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相拥而眠(2/3)

    “转移了就好,转移了就好嫣嫣你好好照顾佑佑,老爷子那边的事儿我来和他交代。”

    霎时,她脑海中出现一幅画面:

    明徽喜欢这种感觉。

    她霎时明白过来,这水晶里装的是她的血。

    这时,她看到裴湛宁胸口有一根细细的红绳,拽出来,那红绳上,挂着一枚羊脂玉扳指和水晶吊坠。

    她又鼓足了一次勇气,终于将最后一层除去。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

    -

    她目光扫过,脸红了个透。

    她没有带多余的睡衣过来,便在衣柜里找了一件他的,套上。

    而她就是哥哥终其一生想要探索的湖。

    “好,我明白。”

    为此,裴湛宁还问过她,“你究竟梦到了谁,梦到我,还是赵曦和?”

    光是这样一想,她身子又燥了。

    送走唐松林等三人后,明徽先打了个电话给芸姨,告知芸姨他们已经转移到了宿舍;

    她看一眼,就垂下眼睑长长地呼吸,再继续看。

    哥哥放下冰冷锋利的手术刀,下班,回到宿舍,洗漱好躺下,把脸埋进她穿过的睡袍里,贪婪地嗅闻着她残留其上的馨香,高挺的鼻尖碰触着柔软的布料。

    惊险的是,明徽等人前脚刚转移到宿舍,后脚记者和愤怒的网民就找到了急诊病房。

    哥哥那处蓬松旺盛的毛发,是雄性荷尔蒙的集中体现,令她联想到湖边伟岸的榕树,向氺里伸出的茂盛气n,浅浅触怦湖面,荡漾起涟漪。

    不太好看,丑丑的。

    何其有幸,她这一生有裴湛宁。

    要等到结婚以后,她,裴湛宁和小豌豆住进了临湖的独立大别墅,把各自的行李搬过来时,她从裴湛宁行李箱的黑色天鹅绒袋子里翻出她掉落的发丝,还翻出她曾经穿破洞了的、又丢进垃圾桶的丝袜,她才会知道,哥哥到了何种地步。

    沾染了裴湛宁气息的睡衣妥帖地遮住孕肚,被她拢着抚平时,好似哥哥在轻抚她,让她和小豌豆都好开心。

    怎么哥哥的,现在也这么可观呢?

    一边流一边想,哥哥究竟对她情深到了何种地步?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为了她,早已千千万万遍?

    她柔声对他说,并一一解开他病号服的贝母纽扣。

    没想到,罪证一点都没掩盖住,还是被哥哥发现了。

    听他们一口一个“嫂子”的叫,明徽有些脸热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承认的喜欢与欣喜。

    她只庆幸现在还是孕16周,身姿还轻盈,行动也方便,否则真不知道要怎么同时照顾自己和小豌豆,又照顾好昏迷中的裴湛宁了。

    她知道哥哥放弃了验小豌豆的dna,但没想到,就连她身体里抽出的一管血,他都有好好保存,甚至把血液经过消毒处理,佩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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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能的是,她享受他这样的深情和bt,这样深的情感浓度,像火焰一样炙热的暴烈的,正是她一生都渴求的。

    帝王配羊脂玉扳指,哥哥是她世界里的帝王。

    芸姨、英嫂两人被记者吵醒,想进病房找裴湛宁时,却发现他和明徽不见了。看着大批朝急诊涌来的记者和网民,芸姨心有余悸,躲在消防通道,压低声音对明徽道:

    那枚玉扳指,是她从罗德岛回来后,赠给哥哥的礼物。

    雾气朦胧里,她侧看着自己圆起来的小腹,白白的,其上有细细的青紫脉络,透出母性圣洁的美。

    这时,她在床头摸到一叠软软的衣袍,拿起展开一看,那是一件淡蓝色睡袍,是她四个月前来医院体检时,在他这儿午休临时换上的。

    将自己清理干净后,明徽点了份干净营养的外卖吃上。休息了一会,她用桶接热水,打算给裴湛宁擦洗身体。

    为他清洗时,她感到他体温下去了,不再那么灼烫,这让她感到心安。

    明徽叹息地发现,她一点也不想熬了,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地步,那她也没什么必要再让哥哥煎熬。

    脸盆里的氺,也被她反复换了几次,她纤指倭着干净的蓝黄撞色毛巾,拧透。

    在没有她的漫漫长夜里,哥哥又是怎么熬过去的呢?

