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我姆妈呀。”
王才哲问:“受伤了?”
阿龙守着电话亭,继续卖着他的书报杂志。
慕慕握着小拳,喊了一声:“加油!”
两人扫眼慕慕,摇头。
叶景安抿嘴,眼里溢满了笑意:“谢谢慕慕。”
而姜叙白方才跟谁通的电话?聊了什么?
“有。”谢稷说着,朝门口的服务员招招手。
“慕慕,你家谁当家?”王才哲好奇道。
王才哲好奇道:“本来要射哪的?”
叶景安抱着慕慕,送父子俩去站牌前乘公交。
叶景安笑笑:“是挺值的。”一个伤换一条命。
谢稷没再理他,问叶景安、张宁要不要喝点什么?
“我爸。”
慕慕看着面前的炒鳝糊,拽拽爸爸的衣袖:“这不是黄鳝吗?”
坐在他对面的阿龙,点点桌面:“最烦你这种小白脸啦,时不时就要来个忧郁呀无病呻吟的,看得老子心烦。你那烟要吸就吸,不吸掐了,熏谁呢?”
对于他的退伍,王才哲和张宁都比较好奇。
“叶叔叔是英雄呢!”
“爸爸,”慕慕皱着小眉头,纳闷道:“你不是不吃黄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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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开动吧,想吃什么主食,自己叫,菜不够了,再点。”谢稷说着,给儿子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谢稷笑:“是哦。”
张宁诧异于慕慕竟然听懂了他们的对话:“沪市的教育资源不比你们那疙瘩强,怎么就非要把孩子带回去呢?”
张宁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他不是谢稷,只有慕慕一个孩子;他有两子两女,若是他,别说送一个来沪市了,怕是恨不得全部送来,有人带、有人教,落得一身轻松。
慕慕举手:“我想姆妈了呀。”
他没比谢稷小几岁,确实该成家了。
等到六点多,张宁、王才哲和一位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叶景安过来,菜便陆续上桌了。
王才哲讨饶地拱了拱手:“哈哈随便问问,别当真。”
晚上五点多,谢稷带慕慕去老正兴菜馆。
王才哲:“那你这一枪挨得值了!”
阿龙端正了神色:“您放心,兄弟们24小时盯着呢。”
“你姆妈害怕,我怕我吃了,她嫌弃我。”
“吃呀。”
谢稷请客,一是联络联络感情,二是谢谢张宁和王才哲对慕慕、阿爷他们的照顾。
谢稷拿湿毛巾擦擦手,给他剥虾:“慕慕想吃什么主食?有菜肉馄饨、阳春面、豆沙包。”
谢稷拿手帕给他擦擦嘴:“我们那工作不是一年两年能结束的,孩子还小,总不能一直跟我们分隔两地吧。”
都要了白米饭,谢稷中途又添了一道清蒸鲥鱼。
“嗯,让大伙儿注意安全。”姜叙白掐了烟,拿起一份报纸,付了钱,走出电话亭。
谢稷愕然,难道他们家继言言这个媒婆后,他也要当一个媒公吗?
“没大米饭吗?”
“没有!”谢稷忙摇头,开什么玩笑,他对这一行没兴趣。
王才哲还想再问什么,谢稷敲敲桌面:“王同志原来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啊!来,直接问我,谢某定会知无不言。”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个小时便散场了。
叶景安捋起袖子,露出腕中一个贯穿伤:“抬手挡了下子弹。”
姜叙白当他的话是耳边风,“港口那边你捎信过去,叫人盯紧了,内地船不能再出岔子。”
“不是我,战友,我一挡,他趁机往旁移了一下,没伤着要害。”
“在老家你都不吃的!”
叶景安挑挑眉,没吱声。
服务员进屋,大家点主食。
他不知道,一句也没听懂,也不打听,他只是姜叙白手中的一根支线,有着自己的使命。
张宁、王才哲听得目瞪口呆,老谢原来是个怕媳妇的吗?
路上,叶景安跟谢稷说着话,讲部队的生活,归来后家人的反应,以及这几日父母亲戚的催婚。
王才哲哈哈笑开了。
谢稷静静地听着。
“嗯,有点小伤。”
叶景安晃晃自己的左手腕:“有些不灵活。”
王才哲、张宁、叶景安,都是早年谢稷辅导过的学生,学生时期,三人就认识,只是多年没见。
“你命真大!”王才哲盯着他的胸口惊叹。
“嫂子呢,她朋友、同学,就没有一个适合我的吗?”
“胸口。”
父子俩不上班不上学,来得早,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五菜一汤。
作者有话说:晚安,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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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安退伍回来,分配在市公安局刑侦处,任副科长。
王才哲越发来了兴致:“那平时,你们家的饭都是谁烧啊?”
谢稷夹了一块鱼肉喂儿子:“工作还适应吗?”
谢稷:“怎么伤着的?”
油爆虾、酱鸭、红烧肉、炒鳝糊、炒青菜,冬瓜汤——里面放了虾皮增鲜。
慕慕捧着碗,轻轻喝了口,指指虾,让爸爸剥。
张宁气得踢他:会不会说话?!
“哥,你手头有人选没?帮我介绍一个。”
叶景安沉默了下,笑道:“怎么说呢,就好像从一个高速运转的机械,一下子进入了平缓期,还在努力适应中。”
“严重不?”张宁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