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掉落红包。
沈意疏对着倪雅的脑门又拍了一下。
倪雅压着鹿群骚乱的胸腔,鼓起勇气:“我也挺爱笑挺会撒娇的,应该也还算善良吧,还会写剧本。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刚训斥过沈意疏的顾医生还叉着腰,怒容僵在脸上。
沈意疏平静而无奈:“因为你总往我床上爬,授受不亲,懂不懂?”
倪雅说:“沈意疏,我不是吊桥效应也不是威尼斯效应。”
倪雅却直接扑过来拥抱沈意疏:“沈意疏谢谢你的花。”
裤装就算了,穿裙子也敢往他床上爬?
他这边刚借着温水缓解了喉咙发紧的情况,倪雅吃累了般,忽然软软地倒在他身上,还自己找了角度往他胸膛上靠。
倪雅想起沈意疏说过的那句“我这一生鲜虽然少被爱”,认真地重复着:“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倪雅干巴巴地喃喃:“你不是病了嘛,我这是陪你啊”
倪雅难过地眨了一下眼睛,再抬眸时已经换上笑眯眯的表情:“你不是有个很喜欢的女生吗?”
沈意疏抬眉。
沈意疏没再提起这件事,倪雅也没有。
她习惯性地用舌尖舔勺子和唇边的奶油,香甜的蛋糕味散了一病房。
沈意疏没有过送花的经验,问倪雅是不是不喜欢这种。
沈意疏眸色微动,却没说话。
倪雅说:“不是啊。得是我喜欢的人才行,不喜欢的人把全世界的鲜花都捧到我面前我也是不会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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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疏刚拔了输液的针头,还在按着手背上的医用胶带,“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过了。
倪雅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阳光里,笑容甜得要命,用拇指和食指捏合比了个手势:“就一小小口。”
融化的蛋糕瘫软在乐扣盒子里,甜丝丝的气息笼罩着病床。
沈意疏不置可否,只是抬眉笑了笑。
沈意疏颔首。
午餐时间,吕女士打电话催倪雅下楼,说车子在医院门口等着她,倪雅才从欢声笑语的小品节目里和沈意疏告别:“我吃过午饭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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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疏淡声:“我是癌症,不是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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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雅脸都有点红了,目光顺着沈意疏的话就要往他宽松的长裤上面瞥过去。
倪雅委屈巴巴地坐起来:“你最近怎么总打我额头?”
沈意疏懒懒地收回手:“没有。”
倪雅顿时遭受了情感和事业的双重打击,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酸溜溜地憋出一句嘀咕声:“我要是能入围还有她什么事儿啊。”
沈意疏脊背一僵。
倪雅心事重重地走到门口,忽然转身往回跑,猛然扑进沈意疏怀里,踮脚抱紧了他的脖颈。
大道得从心死后,此身误在我生前——《随园诗话》
沈意疏抬手把倪雅的裙摆往膝盖上遮:“沙发上坐着去。”
沈意疏抬手一拍倪雅额头:“就这么点出息,一束花就要嫁人?”
下一秒,倪雅的视线被沈意疏用掌心遮住了,她听见他叹着声音警告她:“倪雅。”
沈意疏语态安然地回应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正处于情绪低谷,算是吊桥效应。亦或者我们出去露营和旅行给你带来了一些威尼斯效应。溺水的人无法拒绝浮木的吸引,倪雅,你只是没想明白。”
倪雅垂着头挪去沙发那边,护士推着输液车走进病房,还祝倪雅生日快乐,新一轮话题很快掩盖了倪雅的真实情感,她扬起笑脸和护士说了声谢谢。
倪雅吃着蛋糕:“喜欢呐,就是觉得会很贵,求婚都够用了吧。”
沈意疏姿态慵懒地靠在病床上:“生日快乐。”
沈意疏眯起眼睛看了眼倪雅几乎滑落到大腿的裙摆,总觉得这姑娘的胆子是越来越大。
沈意疏笑了一声。
倪雅像没听见,认认真真地挖了一小口蛋糕给沈意疏,然后继续我行我素,靠在沈意疏身边小口小口地吃蛋糕。
抱完,倪雅拿出用乐扣盒打包的奶油蛋糕轻车熟路地爬上沈意疏的病床,就着沈意疏目前的坐姿往他身边靠:“顾伯伯说的半口是多少啊,按照他的半口来算还是我的半口来算?老倪说顾伯伯以前一口能吃大半根油条呢。”
倪雅每年的生日愿望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家人朋友和自己都能够健康平安快乐,今年她也想为了沈意疏多许一个愿,可又怕愿望没用,留不住他这艘无牵无挂的不系舟。
倪雅也觉得自己这一眼有点流氓,赶紧问沈意疏有没有想实现的愿望,说自己待会儿出去和爸妈出去吃午饭、吹生日蜡烛的时候可以帮他许个愿望。
倪雅蠢蠢欲动地继续试探:“那我喜欢你吧?”
她有些紧张,但还是很坚定地说,“我没有想不明白,我就是喜欢你。”
倪雅下意识想要反驳,护士却在这个时候敲了敲门,探头询问沈意疏是否可以按计划时间进行输液。
沈意疏被撞得一晃,下意识扶住倪雅的腰,被倪雅搂得躬了些上身,迁就她的拥抱:“就这么喜欢占我便宜?”
最开始倪雅的确是因为状态不好而又刚好对沈意疏产生兴趣才会主动接近,但她非常确定自己现在的感情。
沈意疏盯着倪雅沉吟片刻才开口:“她是位很有潜力的编剧,你要是有幸入围金河最佳编剧奖也许能遇见她。”
沈意疏挪开视线端起水杯,喝两口,随着吞咽的动作滑动两下喉结。
倪雅却像被自己起发居然问沈意疏有没有那女生的联系方式,“我可以帮你送封信什么的。”
软软的撒娇把暴脾气的老医生都磨得没办法,甩甩手,丢下一句“半口”就走了。
她说:“你送的那束花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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