她第一次唤他的名讳。
君无辞:“证明自己和魔物并没有牵扯。”
污点。
不是冷。
紫霄仙宫。
“你不过筑基初期的修为。”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划过石板。
“什么清白呢?”花遥问他。
“乖,”阿归抬手,隔着红盖头摸了摸她的脑袋“此事交予我,你累了一日还未曾用饭。”
花遥的声音很轻地说道: “我知道因为我与‘阿福’的曾经,所以我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是污点。”
“没事的,小花。”身侧的阿归察觉到她的情绪,立马低声安慰道。
这个名字一冒出来,花遥就觉得浑身发凉。
如今……还将金宝哥哥陷入绝境。
花遥不同意,她攥着阿归不肯撒手“可夫妻本是一体,我陪你。”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
“你能不能告诉我……”她顿了顿,喉头滚了一下,把那点刺痛生生咽下去“凭什么我夫君要接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呢?”
如果时光能重来,她真的绝不会再救君无辞,与他沾染上半丝半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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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归笑了笑,“你夫君我打不过的时候,你还能帮我喊两句。”
郎情妾意,打情骂俏,难舍难分,
像是在责怪她居然能活着。
她淡声说道:“若没有证据,仙尊请回吧,不要打扰别人的喜事。”
花遥反握住阿归的手,唤了声“君无辞。”
“此事与内人无关,月华仙尊能否等我将内人送回去安歇,再来……”他抬眼,看向君无辞“与仙尊细说。”
却让人脊背发寒。
上古神兽,呼吸成风,吐息为云。
君无辞静默了一瞬。
不在三界内,不入五行中。
花遥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点急。
君无辞像是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双眸冷冷“魔物之事,忧关天下。”
花遥愣了一下“真的?”
夫人。
烛龙。
阿归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笑着安慰道:“没事的夫人。”
两息后,他才说道:“你们二人需得和我回紫霄仙宫证明清白。”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君无辞衣袍拂动,不置可否。
“花遥,你本应该死了。”君无辞盯着她说道“而如今你却全须全尾地活着,这本身就不应该,所以今日你们必须得和我回紫霄仙宫,若你们清白,自然会无事。”
“如何做到?”
“金宝哥哥。”花遥握紧了他的手。
“因为我。”阿归率先开口。
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