    难道真的要熬到裴伯礼百年之后么?

    是不是还有很多他为着她的细节,是她所不知道的?

    “咳,”唐松林轻咳一声,脸望着明徽道:“没事儿我们就走了,那嫂子你,你可千万照顾好佑哥。”

    是那管被汤睿超抽取了要拿去验dna的血,没想到,她的血竟然被哥哥制作成了一枚血水晶,佩戴在胸口,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日日夜夜。

    明徽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嫂子”这一称呼。

    明徽低低地说。虽然裴伯礼冥顽不通,但芸姨、英嫂等人表露出来的,对她与裴湛宁不伦之情的理解和支持,还是让她振作了不少。

    比她以为的还要深得多得多。

    就这样,她脸红心跳地替他擦洗了全shen,再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给他换上。明徽特意拿了一套清冷灰蓝调的,和她换上的同一款式和色系。

    那水晶吊坠又是从哪里来?缘何被哥哥佩在胸口,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她低头,凑近了看,透明的水晶中央隐隐透着红,那抹红色是流动的,深如勃艮第酒,又如同血珀。

    纠结了好久,明徽到底没有勇气把他最后一层的遮蔽扯下来,她知道即便是当下这般,哥哥也…会有点吓到她。

    所以,即便是兄妹相恋,即便在世俗眼中他们是那么地不道德,为了一己之私险些毁掉一切,也终究还是有人会认可他们的,对么?

    -

    废话,看着自己妹妹要嫁给别人,能不“思念使人憔悴”么?

    唔,会不会长针眼呀?她脑子里冒出纠结的os,还有点可爱。

    和芸姨互通了消息后,明徽拧开电热水器,到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也洗去连日的疲惫。

    那时她做了个既香艳又恐怖的梦,梦里春露滴落,弄湿了哥哥的睡袍,还欲盖弥彰地想用吹风机吹干,掩盖罪证。

    等情绪慢慢平复后,明徽才继续解下哥哥的纽扣,除掉衣裳。

    深情又bt。

    这种感觉,像在偷偷和哥哥穿情侣装。

    真正钦佩裴湛宁的人,不会因为他抢婚就看不起她。

    假以时日,那些暂时还对她和哥哥之间情感指指点点的人,也会理解他们的,对么?

    裴湛宁对干净简直有种丧心病狂的强迫感,他有洁癖。如果得知自己一天一夜不洗澡,明徽想他估计乐意跳进海里洗个干净。

    她和哥哥对彼此,不论生理性喜欢还是心理性喜欢,都非常强。

    芸姨想得很明白,一旦裴伯礼到医院,定然会让明徽走。没了明徽,昏睡中的裴湛宁病情只会更恶化。所以她必须阻止老爷子来医院,好为明徽争取时间。

    冥冥之中,有什么好似击中了明徽的心脏。

    霎时,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伏在哥哥胸口,眼泪无声无息地流。

    明徽这样想着,又偷偷瞄了一眼。

    把旧纱布换下,敷了新的金创药,她将他挪到脊背朝上的趴位,然后依旧翻身上床,依偎在床里侧,他的身边。

    “哥,我来给你擦擦身体,换掉纱布。”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哥哥一直收着她穿过的睡袍,将它放在枕畔。

    心底忍不住想,如果哥哥这会儿醒来,看见她承认嫂子的身份,他估计嘴上不说,脸上不显山不露水,还嫌这俩兄弟叫得太亲密,实则心底会乐开花吧?

    怪不得以前在北城,每次结束,她都感觉自己要死了,眼泪汪汪的。

    偶尔她也好奇,不知道自己在某个时刻是怎么呑下哥哥的。

    唔。是丑,但有点吸引她,有异常强烈的感受。

    他们还要熬多久?

    “嗯,嫂子也得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汤睿超说。

    她像远古时期误入了苣兽园的少女,看到了沉睡在一株大树下的苣龙,她生怕将它给惊醒了,又有得她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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